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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芸何俞萱然两人在外边还不曾上一句,就见自家主子又从里边出来。 紧随其后的则是太子,趁着机会,两人同时捕捉到公主得眼神示意。 想来该是计划可行,梓芸拉着俞萱然走到了一旁规矩站立。 看见屋外皇姐边的两个侍女,秦瀚却是变了神色,不由得加快上前的脚步。 “皇姐,”本来等着秦沅汐搭话的秦瀚率先开口,“皇姐,我这边有个不好的消息,皇姐应该很急需。” 秦沅汐转过头,不疑自己的目的,好奇追问道,“是什么消息?” “是苏济的会试名次。” 秦瀚开口很轻松,但那脸上的叹息却是一闪而过。 他本就对自家大姐了解,又是有了俞萱然时而的告密,这副场景也该猜到大姐要来做什么聊。 只是这副做法引得秦瀚心中不知是气还是怒,也不敢直接开口禀明。 “苏济?”秦沅汐没料到二弟会主动提起,因为确实是急,很快将其它抛到脑后。 “既然如此,那苏济考的如何?” 秦瀚有些可惜的摇头,“皇姐,苏济他会试……落榜了。” “他落榜了?这怎能可能?他可是宣州解元。” 秦沅汐脸上写尽了惊愕,又是犟起性子盯着秦瀚,“你莫不是诚心糊弄我?” 乍一听苏济落榜,她自然不信。 自古南方多才子,宣州并非地方了,堂堂宣州第一会试都落了榜,那宣州其他士子岂不是想都别想? “皇姐莫要不信,自古解元会试落榜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秦瀚在平常学的要比秦沅汐这个长姐偏向政史,对以往一些事情要多有涉猎。 “一般士子温习的情况,心情好坏,对某种类题目的熟练,以及对待会试重视程度都会影响会试成绩的。” 可能觉得自己的话太贬低苏济,他又才补充道,“况且明年春还有一次会试,这次秋季取士数量少了不少。” 可秦沅汐已经已经没有心思研究这些了,只明白这事情的真实性,竟是有些不能回过意来。 在她心目中,苏济身为一州解元,才学兼备,行举优雅,不该在区区会试上折戟沉沙的。 她还希望苏济考上架进士呢,现如今苏济连贡生都没机会,岂不是太伤心了。 秦沅汐抚着额头,靠在前边的栏杆前陷入思索。 …… 于此同时,梓芸和俞萱然已经按照吩咐指望进屋去拿公主所要的名榜。 高心是,屋里只有羽子一人守着。 梓芸想要进去,迈开步子在门前试探几步,又是转而看向了旁边的俞萱然不言。 她知道俞萱然在东宫的本领,此时要偷偷进去拿,还不如俞萱然直接去要划算。 嗯,就是这么果断。 俞萱然也不知为何,见到梓芸这副看好戏的脸色有些尴尬。 不过此时她要方便许多,也就不好不开口,“梓芸姐还是安心等等,我一个人进去问问就好。” “嗯,”梓芸温婉笑了笑,指了指屋里,“妹妹快些要来,我会对公主保密的。” 俞萱然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这边羽子也是太子心腹,见她进来,自然不会去呵斥,连忙带着笑脸迎了上去。 “俞姑娘,可是找殿下有什么事情?” 俞萱然摇头,“不是找殿下,是公主要找会试考中士子的名榜,所以派我来看看。” “皇榜啊,”羽子想了想,又是朝桌上的物件看了看, “有些麻烦,这东西好像不在这边,不妨你来看看,可要心,不要弄坏了太子的东西。” 名榜这东西保密也该保密,只是既然大殿下要问,给出去看看也不是什么大事。 皇榜明日便张贴的,如今只是私底下走个后门,并非什么不可之事。 这么久了,羽子清楚他家太子殿下在这里也会交给俞萱然,所以此时擅自做了主。 “我自当清楚,”时间捉急,俞萱然也没有太顾忌太多,上前就好一阵查看。 不过片刻功夫,名单却是没有瞧见,又怕公主那边回来,她只好叫上羽子和梓芸一同翻看。 许久,也不见那名单的踪迹,俞萱然只剩下一脸颓然。 “完了,这里没有公主要的东西,公主怕是要亲自去问了。” “俞姑娘,这里没有,要不去那边的房里瞧瞧,”羽子整理好物品,指了指屏风过去。 眼看着时间过了不少,俞萱然却是没了起先的自信,“行吧,我去找找看。” 梓芸正要跟过去,起步间,却是余光敏锐捕捉到门口一抹人影。 是……太子。 谁也不知道秦瀚独自一人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时迟那时快,她慌忙往后徒了门口,收脚,低头,一如既往的恭敬。 梓芸甚至听得到自己惊吓之后剧烈的心跳。 秦瀚迈入殿门。 注意到屋里自己身边的太监和左侧的梓芸,那显得稳重脸庞似意识到什么,倏地不屑一笑。 侧头去,屏风里边实有异常响动。 或许是感觉威严受到了践踏,本来还看戏心态的秦瀚生起一阵不悦。 这飞快的变化落入羽子眼底,不解的同时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殿下,俞…俞姑娘在里边找会试皇榜……” “嗯,本王知道。”秦瀚加快了脚步。 此刻才刚开始翻弄的俞萱然还很卖力,洁白的额头上的细汗表明她心情的焦躁。 也不知什么时候,她才察觉到背后一团高大的身影,身子一惊,连忙回过头去。 “殿…殿下……” 俞萱然脸上笑容十足地心虚,话间,背在身后的手稍微往下送了送。 秦瀚并未太在意她的动作,只是眸子带着警告,“你找什么?” “是……是公主,公主她要会试皇榜的名单。” 倒是与预料的相差不大,只是秦瀚刚才把大姐要知道的都坦白了,现在找岂不是多此一举。 他借口支开大姐回这边,也是要看看自己放养在外边的宫女如今有多么放肆。 如今,倒也是开了眼界。 秦瀚目光锁死在俞萱然的脸上,许久,微微望了望那桌上的凌乱。 “你未免太过放肆了,要知道不经准许,本王可以定你私闯东宫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