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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相与半张着嘴看着父亲，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认错好了。
“就你这脑子，你还想跟你弟弟争？”厉老爷子一看厉相与的表情，更生气了。
“厉相与，你是长子，你难道就没想过我为什么要选择你弟弟做继承人？”
“我……”
厉相与讷讷开口，有些委屈的看着厉老爷子，“父亲，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没想过，那你怎么有胆子一直给你弟弟挖坑？啊？你也不想想你那点道行，你把苏千瞳弄回来，弄了一大堆烂摊子，结果呢，你后悔了！替她求情！现在你又说你弄明白了，不替她求情了，你简直……”
“父亲。”
厉相与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懵，“我这不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吗？您……是不是就是看我不顺眼啊？我做什么你都瞧不上！”
“放屁！”厉老爷子一拳敲在茶几上，直接飚了一句脏话。
“我看你不顺眼，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什么能让人瞧得上的地方！简直愚不可及！”
“……”
厉相与咬咬牙，干脆低头不说话了。
他也不是真的傻，此刻发现父亲像是心情不好，自己还是少说一句，别再往他的枪口上撞的好！
“简直蠢到家了！”
厉老爷子的指责却还没有结束，依旧排山倒海一样冲着厉相与而来。
“我怎么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可见方家的基因有多差！”
听了这话，厉相与虽然低着头，手却不由收紧，捏起了拳。
方家……是他的外家，母亲出身的家族。
跟厉少骁的外家司家一样，方家也已经无人了……
“一个比一个更蠢！有一个那么蠢的母亲还不够，居然又找了一个蠢的要命的老婆！活到这么大了，一天到晚还糊里糊涂的，简直……”
厉相与已经闭上了眼睛，牙咬的整个面部肌肉都发僵了。
就在这时，管家和医生来汇报苏千瞳的情况了，厉老爷子暂时停止了对厉相与的怒骂。
厉相与想旁边挪了挪，将位置让给两人。
心里不由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他很怕父亲，可刚刚的暴怒还是让他几乎忍不住出言顶撞父亲。
忍住，一定要忍住，他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
等到终于缓过神，他听到医生正在对父亲汇报，不过只听了个尾巴。
“……本来就中毒了，现在又受伤，苏小姐的情况……就只能看她能不能挺过去了。”
“什么？你说谁？”厉相与因为震惊，一时没忍住开了口，“你是说苏千瞳？”
“……”
医生默默看了厉相与一眼，一脸同情的样子。
“厉相与！你刚刚跟我说什么？你现在在问什么？”厉老爷子已经怒吼出声。
“……”
厉相与茫然看向父亲，虽然被骂，可他心里的震惊已经让他完全忘了自己对父亲的承诺了。
“父亲……医生到底说的是不是苏千瞳？她不是中毒了吗？不是中的只是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