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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婷婷离开后，楚凡心里有些不安，觉得有些愧疚。
现在看起来，自己似乎是在利用何婷婷，利用何婷婷是王明峰秘书的身份，从她那里打听王明峰的消息，或者让她给自己通风报信。
自己的复仇，只跟何丽丽和王明峰有关，现在怎么就把何婷婷给牵扯进来了呢？
难道，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坏人吗？
想到这里，楚凡随即苦笑着摇摇头，自己还真是幼稚啊……成年人，哪里还分什么好人坏人？
没来得及继续想下去，办公桌上座机响起。
“喂？楚凡，你来我办公室一趟。”电话里，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响起。
楚凡先是愣了愣，然后看了一眼座机上的来电显示分机号，马上道：“好的，周总。”
电话是公司总经理周海松打来的。
楚凡不知道周海松为什么会找自己，但大概能猜到，肯定是跟沈曼有关才对，否则的话，自己虽然变成了业务部主管，但，没到部门经理这个层级，应该还入不了周海松这个总经理的眼！
另外，上次楚凡当众拿出王明峰t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