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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那么绝

书名:重生国民萌妻:帝少!来劫婚 作者:蛋淡的疼 本章字数:1018字 更新时间:2020-02-10 02:42
    景润当初觉得已经是她见过的最。
    但是见识过陆承西的手段后,景润才知道,有一种人生来就有身居高位的本事和能力。
    温域能有今天,是靠着隐忍和蛰伏得来的。
    但陆承西,却是有天生的运气和敏锐的政治嗅觉,他有才华有能力,有骨气也有傲气,他总是能在一件事开始之前就能先看到苗头,算无遗漏,最后成为大赢家。
    而且,陆承西在对待政敌的时候,刚柔并济,并不像温域那样,手腕铁血。
    就因为这样,景润觉得陆承西才更可怕,总是人前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但背后算计人的时候也毫不手软。
    景润已经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了,她刚才看见的那些事,足够陆承西将她杀人灭口了。
    正胡思乱想间,那些人的脚步声渐渐的近了。
    景润的呼吸声都不由得屏住了。
    越是这样安静的时候,越是对周遭的一举一动都敏感。
    她突然间从陆承西的手上,闻到了很淡很淡的满天星的味道。
    她就那么偏着头看着陆承西,想起了许致莞墓碑前的那束满天星。
    陆承西的目光一直透过细缝光影看着墓碑外,就连注意力也是放在外面。
    等感觉到脚步声渐渐远去了,才收回目光,看向了景润。
    景润的眸子很漂亮剔透,方才陆承西第一眼见到景润,目光就几乎落在了她的眼睛上。
    刚才在外面,她的眼眸明明只有纯粹的黑与纯粹的白。
    可是此刻黑暗中看着,眸光熠熠中,竟然有一丝如翡翠般的绿色点缀在眸光深处,让那双眸子看起来更加的透彻明亮。
    陆承西有片刻的失神,想起了那天在医院,那个在地上爬来爬去还提醒他前面有神经病的女孩子。
    可不就是面前的这个女孩?
    他记得这双眼睛。
    陆承西慢慢的松开了捂着景润嘴巴的手。
    景润的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陆承西突然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不自在的往旁边挪了挪。
    黑暗中,景润看不见陆承西绯红的耳朵。
    就在这时,又有脚步声响起。
    景润的呼吸一窒,正好去看陆承西的反应,却觉得后脑勺一疼,整个人就失去知觉了。
    外面有声音响起。
    “三爷,你在哪里?”^完**\美**小*\*說\網 W w W . 2 2 p q . C o M
    陆承西打晕了景润,推开了墓碑的门,声音淡淡的,“我在这里。”
    陆承西带着景润钻了出去。
    黄靖武看见陆承西的怀里还抱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问:“三爷,这是?”
    陆承西按了按景润的脑袋,将景润的脸埋在了自己胸膛里,然后才轻描淡写的说到:“一个小姑娘,吓晕了过去,先把人带回去吧。”
    说的这般轻松,好像人不是他打晕似的。
    黄靖武点头,伸手过来要把景润接过去,准备扛在肩上的,谁知道陆承西突然拉了拉自己的大衣衣襟,十分淡定的把景润裹在自己的大衣里,说道:“她是有影的朋友,我自己来。”
    然后坐在了轮椅里,把景润抱在怀里。
    黄靖武,“……”,怎么没见三爷对有影小姐别的朋友这么爱护啊?还要亲自抱着才放心。
    陆家在山上就有一套小别墅,夏天的时候,陆承西一般就会到山上避暑。
    这次带着个人,陆承西也不好再回城里,就暂时先安顿在小别墅。
    他只是打晕了景润,却没有想到回到别墅后景润也没有醒过来。
    不止如此,景润还发起了高烧。
    陆承西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怎么身体这么娇弱?
    让黄靖武将经常给他看病的老中医叫了过来,说是景润本就病着,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这次还染了一些邪气,一时半刻怕好不了。
    陆承西心道,这邪气怕是在墓穴里染上的。
    这么想着,看着景润那张苍白的小脸,淡漠的表情中就多了几分别样的情绪。
    让老中医给景润开药,等到老中医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躺着的景润和坐在轮椅里的陆承西了。
    景润因为发烧,苍白的脸开始泛起了红晕,她的额头有一个很可爱的美人尖,安静躺在那里,让她的脸看起来像一颗熟透了的桃子。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陆承西就伸手去摸了一下景润的美人尖。
    景润在昏睡中突然皱起眉头,陆承西莫名心虚,将手缩了回去。
    有影经常在他面前说景润如何如何,还将她和景润的合照给她看过,他自然是认识景润的。
    景家年纪最小的女儿,前些日子被有影开车撞了。
    看照片的时候就觉得景润的眼睛很漂亮了,现在看到了景润本人,陆承西觉得她的美人尖也很漂亮。
    而且,景润似乎他记忆中的一个人很相似。
    那个人自然就是许致莞了。
    同样的美人尖,甚至是同样一双眸子,就连眸子中所拥有的光彩都那么相似,尤其那抹黑暗中的翡翠绿。
    陆承西不由得闭上眼,抬手抚了抚自己眸子的形状。
    有些东西,相似得似乎也太了。
    景润这一觉睡得很长,也睡得很不安慰。
    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有个男人,将冰凉的手贴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磨蹭,然后一遍一遍的呢喃着一个名字,“致莞,致莞……”
    景润觉得那声音似近在耳边,那么的清晰,还那么的熟悉。
    她忍不住歪着头在那冰凉的手掌心蹭了蹭,似这样就能让那掌心温暖起来。
    许久许久,那掌心还是那么的冰冷,她忍不住张开眼睛,然后就看见了温域的脸。
    她上辈子死的时候二十岁,死后二十年都在陆承西的身边飘荡,虽然她如今成为景润,回到了死后的第十年,可是温域对于她来说,仍旧是一个二十多年没见过的人。
    而立之年的温域已经不是青年时候的温域,他的五官轮廓更加的立体,气势更加的摄人冰冷。
    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性格孤傲却待人温和的温域。
    可是她想起的,是自己死在审判广场上时,温域看着自己的,那种冰冷得近乎无情的目光。
    她一直不懂,她和温域从小一起长大,即便没有爱情,温域对她,总归该有几分感情的吧?
    为什么最后就能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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