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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书名:女配的团宠系统 作者:一念夕雾 本章字数:1018字 更新时间:2020-10-01 07:37
    人类的阅历和见识,决定了他看待事物的角度和真相。
    同样一本小说,同样一本书:
    《皓雪满庭纷》
    白皓雪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将它当做了天书,当做了仙人的旨意。
    曲游弦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将它当做了前世,当成旁人用他们的前世杜撰出来的话本。
    陈溥看到这本书的时候,将它当做了历史小说,当做了小霜以他为历史原型写出来的故事。
    每个人的阅历和见识不一样,所以他们看待事物的角度,以为的真相都会不一样。
    我们只有见得越多,发现得越多,才会无限接近于事实的真相。
    白裳裳刚穿书的时候,以为这个世界和小说中所描绘的一样,以为白皓雪是好人,但只有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亲眼看到这些丑陋和肮脏之后,她才会发现掩藏在光鲜亮丽之下的真相。
    永远要对这个世界保持怀疑的态度。
    永远不要固执己见执迷不悟。
    这样,我们才会无限接近于真相。
    “国何以永寿,金台玉屑美人泪,忠肝义胆玲珑心。”
    或者这个,才是真正的答案。
    白裳裳回到府邸之后,打开了百宝箱,将那只夜光酒壶取了出来。
    今日,陈溥透过白裳裳的脸,看到了小霜姑娘的影子。
    但白裳裳何尝不是透过陈溥惨淡凄凉的模样,看到了未来景砚和顾无虞的影子呢?
    她和小霜姑娘是属于现实世界的人,而景砚、顾无虞、陈溥,他们都是虚拟的纸片人。
    两个不同世界里的人相爱,是没有未来和结果的。
    白裳裳不想景砚和顾无虞成为下一个陈溥。
    时间过得越久,爱情就会越来越变质。
    所以她要亲手斩断景砚对她的绮念,让他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白裳裳握着手中的夜光酒壶,缓缓下定了决心。
    她要亲手,让景砚,对她死心。
    .
    白裳裳找到了顾无虞,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顾无虞,她想让顾无虞帮自己善后。
    “顾公子,我想让景砚饮下这杯酒,让他想起前世的记忆,从而降低他的好感度。等我离开之后,你再将这个世界的真相告诉他,让他忘了我,让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剧情……”
    白裳裳已经发现了所有的隐藏剧情,解除了系统禁言。
    所以她可以畅所欲言,告诉顾无虞这一切。
    顾无虞知道了白裳裳的任务之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白裳裳的任务和他以为的试炼,其根本目的都是一样的,不过是磨练人的意志罢了。
    顾无虞看向白裳裳的眼睛:“你真的下定决心这么做了吗?”
    白裳裳点了点头:“是的,顾公子,我不可以再继续拖下去了。”
    时间拖得越久,白裳裳便越是担心景砚会变成陈溥。
    顾无虞曾经尝试过告知彖虚子这个世界的真相,但主线剧情却抹去了彖虚子的这段记忆。
    因为当时的顾无虞,受到主线剧情的摆布。
    而如今,原著小说中所有的剧情都已经走到了尽头。
    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主线剧情了。
    所以白裳裳和顾无虞推断,主线剧情或许已经无法再继续修复情节,所以其他纸片人可以从顾无虞的口中知道真相。但为了以防万一,她们二人仍旧是想找个人,先做一次实验……
    用来确保景砚可以从顾无虞的口中得知真相。
    白裳裳和顾无虞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曲游弦。”
    曲游弦这个人,爱憎分明,浪荡不羁,洒落如风,是最好的人选。
    他就算得知了这个世界残忍的真相,也不会因此而崩溃,陷入到疯狂的境地里。
    白裳裳和顾无虞找到了曲游弦,并将他带到了顾无虞的屋子里,关上了房门。
    曲游弦不明所以道:“无虞兄,裳妹妹,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白裳裳道:“我们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曲游弦的桃花眼里布满了好奇:“什么秘密?”
    顾无虞拿出《皓雪满庭纷》,对曲游弦说道:“游弦兄,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而你我还有思止兄、喻琛兄、令望兄,这本书上所有人,都只是虚构的书中人物而已……”
    “无虞兄,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
    曲游弦目瞪口呆看向白裳裳,惊得说不出话来。
    “裳妹妹,无虞兄他这是疯了吗?”
    白裳裳说道:“顾公子没有疯,他说的是真话。”
    曲游弦微微一愣。
    顾无虞道:“游弦兄,你当真没有发现,裳裳和白若裳不是同一个人吗?”
