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开杀二十一 阅读至0%

第131章 开杀二十一

书名:我成了四爷的外室(清穿) 作者:义楚 本章字数:1018字 更新时间:2020-08-23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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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夏侧着身子打量这个陌生的男人。
    他浑身太冷,也不说话。给他一根绳子就自己爬上来了。腿受了伤却宁愿自己走也不要人扶,拿着一根树枝跟在后面,脚步不快却也没落后。
    只……她咬了咬唇,走到叶南鸢身边,小声道:“小姐,你这是要将他带回去啊?”
    “这……这夜半三更的,孤男寡女。”半夏扭过头往身后瞧了一眼,越发放低声音道:“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你就这样将一个陌生男子带回去,若是被嬷嬷看见了。”
    黑夜里太过安静,一切的声音都会被放大,何况胤禛离得不远,那小丫头在那嘀嘀咕咕第一句的时候,他就听见了。
    眉心拧了拧,他眼神往叶南鸢那看。
    她身姿娇小,纤弱,哪怕是外面罩着件黑色的大斗篷都能察觉到内里盈盈一握的腰肢,月色下,那双眼睛也足够灵动,漂亮。
    这番一个遭遇,再加上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
    他垂下去的手指蜷了蜷,还没说话,就见正前方那小姑娘扭过身子偏开他的目光,她手中执着莲花灯,低着头的时候眼睫毛垂了垂。
    素白的薄纱遮住了巴掌脸,只一双眼睛如那明珠般璀璨。
    漆黑的睫毛颤了颤,她闷声嘀咕了一句:“先带着吧,待会我想法子支开奶娘。”执着灯的手指也不安分,晶莹如玉的手指在那灯柄上来回的拨弄。
    说罢,又背过身又小声嘀咕了一句:“他那张脸生的还不错,总不能当真看他被野兽啃了吧。”
    胤禛足等人走了两步了,才算是晃过神来。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实在是有些不可置信。她去而复返,他还当她是良心发现,哪曾想她只不过是看中他这张脸。
    胤禛站在门口,听着小姑娘娇滴滴的撒娇说要吃八宝甜汤。
    “好好好。”周嬷嬷看叶南鸢就像是看自家姑娘一样,一脸的宠溺:“奶娘现在就去做,小厨房不干净小姐快出去等着。”
    叶南鸢亲自跟着周嬷嬷去了后厨,半夏趁这个机会赶紧将四阿哥带到内屋。她半扶着将人安排在椅子上,随后手指着他道:“这……这是我们小姐的闺房,你可不要乱动。”
    这个男人生的英俊,且身姿高大,面上冰冰冷冷的活像是别人欠了他银子没还似的。半夏有些惧怕,一句话说的磕磕盼盼。
    说完后也不敢走,就站在一边候着,拿眼睛瞪着他。
    胤禛自然不会置喙这个小丫头,眼神都没落在她身上。他坐在椅子上,打量着这间屋子。屋内不大,布置的倒是素雅又有趣儿。
    入目所见的便是一对玉勾云纹灯,  旁边立着的是黄杨木落地点翠大屏风,手边的清华白玉盏,镶莲叶柄琉璃壶。
    眼睛再往上抬一抬,正前方的云纹紫檀书案上摆着明玉白虎镇纸,三四支紫貂毛笔插在珐琅彩瓷的笔筒里。
    素雅,简约,可屋子里摆放着的样样皆非凡品。
    胤禛低头笑了笑,他自小就在宫中长大的,见识的宝贝之多这些倒是看不上,不过……这深山野林中,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子……
    眼神闪了闪,忽而迎面传来一阵梨花香,清淡间夹了三分的甜,很是好闻。
    “嗳。”香味的主人走上前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往他身边挪了挪。胤禛一愣,抬起手来接过那白玉碗,赤金小勺在甜汤里面搅了搅。
    却是没入口。
    “姑娘是南方人?”他抬起眼睛问。
    “我们小姐自小就在江南长大。”叶南鸢还没说,身后的半夏就开始抢答了,她看着四阿哥手中的碗,一脸的妒忌。
    “哦?”修长如竹的手指顿了顿,他又问:“那姑娘来京城做什么?来寻亲?”
