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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医生轮转科室。
楚琬按照正常的轮转顺序顺利抵达急诊科。
与她一起轮转的还有许韵仪。
她们两个本就是一个小组的。
可生活就是怕啥来啥。
跟着她们一起轮转的还有江皓莅、朱文凯。
不过好在急诊科的排班不像其他科室那么规律，一起坐在办公室闲聊的日子一去不复返。
楚琬悬着的心落下了。
她终于能有喘息的时间了。
他们的带教老师不再是一对一，他们可谓是社会主义的砖头，哪里需要往哪搬。
忙活了一天。
楚琬还是和以往差不多的时间下了班。
她与k先生约了晚上七点碰面。
在见面之前，她还是回了家，捯饬了一番。
这算是正式见客户吧……
好歹也让自己看起来成熟稳重一些啊。
她挑了一套偏成熟的衣服，在鞋柜里翻翻找找，在角落里找到了那双只穿过一两次的高跟鞋。
淡妆，是对别人的尊重。
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
之前从工作室里接活，交稿都十分顺畅，客户也不会太过挑剔。
唯有这一次……
客户倒是大方极了，价格开得极高，预付款给得也很爽快。
她本以为遇到了一个冤大头，没想到是个难伺候的事儿精。
让她献上了第一次见客户的经历。
手机在手提包里嗡嗡响。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发现有未接来电。
她回拨了过去。
温颖的声音是发颤的：“琬琬，那天见的小哥哥约我……然后……那个……最后一步。”
楚琬愣了神。
最后一步……
不就是开房吗？
“你答应了？”
温颖：“是啊，我刚和天泽说过了，他说好，我按你说的，要求他送我过去。”
“大叔同意了？”
温颖：“同意了。现在他出去买菜了，说要亲自给我做一顿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晚餐。”
楚琬的脑海中浮起了几个热搜话题。
——某男子在与女友同居后，因不敢相信自称仙女的女友竟然会放屁，连刺女友十四刀，刀刀要人命。经抢救，医生表示，该女子心脏与常人不同，长在右边，现已脱离生命危险。
此女子根骨奇佳，适合武林绝学——男人变娘拳。
——某男子在一年前购买超大功率绞肉机，威胁妻子，如果再去跳广场舞，就把她丢进绞肉机里，还要把肉渣滓丢进下水道，让别人查不到她的去向。据妻子口述，在她昏过去之前，曾目睹她珍藏多年的五花肉进入绞肉机后的惨状。现绞肉机已充公，作为猪肉摊贩，男子只能穿着妻子的战服，双刀剁肉，人送外号：双刀花衣老太。
要是战乱年代，这男人一定可以变成双枪老太婆。
——某男子因不满情人总是和发妻搓麻将，将二人绑起来丢进地下室里，让她们两个人不吃不喝打了三天麻将。男子最终帮两名中年妇女戒除麻将瘾。
这是他一生中唯一的高光时刻吧，但凡这俩女人爱好是买买买，他也不敢这般折腾。
楚琬晃晃脑袋。
乱七八糟的东西，少想为妙。
要是老程变态一点……
不敢想，不敢想。
“琬琬？琬琬？”温颖在电话那一头连唤几声。
“啊？”刚才温颖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温颖：“没事，我就是心里发毛，你说老程会不会觉得我们之间走到头了，准备跟我吃一顿分手饭呢？”
“不会吧……”楚琬并不确定。
“琬琬，你有空吗？晚点来陪陪我好不好？”温颖依然心慌气短，她喘了好几口大气才接着说，“我怕天泽不挽留我，我们就真的到头了……我想有个台阶下。给你加钱怎么样？”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这是让朴实无华且枯燥的人生得到升华的助人为乐。
楚琬：“嗯，我先去见一个人，晚点你给我电话，我去接你。”
“嗯嗯嗯。天泽回来了，先这样定了哦。”
楚琬盘算着自己怎么分配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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