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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049

书名:[综英美]以超反之名写雷文 作者:加凡 本章字数:1018字 更新时间:2020-08-24 05:35
    【62书院
    】
    精彩·尽在·无名()
    贝果夏站在餐厅外,和一群人一起等电梯。
    电梯门打开,里面只站着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
    他的风衣上沾满粘糊糊的黑褐色液体,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那些液体顺着衣摆不停地往地板上滴。
    同时,他还肆无忌惮地叼着烟,吐得电梯里全是烟味。
    所有等电梯的人都后退一步或者大声抗议,只有贝果夏走进去。
    直到电梯门合上,也没有第三个人进来。
    “你要去哪?”男人看了他一眼,抽着烟,慢吞吞地问。
    “我不知道,”贝果夏想想,回答,“也许回房间——你需要帮助吗?”
    他好奇地注视着对方蓝色的眼睛。
    “怎么?你看上我了?”
    “不是,”贝果夏涨红脸,摇头,澄清自己,“我喜欢黑发蓝眼……啊,不是说金发蓝眼不好……”
    “蠢东西。”男人嘟囔着,捏着烟头四处挥动,好像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我又没说你,”男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粗鲁地说,“你应该滚到十七楼,那里有个俱乐部活动。”
    他自说自话地帮贝果夏按下“十七”的按钮。
    电梯门再次打开,贝果夏被推出来。
    他的面前是一扇红色的门,上面挂着一张牌子“晚餐后茶话会”。
    门口的桌子上放着登记本。
    他转身看着紧紧关闭的电梯门,耸耸肩,走到桌边,在登记本上写了个名字。
    接着,他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零零散散地放着几张沙发,一些人坐在那里。
    有一个角落人数最多——三个。
    于是,贝果夏本着“往人多的地方凑热闹”的想法,朝他们走过去。
    贝果夏:“请问我能坐在这里吗?”
    正在打毛线的老太太看着他,笑眯眯地说:“当然啦,亲爱的,桌子上的茶点可以随便吃,要喝茶吗?”
    贝果夏坐在她身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另外两个人。
    面对他的是一个穿着高领毛衣的高个子男人,眼神锐利地像一只鹰。
    坐在高个子和老太太中间的男人,圆滚滚的脑袋,上唇留着笔直工整的八字胡。
    贝果夏坐了一会儿,发现他们的聊天方式有点奇怪。
    圆脑袋只要动动眼神,高个子马上说:“我懂了,但是——”
    然后他又做一些动作,圆脑袋立刻露出无聊的神色:“哼,大概如此。”
    贝果夏懵道:“他们在交流?”
    “当然,”老太太亲切地说,“他们都是很聪明的男人。
    “那位高个子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他说了一些演绎法。
    “另一个呢,赫尔克里·波罗先生,当然啦,他是持反对意见的,所以他们较量起来……”
    贝果夏转过脑袋,看着她:“那么,您是谁?”
    “啊呀,”老太太说,“我忘了介绍我自己,我是简·马普尔。
    “你可以称呼我‘马普尔小姐’,我没有结过婚。你呢?小伙子。”
    “他们都叫我‘本’。”贝果夏说。
    “本,”马普尔小姐点点头,柔声说,“你和我的一个远房侄子有点像。
    “他是个程序员,长期坐在电脑前让他养成一个坐下来会缩肩膀、弓脖子的坏习惯。”
    贝果夏立刻直起脖子,松开肩膀,同时解释:“我不是程序员,我是作家。”
    他的一句话,引来另外两个人的注意力。
    “所以,你是来取材的?”波罗问,他的眼睛也同样圆滚滚的。
    “我一直写不好侦探。”贝果夏说,“我没法布局。我是说,我可以设置出凶手,犯人,侦探,但中间的推理过程我编不出来。”
    “我以为侦探不该用‘编’的。”福尔摩斯插言,“应该是还原事实真相。”
    “用你的演绎法吗?”波罗立刻怼上他,“福尔摩斯先生,当一个人坐立不安,引起你的警觉时,你该怎么分辨他是心虚,或者纯粹只是犯了痔疮?”
    “通过观察。”福尔摩斯回道,“我会观察‘惊恐’和‘尴尬’之间的区别。”
    “但每个人的情绪表现总有不同……”
    “我认为,波罗先生在这个房间里有点紧张。”马普尔小姐对贝果夏耳语道,“我理解他。
    “每个侦探都有自己的风格,和同行呆在一起,可能不会感到愉快。”
    为了缓和他们的争执,贝果夏拿起一盘点心送到两位侦探面前:
    “要不要尝尝这些……”
    盯着盘子里花花绿绿的三层小圆饼,他突然卡壳。
    脑子里只记得法国人对这些圆饼的形容,可他完全忘记了学名。
    怎么着?
    “要不要尝尝这些‘少女的酥-胸’?”
    ——真的要这么说吗?
