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臣妻 9 阅读至0%

第63章 臣妻 9

书名:佛系祸水 快穿 作者:兰双 本章字数:1018字 更新时间:2021-06-08 03:45
    666正摸着肚皮吃虾条,觉得统生满足的时候,却突然一个机灵,然后不由自主地开始用了金属声音播报:
    “滴滴滴滴,反派好感度40,杀意值80。
    滴滴,反派好感度50,杀意值95。宿主请注意,宿主请注意。”
    听着反派好感度上上下下起伏,而杀意值直线上升直接贴近满点。
    666捶胸顿足,恨不能摇醒这个作精宿主。
    天天作天天作,现在好了吧?
    好不容易下去的杀意值又回去了。
    关键是,宿主作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她怎么能那么抠门呢?
    就连人家隔壁小狼狗嘴甜一甜,一个月都有10两。
    狗太子辛苦钻研学习,一夜认真付出劳动体力和汗水,最终宿主才只给人家五两银子。
    还好这大反派不知道这件事。
    这要真是知道了,指不定得气得失去理智,直接杀上门把宿主捉回去关小黑屋哦。
    想到此处,666手中攥着的虾条都不香了。
    正为此唉声叹气发愁,666却突然被隔壁一声巨大爆炸声响,直接吓得把虾条掉了。
    妺妩看了那同样因为手抖而落在地上滚脏了的果子,安慰了一下莺莺,让翠竹放湖里洗洗给那大白鹅去吃。
    莺莺听着那巨大响动,半晌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定了定神之后,她这才一边继续给自家仙女主母煮茶,一边开始说起了闲话。
    “你说这宁梅梅究竟又在弄什么?她已经名声狼藉成这副样子了,居然还折腾。
    要是奴家啊,早就找个角落躲起来没脸见人了呢。”
    妺妩望了望那远处院落泛起的滚滚黑烟,听着那突然传来惊慌失措嘈杂的声音,抿了口莺莺递上的香茶,让她仔细说说。
    原来,几日前宴会的事情早已传的京城皆知。
    再加上妺妩嫌烦,有人请教时她干脆薅着6统默写了唐宋全诗300首,并且还加了注解。
    然后说这都是从一位隐士那里得到的孤本,并不是一人所写。
    自此之后,王莎和宁梅梅的名声便彻底坏了。
    汪莎虽然没有被查办,但是也已停了职在府中好好反省。
    汪沙毕竟是侯爷,百姓们不敢明面上不敢议论太多。反而是那个本来就没什么底蕴的宁梅梅,被骂的声名恶臭。
    那个臭的哟,如同夏天加热吃榴莲,浑身都带着一股屎味。
    街上见到宁梅梅,百里之外的人都躲着走。
    一朝之间,朝堂官员到市井妇人,都得知了宁梅梅的大名。
    毕竟这小医女从一只麻雀飞上了侯府枝头,眼看着都要成凤凰了,却能把堂堂侯爷一起拖下水。
    这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战绩了呢。
    这么精彩的故事,被说书人分成了上下中三集,整整卖空了一茶楼的土番瓜才讲完。
    然而即便如此,却听说这宁梅梅现在还不停歇,在折腾什么什么香水,说是要赚大钱。
    “香水啊。”
    妺妩听到这里,咬了一口吐蕃瓜,顺带又薅着神识之中那只傻统,写了一份香水配方出来。
    然后便让翠竹去交给自己名下所有胭脂铺子的掌柜。
    莺莺有些不明所以,妺妩看着他这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觉得有趣,便伸出那白玉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这才说道:
    “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小狐狸精们。
    我不多赚些钱,你们能做富婆吗?”
