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商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人，便抬眼朝她看过去，眼睛里带着询问。
沈初夏捏着手里的帕子，深吸了口气，然后先放在一边，朝秦商走过来。
只是帮他擦个身子。
秦商表现的很正常，如果她再别扭下去，会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本来，也就没什么吧。
沈初夏想着，便伸手过去，替他把衬衫上的扣子解开。刚刚秦商只解到一半，还留下最下面的两颗。
沈初夏半跪在床上，埋着头，视线落到扣子上，不偏不倚。
秦商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侧脸，用视线描绘着她脸的轮廓。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空气里的味道，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剩下的两颗扣子，很快就被解开。
“坐一起来一下。”
沈初夏说着，便去扶他的肩膀。
这时，她的视线无意中跟秦商交汇。
她愣一下。
沈初夏曾经跟秦商在一起那么多年，自然明白他看向她眼睛里的那点炙热的意思。
很快，她就把视线挪开。
秦商的目光，始终都落在沈初夏的身上。
他看着她，然后坐起来。
沈初夏一直盯着衬衫，像是个“专业的护工”，目不斜视地替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放在旁边。
现在已经快到夏天了，虽然不太冷，但不穿衣服，还是有点冷。
沈初夏把衣服放下之后，便随手开了卧室里的空调，然后转身拧帕子。
秦商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嘴角以极小的弧度，慢慢上扬。
等沈初夏转过身来的时候，秦商又恢复之前的面无表情。
她坐在床边，开始替秦商擦拭\/上\/身。她的表情很专注，就好像对她来说，就只是一份工作一样。
秦商心里，微微有些失落。
不过，能再次感受到她的“温柔”，对他而言，已经是难能可贵的了。
沈初夏一丝不苟地替他擦完上半身。
当她准备替他把衣服穿上的时候，秦商却道：“还有下面。”
话音落地，沈初夏就猛地抬头，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下面不擦，我会不舒服。”秦商一本正经道。
沈初夏皱了皱眉，道：“我可以去帮你叫保姆。”
说着，便要转身朝外面走去。
“等等！”
秦商喊住了她，“你把我裤子挽起来就行了。”
沈初夏停下来。
垂下来的手，松了又紧。
最后，她转过身，重新回到床边。
她开始把替秦商挽裤脚。
秦商有只腿受伤了，虽然，沈初夏只需要替他清理另外一只。因为在家的缘故，他的裤子比较松，很容易就挽上去了。
接下来，沈初夏把帕子清洗了一边，开始替他擦拭。
……
屋子里的空气，又重新凝结起来。
有些热，有些躁。
……
第二天，沈初夏再做这样的“工作”，就显得轻车熟路了很多。
时间，就这样慢慢地过去。
在他们回国的第二周里，象山别墅迎来了一位客人。
“余少！”
保姆领着余秋白进来的时候，沈初夏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