    “先生当真儿是神机妙算。”
    叶南鸢就站在他前面,面纱后的一双眼睛笑眯眯的:“小女子就是来寻亲,不过来了京城后才知道亲人早就过世,这才在这住了下来。”
    胤禛挑了挑眉,没说话,显然是不信。
    叶南鸢低着头,看着他的手执着赤金小勺在搅和着,忽而弯下腰低着身子凑到他面前。
    “先生。”她眼尾是上勾着的,此时面对着烛火,映出眼帘中的璀璨。胤禛一时不察,被她靠的如此之近,整个人下意识的往后靠了靠。
    噗嗤一声,却只见面前的人笑了。
    她靠的极近,水光潋滟的眼睛极为的勾人,她垂下眼帘轻声儿道:“先生放心,甜汤是无毒的。”
    四阿哥执着勺子的手一顿,一瞬间眼中的狐疑没压住,撩起漆黑的眼帘看着她,
    那双眸子靠的实在是太近了,眸光潋滟眼下他这才看清她眼下坠着一颗红痣,薄薄的面纱遮不住那嫩白的肌肤,那颗红痣点在眼角下方。
    更加的惹眼了。
    她大概是不知自己有多惹火,依旧是一脸灵动又得意的笑。许是见他没反应,她又觉得无趣了,笑着摇头直起身。
    四阿哥心中轻呵一声,见她直起身那一瞬间,温热的手指伸出去一把扯下她脸上的面纱。
    素白的面纱落下,紧接着露出一双令人失望的脸来。雪白的肌肤下,一张脸上满是红色的点点,小小的却有些密布。
    “你!”刚刚还得意灵动的眼睛一阵惊慌失措,小姑娘赶紧将面纱重新戴上。
    “对不住,是在下冒犯了。”
    胤禛垂下去的手摩挲了两下,心中不知是松了一口气,打消了几分疑虑。还是遗憾,这双漂亮的足够勾人的眼睛,居然其貌不扬。
    “没关系,先生谨慎也是应当。”
    只那小姑娘许是恼了,面色冷了下来,眼睛也没刚刚那般狡黠灵动了,端庄起来说话也有些不咸不淡:“先生虽是因抓那灵狐才受了罪,可那陷阱毕竟是我让人挖的。”
    “先生虽不仁义,但小女子却知晓道德,不忍先生被畜生所伤这才出手相救。”
    “看先生的举止,穿着应该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还请先生养好伤后,自行离开,在这儿的事莫要说出去,坏了小女子的名声。”
    她说完,便垂下眼帘,曲了曲膝盖转身就往外走。
    半夏气的大着胆子狠狠瞪了四阿哥一眼,随后小跑着追出去,嘴里愤愤然的嘀咕。
    “小姐,您说您好心救他做什么,又不是我们让他掉进去的,刚刚倒不如就让他在陷阱里等死算了。”
    “他来路不明,心肠还坏,也就一张脸长得还行,可年纪毕竟也大了。”
    “他不实好人心,你居然还亲手给他做甜汤。”
    屋子里,胤禛一愣,垂眼看着桌面,
    白玉碗中的甜汤早就冷了,他拿起赤金小勺凑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她身上的梨花香。
    想到什么,他到底还是送到唇角,尝了一口。
    阿鸢,当初一起学乐器时,我选了古琴,你学的箜篌。如今时隔十几年我却是有些后悔了。
    你说我太过棉柔,不敢孤注一掷,我当时不懂,如今却是生出一股抛弃一切重学的勇气来。若是再有机会去江南,我的阿鸢可要好好教教我。
    ——知微芳鉴
    叶南鸢回去之后的,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书架后的《雪滩双鹰图》还挂在上面,动也没动。
    半夏指着桌面上的玉扳指,急的跳脚:“小姐,我就说那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句话不说人就走了,留下这鬼东西谁知道值几个钱。”
    没成想他居然当真走了?
    是存了两分良心,不愿诓她?