    被自家金主主母捏了下鼻尖尖,莺莺顿时有些飘了。
    莺莺今日成就满满,快乐地飘出了主母院落,就连一旁两只的看门鹅都看得顺眼了许多。
    话说,原来这府中好似只有她一人对大鹅有巨大的心理阴影。
    结果,她现在对鹅没有阴影了,倒是全府的人都被这鹅吓出了心病。
    例如前几日,她看到宁梅梅气势汹汹在院门口要找主母,还说着一堆听不懂的胡话。
    结果宁梅梅连自家主母的面儿还没见着呢,就被门口的几只鹅霸追打了五个院落。
    反正莺莺现在是看明白了,只要做好金主主母的腿部挂件。这辈子不仅衣食无忧,就连见到鹅都可以横着走呢。
    想通知这一点后,可把莺莺兴奋坏了。
    莺莺暗中发誓自己一定要在狐狸精中混出头来,才好从腿部挂件升级为魔镜挂件。
    这几日有些人因为鹅而不敢来这院里,有些绿帽王因为太子一句话连院子都怂的不敢出了。
    还有些人,则是因为一夜五两的价位险些将那银子都捏出了指纹印。
    可能是因为正在打探市场价,也可能是正在生闷气的缘故,便也没有来过。
    于是这几天,妺妩实在是有些吃撑了无聊的厉害,便想起了原主心愿的进度条还没有完成。
    她便索性给鹅套上了挂绳,遛了几只鹅,大大方方地从侯府里面走了出来。
    还是得回门去自家姐姐,这么多狼狗环肥燕瘦的,她怎么还没有和小狼狗一起下锅煮成熟饭?
    李氏看到她出门,本来想阻拦——
    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哪有有事没事就回门的。
    可是她才刚打开院门,便看
    着前后那几只大白鹅,大摇大摆盯着她看。
    李氏瞬间吓得把院门给关了回去。
    她口里骂着这不孝顺的儿媳。最后实在气不过,又跑去自己儿子院中,让他去好好管管妺妩。
    “哎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一个儿媳烧了房子,另外一个儿媳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回娘家,究竟眼里还有没有我这婆婆了?
    还有她养的这鹅,你说你这诗会也办完了,该把这鹅都杀了,给她点颜色瞧瞧吧。”
    李氏年纪大了胃口自然也就不行,好不容易吃了些补品胃口才好了些,就因为这鹅粪味道吃什么都是臭的。
    她一日日消瘦了下去,此刻在这里气闷说了这么几句,就觉得心慌气短。
    而这几日一直窝在家中的汪沙,这才体会了鹅的苦不堪言。
    打不过,他索性就躲在院里不出去。
    可就是这样,有时睡着睡着就是能从嘴中拔出一两根绒毛来,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个鬼地方飘出来的?
    虽然汪沙也想将这鹅杀了泄愤,可是一想想太子前些日子恐吓他的情形,就更不敢对妺妩和她的鹅怎样了。
    汪沙心中恨恨却不敢对妺妩发泄,而自家老娘却还在一旁絮絮叨叨,这让他一下便忍不住,大声吼道:
    “这亲事还不是你给我定的!现在出了岔子,没了主意问我我又能怎么办?
    还不是你眼光太差,才让侯府遭了这种罪。这一切难道不怨你吗?”
    汪莎这几日闷气好似找到了发泄口,一股脑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
    李氏听着儿子这顶撞的话,张了张嘴一下没喘上气来,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娘!娘!来人,快来人,人都死哪去了?”
    侯府兵荒马乱,又炸了房子又晕了娘,乱糟糟惹来了一群门口围观的群众。
    而此时,妺妩则是颇为好笑地看着自家姐姐屋外的小狼狗在挑衅大鹅,顺带听着自家姐姐想不通地说道:
    “你说殿下前几日召见我究竟何意?
    我一个武将又不善耍什么心眼,有话就不能直说吗?”
    景兰英到现在都有些没头没脑还晕晕乎乎。
    话说她几日前被太子召见,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乱子。
    结果却只见一贯好脾气的太子,全程冷着脸和个冰碴子似的。
    还跟她说话不可以乱讲,尤其是对着女眷。
    这让她一个靠纯武力劳动上位的武将心里苦。
    完全摸不着头脑。
    莫不是她得罪了什么哪个大官女眷?
