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她曾经李殊念的身份，是否在今后，某个时候颠覆现在的一切，毕竟一个手握兵权的李承伯是连他都不可能预测的未来。
“我怎么不一样了，你以为我对你说过的情话都是随便说说的吗，我这一辈子，不，还有上辈子，只对一个人说过。”李殊念听到燕荣安，有一些急了。
“真的吗？”燕荣安脸上的神色松了松，唇角有一些笑意，却是给克制住了。
“真的，我只喜欢过一个人，就是相爷。”李殊念表白完，似乎又觉得那里不对了。
她来质问他的，怎么最后成了这样子。
燕荣安已经心满意足的亲了她一口，继续看公文。
李殊念心里闷了一口气，掐了他一下。
“别闹。”燕荣安握住了她的手，无奈的看着她。
李殊念主意到他眼底的气息不对，那里还敢再闹，只好抽出手，在一旁看书生闷气。
晚上的时候，燕荣安为了赔罪，还让丁秋打了热水，关起门，亲自给她洗脚。
李殊念看着他认真的给她搓脚，毫不敷衍的神色，那里还有平时穿着官服，威风凛凛的模样，眉目间淡淡的书卷气息，那张脸绝美的令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相爷，你为什么喜欢我？”李殊念望着这样的燕荣安，眉目都变得多情，清澈的眼底闪着星星的笑意。
燕荣安的动作似乎一顿。
他的神色，似乎真的在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李殊念的话。
为什么会喜欢她？
为什么会喜欢一个这样的女子。
他在回想过去。
其实记忆并不模糊，他甚至清楚的记得，当初遇到一个女子，心情有多糟糕，不能说厌恶，就像对一个外来物种的无语。
偏偏他那个妹妹，就是喜欢和这个外来物种混上了，而且好的如胶似漆。
至于是什么有感觉的呢。
大约是在一次次，她拿性命当热血，却又一次次，真的救他人于水火中的时候，他才被这个鲜活的女子感染。
那个时候，仅仅是一个改观。
因为她是掣北长公主，因为她的归宿注定是那个位置，他才真正的去重新审视这个女子。
然后，他看到了她如何玩转官府与官府的勾结，又如何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人称战神。
或者，还有一件事，令燕荣安印象深刻。
他知道她是未来女帝，从李浅荣的培养来看，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于是在游历天下后，洒脱回归朝廷，用最霸气的姿态出现，然后遵从李浅荣的一切安排，与李浅荣准备的帝夫人选钟孝全相处。
她平静的接受一切。
燕荣安那个时候，是在和她分别很久后再相见。
彼时她已经做过很多事情，比如整治了整个林海，比如战神的声名鹊起。
现在他们再次见面，她脱变了，不再是那个鲜衣怒马，喝酒啃肉的女子，而是双手相盘，宫装拖地，头戴金丝的优雅长公主。
她喊他燕大人，一瞥一眼，尽是严谨。
而他喊她长公主，一举一动皆是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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