    曲游弦闻言,怔怔地看向白裳裳。
    他不是没有发现白裳裳的异常,但他以为那是女大十八变,是偏见,是白皓雪搞的鬼。
    白裳裳平静地回望曲游弦,面不改色地和曲游弦对视。
    顾无虞说道:“裳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游弦兄,你听过借尸还魂吧?裳裳就是从另外一个世界穿越到了这本小说中,她是这本小说的读者,而你我都是这本小说里的人物,我们是虚构的纸片人,只有裳裳才是真实的凡人,六年前,裳裳突然借尸还魂穿越到了白若裳的身上,你在荷花诗会上见到的裳裳,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白若裳了,她是一个全新的灵魂……”
    顾无虞将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曲游弦,每一个事件都条理清晰,泾渭分明。
    曲游弦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怔忪,慢慢变成惊讶,再慢慢变得茫然,最终变成了相信……
    “裳妹妹,你真的是读者?我真的是虚构的小说人物?”
    白裳裳看向曲游弦,肯定地点了点头。
    曲游弦突然间沉默了下来。
    许久,他才抬起了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向白裳裳。
    “所以,前世的我没有伤害过裳妹妹,对不对?”
    白裳裳一愣,她没有想到曲游弦得知真相之后,第一个问题竟然是问这个。
    看来他真的很在意他伤害了白裳裳这件事情。
    白裳裳肯定地说道:“你没有。”
    顾无虞说道:“游弦兄,你饮下前世酒之后,所梦到的所有画面,都只是《皓雪满庭纷》里这一段剧情而已。这只是剧情,所以你没有伤害过裳妹妹,你没有伤害任何人……”
    曲游弦明净清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白裳裳。
    那认真的模样,似乎是在分辨她脸上的表情,判断她话中的真假。
    半晌,曲游弦缓缓弯起了桃花眼。
    他熠熠生辉的眸光中,绽放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光芒。
    “没有伤害裳妹妹,这可真是太好了……”
    翌日,顾无虞和白裳裳再次找到曲游弦。
    “游弦兄,你还记得昨日,我与你说过的话吗?”
    “我记得呀……”
    曲游弦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他看了看周围,见四周无人,曲游弦才凑到顾无虞的耳边,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些纸片人知道这个真相的……”
    白裳裳和顾无虞对视一眼,纷纷松了一口气。
    看来实验成功了。
    曲游弦记得顾无虞所说的真相。
    她可以放心地向景砚挥剑了。
    .
    “你说是谁递来的帖子?”
    景砚抬起寥若寒星的寒眸,看向门房。
    门房恭敬道:“是折梅姑娘亲自递来的帖子,白若裳郡主邀请将军您,去她府上喝酒。”
    景砚面无表情道:“帖子放下,你出去吧。”
    门房道:“是,将军。”
    等门房离开之后,景砚才拿起桌上的帖子。
    他的薄唇微不可察地勾起。
    景砚回房,换上了白裳裳最喜欢他穿的红衣。
    他对着从未照过的铜镜,整理自己桀骜凌乱的仪容。
    景砚唇角上翘的弧度,一直都没有放下来。
    因为太过在意白裳裳的想法,所以景砚有些不放心。
    景砚抬脚走出房门,来到小桂的面前,硬生生将自己唇角的弧度降下来,维持哥哥的威严。
    “小桂,这身怎么样?”
    小桂正站在庭院里浇花,看到景砚穿了红衣,惊喜地说道:“哥哥,你今天真好看!”
    景砚闻言,唇角抑制不住的扬起。
    小桂困惑地说道:“哥哥今日穿得这么漂亮,是要去见什么人吗?”
    景砚道:“我要去见小姐。”
    小桂大喜过望道:“真的吗?!小姐要见哥哥吗?!”
    景砚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是的。”
    夜幕降临,月亮爬到了树梢,时辰到了。
    景砚身穿红衣,肩上背着白裳裳送给他的长剑。
    剑上的穗子褪色得厉害,都快变成白色了。
    但它却一点都不影响景砚的风姿。
    景砚骑着骏马,不早不晚,准点来到白裳裳的府邸前。
    他是个很守时的人。
    折梅站在门口,亲自将景砚领了进去。
    “师父,里面请。”
    穿过曲折的游廊和石径小路,景砚来到一个庭院。
    庭院清幽,中间摆着一桌丰盛的宴席。
    而白裳裳则坐在宴席的正中央。
    “景砚,过来坐吧。”
    景砚落座后,看了看左右。
    “今日就你我二人吗?”
    白裳裳不敢看景砚的眼睛:“对,就我们两个人。”
    景砚将长剑解了下来:“就两个人,你准备这么多菜做什么?”
