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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夫人思索着心腹的话，眼底带着一股阴森森的光芒，“不能为我们所用，便杀了！”
“盯着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弱点或者可以被利用的点。”
“夫人放心，属下明白！”
姜夫人点了点头。
然后她眼前一阵阵的发晕。
她的脸色不太好，“快扶着我回去。”
某心腹惊吓了下，赶忙扶着姜夫人回宅子回密室。
某心腹只知道，几个月前山腰别墅爆炸那一天后，姜夫人的身体就不如以前。
还有姜少车祸之后，姜夫人的身体更不如从前了。
她隐隐知道什么，却不敢探听也不敢问。
她知道知道的多了，她会被姜夫人给杀了的。
哪怕她是心腹，那也是可以杀了的。
姜夫人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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