    这次自家妹妹来了,便想着和她研究研究。
    妺妩听完还没说话,神识里的666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它一边同情这背了一大坨锅而不自知的姐姐,一边说她这哪里是得罪了大官女眷啊。
    明明是得罪了太子呢。
    妺妩觉得这大实话还是不要随便瞎说的好。
    毕竟今早的炸房子就已经都让人印象深刻了,她要说出这话,指不定她姐姐会把自家屋顶也给炸了。
    妺妩好生安抚了一番,说既然太子说了,那就不如好好在府内待着,和这些小狼狗培养培养情感。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景兰英就太阳穴直跳。
    她一拍桌子,指着门外那些还在和鹅打架的小狼狗们说道:
    “妹妹你是不知道啊,这些人原本都安安静静什么都不做,每月满足地从账房那里领十两银子。
    可自从他们知道你府上那些小妾,一晚上你就打赏她们一两百两之后,就都不干了。
    这几日天天折腾的我都要给他们烦死了,不如妹妹,我们把他们打发回去算了?”
    妺妩听完这话,瞬间就明白了这任务进度条为什么还停留在原地。
    这些好吃懒做的小狼狗们,一个个宅在院子里闲的摸鱼,居然还敢领着她的薪水说不平衡?
    一个个野生狼狗,连姐姐的床边都摸不上,还敢以为把自己卖出猪肉价?
    好歹是做过总裁的神女,妺妩自然不会这么轻言放弃。
    她很快就将这些无组织无纪律的小狼狗们聚集在了一处,也不生气,只是含着笑开始做企业文化: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中有些不平衡,但是你看人家莺莺,会煮茶会唱小曲儿,会做花式点心会全身大保健。
    不仅人长得漂亮,说话还极为贴心。
    可你看看你们,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优点?
    你们会唱曲儿吗?会做点心哄姐姐开心吗?你们就甘愿靠着脸不劳而获吗?
    真的甘心一辈子碌碌无为没有上进吗?
    你们就甘愿一个月连人家身价的十一都达不到吗?
    想要加银子就得奋斗,这种道理都不懂吗?”
    越往下问那些小狼狗们越是都羞红了脸,一个个都羞愧地低下头去摇着头。
    看着他们一个个都低头反思,景兰英却觉得好似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可她还没从自家妹妹这神逻辑之中绕出来,便听着下方有一个英俊的侍卫抬头弱弱问了一声:
    “那我要是现在去学做煮茶,做的好了能给加钱吗?”
    妺妩笑着点头:
    /
    “那是自然。”
    “那我嗓音好,我要学唱曲!我还可以做点心!”
    “那我手指长,去学推拿!”
    “我们要奋进,绝不能不劳而获!”
    “对,要靠着自己一技之长吃饭挣钱!”
    看着底下一个个积极踊跃跃跃欲试的小狼狗,景兰英这才终于知道了哪里不对。
    这这、这这不都是那些女孩们,尤其是青楼艺妓才学的东西吗?
    看着原先自己手下一个个虎头虎脑的士兵,争相踊跃地进了厨房,景兰英脸上的表情都裂了。
    “不是,妹妹啊。他们都是大男人,俗话还说,君子远庖厨,这些事情不太对吧?”
    妺妩看她接受不了,也知道毕竟这古人观念已深入人心。
    妺妩懒于解释,索性便撒了个娇,拽着她的袖子,娇生娇气说道:
    “姐姐呀,他们自己都愿意,姐姐不如就给他们一个挣钱的机会嘛。
    就当是好心扶贫了,好不好呀?”