    白裳裳有些心虚,越是心虚,她便越是气势盛大。
    “本小姐乐意,你管得着吗?”
    听到白裳裳骄纵的声音,景砚一顿,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
    “我管不着,你高兴就好。”
    白裳裳看向长剑上绑着的那个红穗:“它都变成白色了,你戴着不嫌丢人呀?”
    景砚抬起深黑的墨眸,熠熠生辉地看向白裳裳。
    “那小姐重新给我做一个吧。”
    白裳裳做贼心虚,避开了景砚的眸光。
    “那你先喝酒,我来给你打穗子。”
    景砚道:“不急,你明天给我也是可以的。”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连着两天都见到他心心念念的小姐了。
    “不行,我就要今天打。”白裳裳站起身来,“我去找红绳……”
    景砚握住了白裳裳的手腕:“你坐在这里陪我喝酒,让折梅去找红绳。”
    白裳裳想了想:“那好吧。”
    折梅将红绳取来,交到了白裳裳的手上。
    白裳裳低着头,凭借遥远的记忆,手法笨拙地打剑穗。
    廊檐下垂着几盏绢纱灯,宴桌周围熏着驱蚊香。
    折梅将烛台放到白裳裳的身前。
    朦胧的灯光映在白裳裳的脸庞上,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柔光。
    景砚不知不觉看得痴了。
    白裳裳抬起头来:“你别看我,你先吃饭,我一会儿就打好了……”
    小姐的性格,还是这样风风火火的。
    急躁得让人觉得可爱。
    景砚闻言,轻轻地弯起唇角:“我不急,你慢慢打,时辰还很早……”
    白裳裳拼命赶工,终于做好了剑穗,将它递给了景砚。
    “送给你,这次比上次那个好看一些了吧?”
    景砚想起当年,他曾说剑穗难看,气得白裳裳直跳脚……
    “好看,当年那个也好看……”
    白裳裳看了景砚一眼,心道这个臭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弄得她都有些不忍心了。
    景砚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白裳裳挪开了视线:“没什么,我们吃饭吧。”
    景砚道:“好。”
    景砚将长剑上泛白的剑穗取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收到胸前的衣襟里,然后将白裳裳今天刚做的,鲜艳的红色剑穗绑到了那柄长剑上。
    他执起长剑,对着昏黄的烛光照了照。
    景砚清冷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喜悦。
    “小姐做的剑穗真好看。”
    白裳裳不敢抬头看景砚脸上的表情,低头夹了一块鱼肉给景砚。
    “吃饭吧。”
    景砚道:“好。”
    白裳裳低头扒饭,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抬头。
    晚宴过半,折梅端来了那只夜光酒壶,替白裳裳和景砚斟酒,边斟酒边向景砚介绍。
    “师父,这是前世酒壶,是徒儿从外藩商人那里买来的,据说,饮下从前世酒壶里倒出来的酒水,就可以梦到前世呢……曲公子他们饮酒后都做了关于前世的梦,师父要不要试试?”
    景砚虽然不信鬼神。
    但他却不想扫兴。
    景砚不以为意地说道:“试试吧。”
    折梅将景砚身前的酒杯斟满。
    景砚端起酒杯,正要递到嘴边。
    白裳裳却一把握住了景砚的手腕。
    景砚看向白裳裳:“怎么了?”
    白裳裳欲言又止地看向景砚。
    景砚和白裳裳开起了玩笑。
    “莫非是这酒中有毒?”
    白裳裳闻言,吓得头皮发麻。
    她的心中越是害怕,越是发虚,脸上便越是气势凌人。
    白裳裳定定地看向景砚,嘴里说着口不择言的话。
    “对呀,我在里面下了穿肠的毒药!你若是不敢喝,那便罢了!”
    景砚忽然认真地说道:“只要是你递给我的酒,就算是毒酒,我也甘之如饴。”
    白裳裳心中突然像是被什么尖锐而冰冷的东西狠狠地刺中。
    细细密密的疼。
    景砚仰过头,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白裳裳那句不要,卡在了喉咙里,最终都化成了一场空。
    景砚放下酒杯,看向白裳裳,忽而皱起了长眉。
    “……你哭什么?”
    白裳裳摸了摸脸颊,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没什么,风吹到我的眼睛里了。”
    景砚看向白裳裳,眉头紧锁,如临大敌一般。
    “小姐,别哭了……”
    白裳裳点了点头,胡乱用袖子擦眼泪:“我不哭,我才不要哭呢……”
    景砚看了白裳裳许久。
    半晌,景砚才问道:“你真的在酒里下毒了?”
    白裳裳气道:“你才在酒里下毒了呢!”
