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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吻

书名:亲吻睡美人 作者:慕吱 本章字数:1018字 更新时间:2020-08-23 05:35
    【62书院
    】
    室内的光冷白,打在他的脸上,照的他五官轮廓清晰,男人眼里的笑意在也在明亮光线中无所遁形。一双天生带笑的桃花眼眼尾弯着,带着明目张胆的勾引。
    过了将近十几秒。
    岑岁有些微妙地说:“你每天都在想这些东西吗?”
    陆宴迟忍着笑:“偶尔。”
    “……”
    见她绷着唇线,神情不太明朗的样子,陆宴迟语气清淡温润道:“你要是不喜欢,那等我们在一起了我再说。”
    岑岁:?
    “……”
    “不说也行,”他说话时从唇齿里呵出一口热气,语气悠长道,“我直接做。”
    岑岁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叫厚!颜!无!耻!
    这!就!是!!!
    吃过晚饭,岑岁又玩了会儿手机才回去洗漱睡觉。
    她躺在床上,脑子有些空。
    脑海里猝不及防地出现刚才陆宴迟说的那句话——“等我来亲你”,像是潘多拉魔盒似的,那些被她刻意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欲望被勾了出来。
    她想到那天晚上的客厅里,她趴在陆宴迟的身上。
    男人的身材高大清瘦,但是隔着单薄的衣料下的,是孔武有力的胸肌。
    视线往上扫,从他轻滚过的喉结,沿着流畅的脖颈线条,硬朗的下颚,再到他泛着水色的双唇,高耸的鼻梁,最后,她的目光被他的双眼锁住。
    他的瞳仁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洞,想把她纳入其中。
    男人身上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熟悉清冽的烟草味,像是迷迭香,把她的大脑都给迷惑似的,有那么一瞬,岑岁的脑防线濒临崩塌。
    但也不过是一瞬。
    她从那鬼迷心窍中抽回神智。
    但,她可能真的受了蛊惑。
    她突然有种想和他接吻的冲动,开始后悔那天的拒绝。
    思及此。
    她伸手摸了摸唇,指腹擦过脸颊时,被自己脸上的滚烫体温给吓到,像是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似的,她火速地收回手。
    那些画面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岑岁伸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头,等到里面的空气都快没了的时候,她才把被子掀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无声地嚎叫着。
    随即又伸手盖住自己的脸,喃喃自语道:“岑红豆,你还是个女孩子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啊?”
    如此几次安慰后。
    岑岁松开手,顺便把上扬的唇角给拉直。
    她面无表情地说:“你是个女孩子,你要矜持知道吗?不要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俩还没在一起呢,怎么就可以……”那个词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对吧?不可以!”
    “谈恋爱要讲究循序渐进。”
    “你是矜持的女孩子,牵手都要仔细想清楚!”岑岁碎碎念着,又拿出手机,“要选个黄道吉日再牵手,对的,黄道吉日。”
    -
    因为前一晚的胡思乱想,导致她睡的非常晚,凌晨三点多才睡。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靠在床头发了会儿呆后,拿过手机看了眼消息。
    早上八点多,陆宴迟给她发了几条消息:【早餐在桌子上,记得吃。】
    陆宴迟:【家里的东西都可以动。】
    陆宴迟:【蛋糕不行。】
    岑岁无语:【你什么时候喜欢吃蛋糕了?】
    回完消息,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她于是没再床上磨蹭,直接撑着拐杖走到洗手间洗漱去了。
    洗漱好,她也没回房,径直走到餐桌边,看到上面放着菠萝包、几个泡芙以及牛奶,应该是楼下西点房买的。
    岑岁拿了个菠萝包吃。
    吃完后,她回房拿手机。
    看到手机里陆宴迟给她回了消息过来:【昨天开始。】
    陆宴迟:【才醒?】
    岑岁拿着手机去客厅,她喝着牛奶回他消息:【嗯。】
    陆宴迟:【跟小孩似的。】
    岑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用“小孩”、“小姑娘”这样的词形容自己,她想了想,问他:【你为什么总喜欢叫我小姑娘?】
    陆宴迟这回没有发文字,而是发了语音过来。
    他的声线愉悦,含着浅浅的笑:“你不是总叫我老男人吗,在老男人眼里,你不就是个小姑娘?”
    “……”
    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他又说:“怎么,不喜欢这个称呼?”