    底下一个个侍卫们在经过了一番洗脑后,也都猛地点头,希望景兰英能给他们升职加薪的机会。
    他们定然会干出一番成绩,干出一番事业。让自家主人天天快乐上天。
    毕竟,几十两银子比农户一年收成都多。
    别说是学做糕点了,就是让景兰英把他们当糕点吃了,他们都没有意见。
    金钱能使墨推鬼,金钱能使节操没。
    景兰英最终还是拗不过妺妩的撒娇。
    差点被妹妹可爱的心都化了的她,早已忘了前不久才找过她的户部侍郎顾沛,晕晕乎乎地就答应了下来。
    一时之间,景国公府的侍卫赚的钱是旁人家几十倍,待遇良好就是要求极高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京城的所有适龄小狼狗们都有些沸腾跃跃欲试,挤破了头,想要去给景兰英当贴身侍卫。
    这一消息传出,还没等那顾沛发作,东宫之中的某人就已率先坐不住了。
    “你说,景夫人给她姐姐侍卫每月十两银子,还有提成?”
    听着自家太子莫名不善的语气,小王统领摸了摸鼻子,心里莫名其妙的很,却只能如实回答:
    “的确如此,景家侍卫待遇的确是高的有些奇怪。
    不过想来是景夫人的铺子这几日卖什么香水,据说日进斗金。因此出手才会如此阔绰。
    毕竟她家小妾一夜就能得一百两呢。”
    说到此处,就连小王统领都不禁有些羡慕。
    还没等他想要不要也发展发展什么才艺的时候,却忽然见到眼前自家太子手中握着的上好狼毫笔,断了。
    等到小王对着眼前关在他鼻前的门缩了缩脑袋之后,摸了摸吓得要秃噜的头,依然摸不着头脑。
    仿佛就是那一晚散步的路的锅,殿下这气性最近好像越来越大了。
    还没等他想清楚他这年纪还来不来得及学唱小曲,便又被太子殿下给叫了回去。
    “吩咐下去,今年春猎,让各府女眷也一起跟着去。”
    看着眼前自家太子好像终于恢复了正常,小王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头答是下去照办。
    此刻,春日阳光透过窗照在屋内,容霁看着栏杆红木上印上的深深指印,眼眸之中带着几分深深思忖。
    就是当年生死攸关,他也不曾产生过如此不受控制之感。
    他何时又变得这般被动,畏首畏尾了?
    既然这只小雀已如此不受掌控,那也总得让她知道,这天上地下,唯有他才能护得了她。
    这次定要将她彻底关在自己打造的牢笼中,让她彻底低头臣服!
    “滴滴滴滴,反派好感度五十五点,杀意值二十点。”
    666播报完,满嘴都是虾条的它嘟嘟囔囔地开始自言自语——
    这几日宿主和反派连面都没有见,这好感度究竟是怎么涨起来的?
    而妺妩此时则顾不上逗弄这个小辣鸡,她正听着翠竹说,永安侯府的人让她回去准备春猎,便一切都明了了。
    这好感度本来早已涨了起来,只不过是因为这狗男人前几日被气狠了,才一直压着没有上涨。
    而杀意值陡然下降,这是某人终于冷静下来,打算开始反攻了吗?
    反派的计划啊,还真是让人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开开眼呢。
    春风飒爽,草长莺飞。
    天气一日日的晴朗暖丽了起来,妺妩换上了一身精致的骑装,骑了匹枣红色的马儿,跟着一起去了围猎场。
    皇家的猎场早已把凶猛的狮子虎豹通通都赶走了,余下的都是些无害的动物。
    妺妩随环顾四周,便看着女眷们大多都对打猎无什么兴趣。
    她们正围坐在一处,正看着那宁梅梅往她们身上喷洒些什么东西。
    虽然妺妩也很想看着这宁梅梅一会儿的惊讶戏。
    可明显,她此刻却更想知道,狗太子这次又打算翻新什么姿势来让她开眼。
    于是妺妩便自顾自驾着马儿,进入到了林中。
    因这左右没什么危险,妺妩禀退了旁人,一个人慢悠悠地晃着马,等着钓太子。
    果不其然,妺妩才刚刚捉住眼前一只小兔,正提留这长长雪白的兔耳朵玩的好
    。
    便被伸手一只大掌揽着,连人带兔都抱上了高大马背。
    身后熟悉的气息喷在那纤细如玉的颈间肌肤,不等妺妩回头,便已被人狠狠在那脊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轻车熟路地将那身前美人掐软了腰,揽过人倒在他怀中。
    既便如此,可容霁看着此时妺妩仍然不愿放开手中那只雪白兔子,还是十分不满问道:
    “这兔子值五两吗?”
