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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盘的小龙虾全都进了温绵绵的肚子里。
顾清荣用湿纸巾擦手：“送你回去？”
“不用。”温绵绵漱口，擦嘴：“我得去买衣服。”
顾清荣身子一顿：“……确实。”
确实应该买点像样的衣服穿了，这种七八十岁大妈都已经不穿花衬衫，花裤衩，实在是一言难尽。
“我陪你去买吧，就当是我‘孝敬’你的。”
这小弟收的，多上道啊！
温绵绵对他越发满意了：“走！”
两人说走就走，顾清荣的本意是带她去一些大牌店里买，可是走着走着，顾清荣就发现，她竟然看起了路边摊……
？？？？
是我破产连买几件衣服的钱都出不起了，还是你是真的看不出我其实很有钱，以至于‘小弟’第一次孝敬老大的衣服竟然是在路边摊买的？
路边摊衣服的款式早已是市场上淘汰下来，过时的，而且衣服质量实在不行……
顾清荣看着女孩饶有兴趣的挑来看去，最后选了两件又是大妈穿的那种……
大长袖，及脚踝，颇有中汉服风的连衣裙，本来这种衣服花色搭配得宜的话，身材气质好的人穿着应该挺有范的，但是这种配着少数民族红蓝图案的……
顾清荣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对着两件衣服吐槽不停。
见她还要伸手去拿那些过时且廉价的，顾清荣揉揉鼻梁：“我家有两个裁缝还不错，你要是喜欢这种复古的风格，我可以让他们做。”
温绵绵眼睛一亮：“算是孝敬的？”
“算是。”
“你们家裁缝厉害不？”
顾清荣想了想，委婉道：“应该还算不错……”
至少他们都是各种风格上数一数二的。
女孩的眼睛更亮了：“那我画出衣服样式，他们能做出来不？”
顾清荣：“……”
他不敢回答了，因为这小半天，他已经被她的审美给折腾怕了。
“……原来做不出来啊……那也不怎么行嘛！”
“行。”
这个字顾清荣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实在不行就都做了，多大点事？
“不勉强？”
“不勉强。”
温绵绵笑了：“够意思！”
新收的小弟急于表现，她肯定要成全的，而且给他治病的成本不小，不过看这小弟这么贴心的份上，再大的成本也掏了。
一想到好不容易富裕起来的荷包，要因为他少大半，温绵绵就觉得肉疼。
这也导致她坐在顾清荣车里回去的时候，看他的目光就跟看什么败家玩意似得。
顾清荣：“……怎么了？”
温绵绵恨铁不成钢：“你说你！生什么病不好？非得生这麻烦的病！”
一开始他说要给他治病的时候，顾清荣是没当真的，答应做她的小弟也不过是因为对她这个人感兴趣，这是她第二次提到自己的病。
顾清荣把车子开到一边，语气惊讶：“老大，你都厉害到在没有看过我的病例，更没有检查身体的前提下知道我生了病了？”
温绵绵白了他一眼，别以为她听不出他的潜台词，不就是以为自己瞎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