    叶南鸢从桌面上拿起那玉扳指,放在手心微微摩挲:“这玉扳指是好东西,上好的羊脂白玉做成的。”她低着头,面上虽是淡淡地,可心中却是升起一股冷笑。
    拿着玉扳指的手一瞬间攥紧,四阿哥留下这个什么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可他不知道,他欠自己的,是她阿姐的一条命!
    胤禛出了梨园没多久,就被前来寻他的侍卫找到了。
    虽才一晚,可侍卫们却是吓了个半死,四阿哥贵体,若是出了什么事,只怕随行的所有人项上人头都将不保。
    这幸好是找到了,却瞧着贝勒爷这模样,心情貌似还不错?侍卫们看着自家爷这模样,摸着脑袋都有些纳闷。
    回了三清观的厢房,大夫早就在里面候着了。
    “四阿哥大腿上的伤不要紧,不过是瞧着有些吓人。”大夫自是老手,随后又去检查扭伤的腿骨:“腿骨阿哥自己扭回的及时的,再将养个几日,也就没了事。”
    胤禛点了点头,冷峻的眉眼也舒展了些。苏培盛在一边立着,听见后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儿,自从四阿哥失踪后他心就纠在一起没再松开,听见后总算是感觉松了一口气儿。
    要是四阿哥出了什么事,他这个贴身伺候的定然第一个吃瓜落儿,先不说万岁爷,就说府中的那些福晋,格格们哪一个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爷。”他捧了茶盏战战兢兢的送上前,一边示意大夫赶紧给贝勒爷换药。
    腿上的伤口是用帕子缠起来的,杏黄色的帕子底端绣着两朵梨花,苏培盛瞧见后眼皮一跳,这时,那大夫忽然‘咦’了一声儿。
    “怎么了?”他慌的一脑门的冷汗,赶紧问。
    大夫却将那裹着伤口的帕子放到鼻尖闻了闻,随后道:“奴才只是觉得,这救爷的人应当是从江南来的。”
    “哦?”从回来到现在,只有此刻才看出四阿哥的心情不错,就连眉眼都舒展了开来:“怎么说?”
    “给爷用的外伤药是江南那才有,这药药效极其的好,只需一点便能使伤口迅速愈合,腐肉再生。”
    “这药金贵,只一小瓶便能低百两黄金,有时还是有价无市,奴才这也是托关系才买了一瓶,来给阿哥爷看病便带了过来,如今看来,阿哥爷这伤口已经愈合了,倒是用不着了。”
    那大夫边说,边将药箱里的药双手递过上,胤禛接过后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晚天青色的罗帐中整个弥漫着的都是这个味道,小姑娘娇娇小小的跪在他的身侧,如雪一样白皙的身子往下弯。
    乌黑的齐腰长发下,那截腰杆仿若一手便能掐的住。柔弱无骨的手在他的伤口上细细的涂抹着,到如今似乎还能想起那柔软的触感,还有那双泛着水雾眼尾通红的双眼。
    胤禛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去摩挲玉扳指,手指逮了个空,这才记起,他走的时候,将玉扳指留了下来。
    想来,依照小姑娘的脾性,如今只怕是在发火吧。
    他本平淡冷峻的面上想到这儿,不知为何忽然笑了起来。一边的苏培盛却吓得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活像是见了鬼。
    想他自小就跟着爷身侧伺候,之前还好,近几年来爷越发的难以琢磨,成日里都是冷着一张脸,这般喜形于色的模样,他是许久都没见识过了。
    苏培盛的眼神撇了撇那裹着伤口的帕子,瞧阿哥爷这样,只怕,这是对那姑娘上了心?
    他眼神闪了闪,装作没看见那空了玉扳指空荡荡的手指,琢磨着问:“昨日既然有人救了爷,那要不要奴才送些谢礼再安排一下,也好感谢那姑娘对爷的照顾?”
    胤禛下垂的眼尾闪了闪,神色有了一瞬间的犹豫,想到什么,眸光一闪却依旧还是压了下去;“不用了。”
    他捧起茶盏来,润了润沙哑的喉咙:“太子爷那边就说我还没找到,皇阿玛出行塞外回来只怕还要几个月,这段时间派人仔细盯着索额图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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