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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不过什么？”
九渊闻声便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
药神看到他神色着急，并且是眉眼中的坚定，他便知晓，哪怕这是一条不归路，九渊亦也会勇往直前——
“药神，我卸任神尊之位的这些日子里，我去了很多的地方，我一直都在寻找可以让她复生之法！”
他是真的很想要云汐回来，哪怕是献出他几千年的道行，甚至连命他都可以献出。
“不是小仙不愿意告知，而是那水镜所出位置不一，你今个去瞧，它在这，明个去瞧，它在那！”
“那我也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九渊上神，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虽然九渊已经卸任神尊一职，可他好歹也是这九重天上，唯一一个在四万岁便修成上神的仙。
而且，如今瞧见九渊的笃定满满，药神也是想到了当初云汐上神伤痕累累的出现在药神宫。
若是对云汐上神重视，怎可能还会允许她伤痕累累呢？
最后，也不至于落得真元消散，灰飞烟灭。
这话让九渊的步伐一顿。
这无疑是一把锋利的长剑，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心头。
是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药神都能看的如此清楚，可惜——他有眼无珠，未能早日识破。
错是他造成的，那便该由他来弥补，偿还。
很快，九渊便飞身去了昆仑山，西王母处。
西王母得知是他前来，便让仙童为他引见。她早就得知九渊会来找她，见到九渊的第一眼，她不过肃冷神情，漠然
地说了一句：
“水镜想寻并非是那么容易，就算你找到，你想回到过去，也并非是一件易事。”
九渊没有想到，西王母早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来意。
“扑通——”
九渊便直接跪倒在了西王母的面前，掌心朝上，诚心所向，“西王母，九渊有眼无珠，不识云汐才是我的救命恩
人，误和蛇妖素宁订下终身。后为她寻复活之法，未能恪守本职，更未曾照顾好云汐，才使得云汐如此早逝。还请西王
母指教，为九渊引路……”
说着，九渊又叩了几个头。
看九渊这个意思，大有不答应，不起来之意。
世间多是痴情儿。
“你自己先去寻水镜吧，寻到后，心中唤本尊便是，本尊便会出现在你面前。但是，若想打开水镜回到过去，必须
要呈你身上最重要一物。”
西王母冷漠，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好！”
九渊应话，没有丝毫的犹豫。
若是能回到过去，扶桑未死，云汐未死，所有的一切便能够重新开始。
哪怕是要他命又何妨？
只是，西王母却只是冷漠地嗤了一声：“要去了你的命，你还怎么回到过去？你不仅要交给我你最重要之物，你还
需帮我寻回遗落在时空中的九转星沙！”
西王母提了条件。
九渊知道，世上便没有天下掉馅饼的事情，他要回到过去，所以这九转星沙，他也必须要拿到！ 第18章 断骨
别了西王母，九渊便踏上了寻找之旅。
离前别夕，西王母对他说了一句：“水镜能不能寻得到，还得看你的心之所向。”
所谓心诚则灵。
九渊悔了，他无时无刻不想回到过去，回到第一次见……不，是云汐救他那时，他就一把抓住她的手，再也不放她
走。
这样，没有后来的素宁，青鸾，他和她千千万万年，扶桑也不会死。
水镜既是西王母的，那便在这昆仑山上寻。
他敛去了仙法，像个凡人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在山上，悬崖深渊，碧水寒潭，崎岖山路。
摔倒了，滚下去了，他又爬起来继续。
他也不知道自己找了多长时间，但是他却经历了四季变换，从夏日炽阳到冬日白雪，再到秋风萧瑟。
这些风霜打在身上，每走一步都是万箭穿心，如行走在刀尖上的剧痛从脚底迅速的钻开，蔓延。
九渊咬牙强撑，不过瞬间，就已经鲜血淋漓。
但最后，是白骨峋岭。
他身上背着的那副肖像，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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