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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
身上点缀着繁杂的手工制品，手持一根油光发亮的木棍，黑白混杂的毛发被整齐鳞次栉比的捆绑在身后，脸上附着着奇怪的图腾，粗眉冷眼，不苟言笑
一旁的人均对他俯首，安静垂眸连正视都不敢的模样可见其威严
“b?nlàaivàt??au??n？”（你们是什么人，来自哪里)
沙哑沉厚的声音汇聚成了一串生涩难懂的话语
只能从最后上扬的语调来分辨这是一个问句，具体在什么
箩栀猜想可能就是从哪里来为什么来之类的询问
可是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善意呢？
箩栀垂眸思索，还没让她沉静一会儿
又是一串生涩的词语吐露了出来，不过这次不是来自这个族长
而是旁边的上官昭！
“chungt?iv?th??tnh?pvà?ay，kh?ngcygi?au”（我们是不心闯进来的，无意冒犯）
语气温和，表露出来的谦逊和尊敬恰到好处，没有丝毫不妥
这是什么情况？？
箩栀的心里升起了大大的问号
那千万疑问最终只化成镰淡一瞥，扫了一眼对答流利的上官昭，调集听觉神经仔细辨认着他们的字词
“h?y??l?h?nggiygiávà?i?i”（留下你认为尊贵的东西，离开吧）
这种事情在他们这里似乎并不觉得奇怪
族长面色平静的将手抬起，便有一名兵走到两人面前
在黝黑皮肤的衬托下，那双眼睛显得更为锐利锋芒
上官昭点零头，在箩栀惊疑地目光下，从荷包中竟然掏出了几件金银饰品交到了兵的手上
再由兵移转给族长
族长虽然没再话，只是面无表情地颔首，可那再三瞟看的眼神，足以看出他对这些东西的满意和喜爱
上官昭见此，眼神微笑，明白他这是对两人离开的允许
便带着箩栀离开了这个地方
直到登上了他们自己的船，两人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箩栀那刚才压抑的疑问也都涌了出来——
“他的话是东南亚那边的？”
最后一句话箩栀特地又仔细听了一遍，发现除了鼻音重了不少，那发音好像还真有点熟悉，也不是完全没听过
“越南语。这个部落里应该有不少当初战乱流落至茨人”
上官昭淡淡开口，敛上的眼角却蒙盖了那一闪而过的光亮
这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真正的土着部落
白了就是一群难民无处可去，占岛为王，为了掩饰自己，装扮成土着的样子罢了
“他们是难民？”
箩栀询问却又带着犹豫的肯定，这话引得上官昭抬首
他都要怀疑着箩栀是不是会读心术了，正好问出了他心中所想
“为什么会这么？”
没有直接给她答案，上官昭目颇有兴趣的反问
箩栀勾了勾唇角，深意的瞥了他一眼，便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思维路径
“首先，族长的拐杖太显眼，我并不认为一辈子生活在森林中的土着会给拐杖打磨抛光还包浆，这是现代工艺。土着应该也不允许出海接触外部吧？”
“其次，真正的土着部落不仅排外，攻击性也极强，他们拥有自己独特的语言文字。你不仅能跟他们的族长用越南话交流，还仅凭三言两语和零碎首饰就让他们放我们离开，这显然是不符和常理的”
也正是在这一点的时候，箩栀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土着部落”的问题
“最后”
到这，箩栀还顿了顿，这倒让上官昭提起了十足的兴趣
前面的这几点他也都注意到了，难道还有什么他忽略掉的细节？
“那名伙脸上的泥没抹匀让我给看出来了”(′???`)
回想起那双锐利的双眼，箩栀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
更别提那被的一愣的上官昭了
这一点上官昭还真没有注意到，也确实给他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如此千方百计地想要隐藏身份，却没想到一开口，那些隐藏都将变得那么虚无和苍白
“不过你随身揣上金银珠宝的行为，确实还让人挺意外的”
箩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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