    景砚道:“那你哭什么?”
    白裳裳道:“我哭花好月圆不行吗?我哭千里共婵娟不可以吗?!你管我哭什么!”
    景砚道:“好端端的,你怎么又发脾气了?!”
    白裳裳哭着说道:“我就要发,你管得着吗?!我就要!我就要!”
    景砚看白裳裳越哭越厉害,立刻有些手足无措溃不成军起来:“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错怪好人,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姐,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白裳裳听到景砚的话之后,突然痛哭了起来。
    “景砚你这个大笨蛋!”
    “景砚你这个全世界最笨最笨的大笨蛋!”
    景砚笨拙地替白裳裳擦眼泪,耐心地说道:
    “是是是,我是最笨最笨的大笨蛋。”
    他一边替白裳裳擦泪,一边低头说道:“小姐,你别哭了,好不好?”
    白裳裳闻言,心如刀绞,每一寸呼吸都带着扯痛的疼。
    景砚这个大笨蛋,他哪里知道他刚才喝下的是什么东西呢?!
    那可是比要走他的命,更加可怕的前世酒呀!
    景砚哄了白裳裳很长时间,总算是将白裳裳的眼泪止住了。
    “小姐,明天就是中元节,我们晚上去看花灯吧?”
    白裳裳点了点头,红着眼眶道:“好。”
    景砚的唇角扬起了一个笑:“那我们明天晚上来接你。”
    白裳裳点了点头:“好。”
    景砚从未觉得白裳裳有如此乖巧过。
    他忍不住想亲亲她。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不想委屈白裳裳。
    他想用十八抬大轿迎娶她之后,再来低头吻她。
    白裳裳将景砚送到了门口。
    景砚骑上了骏马。
    他边走边回头,不停地和白裳裳招手,唇角上扬的弧度,一直都没有放下来。
    景砚回到了将军府,洗漱过后,躺在床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发现自己到现在都还在笑。
    今天真是不可思议。
    景砚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的景砚,看到了自己的前世。
    前世的他,如同从炼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恶鬼,狠狠地撕碎了小姐的衣裳……
    天昏地暗……
    魂飞魄散……
    刀山火海……
    景砚吓得浑身冰凉,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发现自己流出了红色的血泪。
    血泪在月光下,触目惊心的红。
    前世的他,究竟对可怜的小姐,做了些什么?!
    这一世的他,不敢让小姐受半点的委屈。
    不敢看到小姐落半滴眼泪……
    可前世的他,却像是一个冰冷无情的修罗恶鬼,让小姐流尽了眼泪……
    他怎么能?
    怎么敢?
    那样对他的小姐?!
    .
    翌日,景砚按照约定,来到白裳裳的府邸前。
    白裳裳看到景砚通红的眼眸,惨白的俊脸。
    但她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两个人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等待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今夜是中元节,临安城里竖起了十座流光溢彩的灯楼,灯楼将临安城映得如同白昼一般灿烂。
    灯影花楼,交相辉映,明亮而朦胧。
    景砚突然道:“小姐,我们去河边放荷花灯吧。”
    白裳裳愣了愣:“你不是不信这些的吗?”
    景砚低声道:“人总是会变的。”
    白裳裳一怔,半晌才道:“好,我们去放荷花灯。”
    二人来到小河边,买了两盏荷花灯。
    白裳裳在荷花灯上写下了自己的愿望。
    “我想回家。”
    白裳裳看向景砚手中的荷花灯。
    “景砚,你写的什么?”
    白裳裳以为,景砚会写让时光重来,或者写让一切烟消云散。
    但她却没有想到,景砚写的是……
    “让小姐心想事成……”
    景砚低声说道:“小姐,我想让你心想事成。”
    白裳裳的背脊陡然间变得有些冰凉。
    为什么景砚会突然写这个……
    景砚是不是猜到了……
    白裳裳怔怔地看向景砚。
    河畔里流淌着无数盏流光溢彩的荷花灯。
    朦胧的灯火,映在景砚的脸上。
    景砚双目通红,清冷俊秀的脸庞上,神色惨白得如同鬼怪一样。
    “无论小姐是因为什么,让我饮下了那杯酒。”
    万千灯火落尽了景砚浓黑的墨眸里,变成了暗淡的星光,褪色的萤火,消逝的热烈。
    “我都想让小姐……”
    景砚红着眼眶看向白裳裳,声音沙哑。
    “……心想事成。”
    白裳裳一怔,耳畔传来熟悉的电子音。
    【景砚对你的好感度-20,目前好感度为80。】
    白裳裳眼眶中的热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她终于……
    可以回家了……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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