郝香杏大半夜吹着冷风站在马路边急的一直流眼泪,忽然想到一个人,就是樊清林,樊清林是自己亲家,不可能不愿意去参加自己父亲葬礼,并且樊清林也有车,正好可以拉着她一起去。
她赶紧给樊清林打电话,’亲家亲家,有急事找你帮忙呀亲家,我爸死了,我现在得赶紧过去料理,我打不着车,你现在能过来送我去娘家吗?’
当时樊清林睡的正香,迷迷糊糊的被电话吵醒,接听后听到电话那头郝香杏带着哭音儿的声音,听明白事情后,赶紧答应了。袁芝霞也被吵醒了,寂静的黑夜里,樊清林的手机铃声格外震耳,听了丈夫说完亲家家的事情后,袁芝霞起床穿衣也要一起出门,毕竟亲家家里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事情,她不可能坐视不理,但是夫妻俩穿上衣服要出门时,袁芝霞因为半夜被惊醒心脏一下子很是难受,瘫倒在沙发上捂着心口,面色痛苦。
樊清林赶紧喂她吃药,吃过药后的袁芝霞面色惨白的对丈夫说,’清林,我心脏实在不舒服,应该是去不了了,你替我解释一下,告诉香杏,你现在别耽误时间,她还等着你呢,赶紧过去吧。’尽管十分放心不下,但是想到郝香杏还在马路边等着他,樊清林只好无奈的走了。
开车接上了郝香杏,在郝香杏说了地址后,樊清林将车飞快的开到了郝香杏娘家。当时郝香杏的弟弟弟媳在忙着通知亲友,找殡葬服务,等等。看到父亲的遗体,郝香杏扑过去哭了半天。弟弟见到这个陌生男人很是奇怪,问道,’姐姐,姐夫没来么?这位是谁?’
郝香杏擦擦眼泪说,这是我们亲家,巧言的公公,你那个王八蛋姐夫正喝酒了,喝醉了来不了,亏着我们亲家开车送我来的,要不是亲家,我现在还在马路边哭着呢。’郝香杏弟弟弟媳表达了谢意,樊清林谦虚的说,’这是我应该的,不用客气。老人去世了,你们要节哀,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郝香杏弟弟弟媳都是挺窝囊挺没主见的人,什么事情也不会处理,这次父亲丧事,全是樊清林里里外外一手操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