    “马卡龙。”马普尔小姐滴水不漏地接道。
    顿时,贝果夏对她的感激无以言表。
    “我看起来像是喜欢甜食的模样吗?”波罗反问。
    福尔摩斯和贝果夏一头,波罗顿时吹胡子瞪眼。
    再一次,马普尔小姐的情商挽救这个尴尬的局面。
    “尝尝新品和喜不喜欢无关,”她委婉地说,“把马卡龙做成星空的颜色,总该用不同的滋味去体现它们的意义。”
    他们都拿了一块马卡龙。
    贝果夏放下盘子,拿起精致的瓷杯和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们怎么会聚在这里?”他好奇地问。
    有了问题,侦探们开始抱怨,或者说倾诉起来。
    “这是我接过最荒谬的案子,”波罗说,“我不想抱怨,但你们都应该听听:
    “一个喜欢推理的土豪买下一座独立的海岛,请了许多朋友去聚会。
    “没过几天,岛上不停地发生命案,每个人都不知道凶手在哪,偏偏他们都喜欢单独行动。
    “警方告诉我,岛是孤立的,经过层层的科学调查,没有证据指控任何一个人。
    “等我到达纽约,他们告诉我……”
    他清清嗓子,学着警方的说法:“‘不用过来了,波罗先生,凶手已经伏法。
    “‘凶手在夜幕降临从陆地游到岛上,杀了人后,再游回陆地,从而获得不在场证明。
    “‘主人和客人们都没有注意到,一到晚上,他们中会多出凶手这个人。
    “‘那是因为凶手有个收到主人邀请的双胞胎弟弟。
    “‘直到杀死最后一个受害者,凶手再也支撑不住这些天来每晚高强度的游泳运动,沉进海里淹死啦’。”
    说完,他转开身子,似乎在对着壁炉生闷气。
    马普尔小姐理理手里的针线活,不慌不忙地接着说:“我的远方侄女有个弟弟,娶了一房太太。
    “我参加了他们的婚礼,那女孩怪好看的。
    “小夫妻两一起搬到纽约,可惜做丈夫的不久后身患重病去世。
    “他的遗孀继承所有的财产,带着孩子从此定居在纽约……”
    “丈夫的死有蹊跷吗?”福尔摩斯问。
    “哦,什么?不,”马普尔小姐被吓一跳,“可别发生这么可怕的事,当然不是。”
    “他们的孩子在纽约长大,考上哈佛大学,”马普尔小姐继续说,“很快交了个女朋友,我得说,那孩子的眼光比他父亲要差一点儿……”
    他们听着马普尔小姐絮絮叨叨地说着复杂的人物关系。
    贝果夏承认他有点晕。
    但马普尔小姐说得很细致,认真听倒也挑不出毛病:
    “……然后,我的侄女的弟弟的遗孀的儿子的女友的母亲的堂姐的表妹的儿子,前不久进了监狱。
    “他被指控谋杀女友。
    “我的远方侄女写信给我,一半是向我诉苦,一半是邀请我来纽约过圣诞节。”
    “您一定已经知道凶手了?”贝果夏问。
    “哦,恐怕我和波罗先生的遭遇差不多。”马普尔小姐不好意思地说,“我发现杀害女孩的人是个偷/窥惯犯。
    “三年来,每到晚上,他就会爬进女孩的房间,藏在女孩的床底下,等到天亮,女孩上班后再离开。
    “女孩交了男友后,他又在床底下听着她和她的男友发生关系。
    “嫉妒啃食他的心,直到一天晚上,他从床底下爬出来,杀死那个姑娘。
    “并用催眠术催眠那个男孩,伪造现场和证词。
    “这三年里,他在女孩的房间里进进出出。
    “之所以没被任何人拆穿,是因为他穿着和女孩同款的裙装。”
    “……”
    听完两个案件后,他们沉默着怀疑人生。
    “想必福尔摩斯先生有更精彩的故事吧?”马普尔小姐问。
    “我收到一封信,是我的老朋友詹姆斯·邦德寄来的。”福尔摩斯回答,“是关于斯伦比家族命案的调查经过和结果。”
    虽然贝果夏不清楚斯伦比家族。
    但马普尔小姐的惊呼,和突然坐直身体的波罗,都告诉他,这个家族一定很不一般。
    “说起来,斯伦比家族的大家长,哈兰·斯伦比和你还是同行呢,本。”
    马普尔小姐没忘记跟他解释:
    “哈兰是个鼎鼎有名的家,在过完八十五岁生日的第二天被人杀害,留下一堆可怜的孩子们。”
    “还有亿万遗产。”福尔摩斯补充。
    “这是桩轰动全美的命案。”波罗若有所思,追问,“邦德先生解开真相了,福尔摩斯先生?”
    福尔摩斯回答:“是的。邦德对自己的工作有些失去激情,打算趁机转行。所以他接下这件案子。
    “但从信纸上的字迹来看,他一定被气得不轻。”
    “发生什么事?”他们好奇起来。
    福尔摩斯说:“斯伦比家族的老太太,目睹了儿子被杀的经过。
    “她一直不停地说,‘这是凶手的诡计,这是凶手的诡计!’”
    “可怜的老人。”马普尔小姐感叹。
    “除了这一句话之外,老太太再也不说第二个字。”福尔摩斯喝了口茶。
    波罗摸摸胡子:“我听说,斯伦比家的保姆和小孙子都有很大的嫌疑?”
    福尔摩斯不置可否:“嗯,但别忘了老太太说的话,这很重要,这关系到真相——
    “当然,直到邦德查清真相,他才发现,从一开始老太太就已经告诉他凶手。
    “看到真相,我也理解到他会如此愤怒的原因。”
    他们愈发好奇,急切地问:
    “怎么回事?”
    “凶手是谁?”
    “诡计,注意这点。”
    福尔摩斯向他们解释,“凶手是只鬼,老太太已经说了,‘这是凶手的鬼计’。”
    “……”
    “查清真相后,邦德在破案的第二天回到特工局要求复职。”福尔摩斯说,“他告诉我,他终于回忆起做特工的美好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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