    岑岁喝了口牛奶,【不是,就是好奇。】
    陆宴迟笑着:“我给你点了外卖,手机别静音也别开勿扰,外卖员联系不到你就不好了。那些面包吃不完就放到冰箱里,知道了吗?”
    他的声音随着“嘟”的一声戛然而止。
    岑岁的心也咯噔一下。
    好奇妙。
    这种被人当小孩照顾的感觉好奇妙。
    孟建军和向琴对她视如己出,甚至对她比对孟微雨还要好,孟微雨也把她当做亲姐看待,但是岑岁始终过不了自己心里的一道坎。
    舅舅舅妈,和爸爸妈妈是不一样的。
    哪怕他们再爱她,那也是不一样的。
    孟微雨可以旁若无人地和他们撒娇,但岑岁的撒娇是小心翼翼地藏着拘谨。她从小懂事又独立,深知她的到来给孟家带来不小的麻烦,所以尽量事事不麻烦他们。
    学生时期心无旁骛地努力学习,只因为孟建军的一句:“红豆,考南大好不好?离家近一点,我们也好照顾你。”
    岑岁点点头,于是考上了南大。
    即便上了大学,她也没有半分懈怠。
    后来她成为了一名美食up主,再后来她赚的越来越多,有了自己的房子,从孟家搬了出去。
    在其他人眼里的她,身上印着的标签始终是:独立、懂事。
    可只有岑岁知道。
    她也希望有人能够关心她,把她当小孩似的疼。
    给她,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偏爱。
    函数在此时跳上她的膝头,岑岁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它,自言自语般地说:“被人当小孩宠的感觉,”
    “——真好。”
    -
    另一边。
    和岑岁聊完天,陆宴迟收起手机,提步准备往病房走,却在拐角处遇到了陆听音。她走过来叫陆宴迟,恰好听到了他最后一句叮嘱,和平时的寡冷疏离截然不同,语气温柔,又极有耐心。
    像是难以置信,陆听音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满脸惊恐地看着陆宴迟:“你可别告诉我,你跨年夜那天说的,有个人陪你跨年,那个人是真的。”
    “……”陆宴迟扯了下唇角,“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陆听音有些懵:“这不是医院吗?”
    “我建议你,”正好边上就有楼层引导图,陆宴迟扫了眼,目光落在位于十三层的精神科上,“上十三楼看看。”
    顺着他的话,陆听音找到十三楼。
    因为医院,陆听音窝着火压着嗓音说:“你才脑子有问题。”
    陆宴迟轻嗤了下,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一个就往病房走。
    陆听音跟在他边上,忍不住好奇:“所以那晚陪你跨年的真是个女生啊?”
    陆宴迟懒的搭理她。
    陆听音追问:“总不可能是你女朋友吧?”
    陆宴迟依然没反应。
    陆听音扯了扯他的衣角:“你说啊,你哑了吗?”
    闻言,陆宴迟眼皮动了动,继而,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陆听音:“……”
    进了病房。
    陆听音就被陆艳芳叫住:“你把我手机放哪里了?我突然想到我还和一个病人约了时间,但现在也没办法了,得改个时间。”
    “就在你床头第二个抽屉里,”陆听音过去帮她把手机拿出来。
    陆艳芳没戴眼镜,看手机有些费力,平时回消息预约面诊时间都是助手做的,这会儿亲自上阵,手机拉的很远,就连联系人都找了半天。
    她干脆把手机递给陆听音:“你帮我弄。”
    陆听音笑着:“给谁发啊?”
    陆艳芳:“岑岁。”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陆宴迟眼睫一动,他的注意力集中,听着她们二人的对话。
    陆听音:“发什么?”
    陆艳芳:“就说我最近没时间,等到年后再和她约时间。”
    “行。”
    还没等她组织好语言,聊天框里突然弹了条消息出来,陆听音说:“这个岑岁给你发消息了,她说她骨折了,最近也不方便来医院。”
    “骨折了?”
    “嗯。”
    陆艳芳皱了下眉:“不严重吧?”
