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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变化，可以归咎于小孩子的心态转变。
但口味……
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偏偏又说不上来到底问题在哪。
慕峥衍闻言，也思索了会，一本正经地单手摩挲着下巴：“你说，该不会是因为宁溪喜欢吃辣，所以他也学着吃辣？”
“……”
慕峥衍给出最理性的分析结果：“我没跟你开玩笑，有研究表明两个人生活久了，习惯和口味都会逐渐靠拢，而小夜夜又那么依赖喜欢宁溪，也许潜意识想向她靠拢呢？”
战寒爵沉下眸：“宁洋不好么？”
宁溪到底有哪点吸引他？
“世间有花千娇百媚，你独爱栀子，未必是其他花不够好，只是各花入各眼，同理，也许不是宁洋不好，而是宁溪刚好给了他安全感。”
那么小的孩子，是需要母亲，也需要安全感的。
战寒爵可以给他宽阔的臂膀和支撑，却给不了他一腔柔情……
宁溪为人母，刚好弥补了他缺失的母爱。
慕峥衍说完久久不见战寒爵回应，眯起戏谑的桃花眼：“算了，想不通就别想了，我们去喝酒。”
到了江南会所，战寒爵突然撂下一句让慕峥衍喷笑的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宁洋没生养过孩子，战宸夜不喜欢？”
慕峥衍笑得前仰后翻。
战寒爵丢给他一个冷眼，脑海中无数的思绪交织。
不知道为何，他每次和宁溪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有一种错觉：他和宁溪似曾相识。
反而是宁洋。
哪怕订婚四年，她时不时地出现在他身边。
他对她却提不起一丁点的渴望。
随着和宁溪接触越多，他对宁洋的感觉越来越淡。
战寒爵薄唇轻启，对慕峥衍道：“四年前，你给我下的那种药，会不会导致幻觉？”
“……那只是c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