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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娆惊了。
宝妮之前是……？
宋元子一边拍打着粉扑，一边趾高气扬地冷嘲热讽道：“人啊，还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干什么活，就不要勉强自己，你从一开始就是个贱种，知道吗？下等，低贱。”
“你不会尊重别人吗？”
“纪小姐，你不用帮我说话的，没关系的。”宝妮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赶紧组织纪娆。
但是已经太迟了。
“就她？”宋元子意识到了，纪娆是为了宝妮出头，这可是一件罕见事：“你不知道这个土包子有多被人嫌弃？纪小姐，我当时听到是他负责你的时候，我都为你感到惋惜。”
“不是的，”宝妮泪水在眼眶打转，声音压抑的很委屈；“我一直都在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啊？我知道？你就只会说这句话吗？烦死人了！快出去，别打扰我工作！”
宋元子抬手，这是要干架的意思。
在镜子的倒影中，纪娆清楚看到宝妮只会低着头一声不吭，似乎不敢反抗宋元子扬起来的巴掌。
纪娆看不下去了，起身抓住宋元子的手腕。
“放手！我是你随便可以碰的？！”见女人精致的脸朝着自己这边转过来，纪娆拍的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她是我的助手，打狗也要看主人吧？”
纪娆下的那一巴掌太重，宋元子嘴角起了红印。
纪娆一开始也没想到这轰轰烈烈的场面，居然会引来众多人的围观。
宋元子捂着脸从房间出去之后不到十分钟，一个地中海的老头带着一群工作人员走了进来，气势汹汹直接抓住宝妮，带头的老头道了句轰出去。
宝妮挣扎无力，眼看着就要被拖出房间。
宋元子站在老头身边，孤傲的仰着那张漂亮的脸蛋，那挂在眼角的泪珠，看起来是硬生生挤出来的。
此刻，她笑得多开心。
谁知道发生了意外，工作人员架着宝妮的脚在悬空状态挣扎的时候无意撞倒了一边的桌子，台灯摔下，工作人员受惊松开了宝妮，她整个人往地上坐了下去。
碰的那一声听着都疼，还伴随着某人幸灾乐祸的笑声。
纪娆哼瞪了一眼过去。
宋元子搂着老头的手臂，委屈撒娇道：“汪总，你不是叫我过来给著名模特化妆的吗？这女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素质的人啊？刚刚就是她打我。”
宋元子伸出手，指着纪娆。
“她活该。”
纪娆冷笑着解释。
一面是宋元子，一面是自己亲自去请来的特邀嘉宾——纪娆。
老头有些郁闷地挠了挠自己的地中海。
“纪小姐，你打我的工作人员总该有个合理的解释，她活该这三个字，似乎不太合适……”
“这巴掌总要落下去，只是看谁受伤而已。”
纪娆故意看了一眼在旁边自己爬起来的宝妮。
“不，都是我的错。”
宝妮突然选择了站在敌方对面，就这样吧纪娆‘卖了’。
“都是我的错，汪总，是我鲁莽的撞到了宋元子小姐，结果纪小姐误会了，所以才闹出这么一出，很抱歉，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这件事和纪小姐没有任何关系。”
纪娆微微眯起了眼。
真有点看不懂现在的情况了。
难道宝妮一直在自己面前哀求不想失去工作的话，都是故意卖惨？
在老板面前，宝妮连那句你知道的口头禅都没有说。
还真是奇怪……
——
宝妮被带走之后没多久，汪总重新派了个化妆师和助手进来。
这两个人看起来都十分腼腆，化妆师认认真真化妆，声音都很温柔。
助手就在旁边给纪娆做那些换装的准备，从进来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开始蹲在角落里把秀场的服装好好地整理。
妆容快画完的时候，助手给纪娆拿来了烫好的礼服。
“纪小姐，可以换衣服了。”
“纪小姐，可以了。”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纪娆说了句谢谢。
化妆师说了第二句无关化妆的话：“不客气。”
“你比起一开始安排的那个化妆师要认识的多了。”纪娆故意这么说的。
化妆师不知道为何，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向纪娆，谦虚地道：“没，没有，宋元子小姐使我们当中最好的化妆师。”
“看你的样子你好像挺害怕宋元子的，”纪娆开始套话：“我看宋元子除了会欺负人和嘴炮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化妆师脸色变得很差，似乎是在担心受怕什么。
“她真的是我们之中最好的化妆师。”说完，化妆师开门匆匆离去，对此，她很是忌讳。
在离开前化妆师从头到尾，认认真真的，一点多余的话都没有，安静的出奇。
纪娆本来早就想找忌讳问一下宝妮的事情，但是根本没有找到机会。
看着老实的助手，应该可以套话，纪娆有了主意。
纪娆站在镜子前看着助手小心翼翼的帮自己拉上拉链，她只是莫名的想喘口气，刚喘出声，助理的手就抖了一下。
“我很想知道宝妮和宋元子是什么关系？”
助手一句抱歉哽咽在喉咙里，低着头沉默继续拉拉链。
“说话。”
纪娆倒不是好奇，只是觉得……有意思而已。
她入行这么久了，随便一眼看过去就猜测得到一个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而看宋元子这种花龄少女被一个老头如此贴心照顾，明显是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
“我猜测的没错吧？”
纪娆把自己想的话都说了出来，一点掩饰都没有。
助手还是不说话，拉好拉链就走到一边去给纪娆倒了杯水，放在了桌子上，之后站在她旁边，打量着还有没有哪里没有整理好。
“至少告诉我宝妮去哪里了？”
助手把她的项链摆好，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呼吸靠近，纪娆觉得脖子有些痒。
“纪小姐，您还是不要问太多了，这个事……我们谁都管不了。”
纪娆就偏要管了。
“告诉我，宝妮在哪？”纪娆抬头，认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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