    陆听音:“妈,你还挺关心人家的。”
    “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陆艳芳有意无意地往陆宴迟这里瞥了眼,意味深长道,“原本打算介绍给你哥的,结果想了想,你哥这条件……”
    说到这里。
    陆艳芳略显惆怅地叹了口气。
    陆听音也叹了口气:“我哥这条件,确实不怎么样。妈,你别耽误那女孩了,我哥的人生早就毁在他自己的手上了,你可别让他把那个女孩的人生给毁了。”
    陆宴迟的额角一抽,冷声道:“你可真是我亲妹。”
    没过多久,陆宴迟的父亲陆霆就来了。
    他一来,陆宴迟和陆听音就自动自发地撤了,把病房留给他们夫妻。
    陆宴迟刚坐上车,副驾驶的车门随之被人打开,有人动作极其自然顺畅地系着安全带,对上他的视线,陆听音笑了下:“哥哥,回家呀。”
    “你不是开车来的?”
    “没呢,沈昼送我来的。”
    陆宴迟收回视线,发动着车子驶离医院,淡声道:“谁送的谁接,谁的女人谁负责,这句话没听过?”
    “我还没结婚呢,”陆听音强调,“不管我是谁的女人,我都是你妹妹。”
    陆宴迟轻哼:“知道了。”
    车开出去不远,陆听音玩着手机的头没抬,说:“我和沈昼说了,让他来你学校接我。”
    陆宴迟单手把着方向盘,闻言,若有似无地勾了下唇:“来我学校?”
    陆听音:“怎么了,我去你那儿不行吗?”
    陆宴迟扯了扯嘴角:“不太方便。”
    陆听音直白道:“怎么就不太方便了啊?”
    话音落下。
    陆听音的脑海里浮现了某种极其荒谬的可能性,“你家里,该不会有人吧?”
    陆宴迟开着车没吭声。
    陆听音猜测:“陪你跨年的那个?”
    陆宴迟依然跟哑了似的未发一言。
    陆听音又说:“你俩同居了?”
    “……”陆宴迟瞥她,“沈昼没嫌你话多?”
    “不好意思,他喜欢死我话多的样子了,他觉得我可爱死了,他爱我爱的不要不要的,觉得我从头到脚都很可爱。”
    恰好是个红灯。
    陆宴迟转过头来,上下扫了她一眼,似乎要确认她到底哪里可爱。最后,他轻描淡写道:“他估计说错了一个字。”
    陆听音:“什么字?”
    “不是可爱。”
    “……”
    “从头到脚,都很可怕。”
    “……”
    -
    陆宴迟原本想把她直接送回家的,但陆听音一副“就是要跟他回去”的架势,陆宴迟没有办法,只好把她带回学校宿舍去。
    跟他下车后,陆听音小声说:“她不会真的在你家里吧?你俩同居了?”
    陆宴迟语气不耐:“待会少说话。”
    这就是默认了。
    安静了好几秒,陆听音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已经到了陆宴迟家门外。他拿出钥匙把门打开,随后,有个小东西闯入她的视线。
    陆听音惊喜地叫着:“函数!”
    函数却在鞋柜边停下,它叼着陆宴迟的拖鞋递到他的面前,接着坐在那里,一副求夸奖的乖巧表情。
    陆宴迟换好鞋,弯腰揉了揉它的头发:“她人呢?”
    函数转身走到客厅,扯着岑岁的裤脚过来。
    岑岁原本就走路很费劲,被它这么一扯,她几乎挪不动脚了,“函数,你不要扯我啊,我要摔了。”
    她弯腰把函数抱了起来,甫一直起身,就看到站在玄关处的陆宴迟。
    以及他身边站着的女人。
    女人的眉眼和陆宴迟的有几分相似,五官招摇明媚,长相妖艳,极具攻击性。她的眼型也是桃花眼,眼尾微扬,笑的妩媚又明艳。
    岑岁顿了下,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嗨,嫂子。”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
    这个称呼瞬间让她清醒过来,因此,岑岁也知道了来人的身份。
    与此同时,陆宴迟言简意赅地介绍:“我妹妹,陆听音。”
    陆听音不满:“你不介绍一下她吗?”
    岑岁笑了下,自我介绍着:“你好,我叫岑岁。”
    “岑岁?”这个名字很耳熟,陆听音的视线往下拉,落在她打了石膏的右脚上,随即,若有所思地看向陆宴迟。
    注意到她的反应,岑岁语气温和道:“怎么了吗?”
    陆宴迟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下,很快,他的眉目舒展开来,漫不经心地说:“她的名字确实比你的名字好听。”
    “……”
    “你看我也没用,又不是我给你取的名字。”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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