    在这寂静的林间,美人正因他这举动紧紧咬着唇,不想也不敢发出任何响动。
    可最终却因着他一句对兔子酸里酸气的话,忍不住带着些娇音,好笑地回头睨了他一眼说道:
    “就算这么雪白的兔子,恐怕也只值几十文钱罢了。五两银子可是许多农户辛苦劳作半年多的血汗钱。
    殿下您可还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呢。”
    “这么说来,倒是孤小肚鸡肠,要向你道歉了?”
    这话才刚刚说完,美人指尖忽地一颤,连那轻巧的小兔都捉不牢,哎呀一声便让那兔子登着腿儿逃了。
    细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上裹着的披风,好似生怕披风下的光景被瞧了去。
    妺妩虽是早已对这身后狗太子的下限有了底,却仍然因为丢了兔子而忍不住嗔他一眼:
    “就算殿下再没脸没皮,妾不过一届孤女,又怎敢让殿下道歉?”
    声中颤颤带了几分嗔怪,却又娇娇地如那初生黄鹂之音,越发的想让人听那黄鹂啼叫一曲。
    美人如同罂粟,一碰便让人爱不释手。
    容霁一手执着缰绳,一手制住那小雀儿的无力挣扎,含着那脆生生的耳尖说道:
    “你没心没肺,孤没脸没皮。照你这么说,我们倒是绝配了。
    不过,你似乎是对没脸没皮有什么误解。不如,孤来好好教教你,究竟什么才叫没脸没皮?”
    夕阳金色的余光透过叶子,落在骑在马背上的一对璧人身上。
    美人精心挽起的云鬓渐渐散了开,发丝随着凉风浮在那如玉般的肌肤和身后人的脸庞之上。
    如同羽毛般,撩动着人的心弦。
    等到那前面的美人被压着吻到眼中含着雾气,带起些热气的肌肤被凉风一吹,才陡然惊觉此刻二人此时的处境。
    美人惊慌得咬着红唇瞪大眼睛,望着那慢悠悠驾着马儿的男子,仿佛这才听懂了他刚刚的暗示。
    看着容霁将那长长的马鞭折起,好似就要将她困在此处。
    嘴犟的美人终究还是服了软,紧紧攥着他那带着凹凸绣纹的袖摆,软声软语撒娇说道:
    “殿,殿下,是妾错了,让妾回去吧。呜——”
    “现在才知错,未免有些晚了。”
    声音飘散在风中消散无踪,容霁逗弄地吓她,迟迟不肯这般轻易放过怀中那娇娇颤颤的小雀。
    虽说他今天之行是想着让美人落入他的陷阱,但是只是听着这小雀儿的撒娇,仿佛却是自己早已陷入了美色的圈套中,不能自拔。
    一边是情丝缠缠,而另一边,宁梅梅这才从他人口中知道了这早她一步生产的香水。
    她面色几经变换,气愤和怨毒之后,宁梅梅终是忍不住,打问妺妩的营帐便去质问妺妩。
    只是,等了许久都不见人回来。
    翠竹对宁梅梅的纠缠彻底失去了耐心,索性把她晾在这门口,一个人离去了。
    宁梅梅在门口骂了许久,见没人理她,便在旁边找了棵树,靠着树坐下等人回来。
    从夕阳西下等到夜色浓黑,宁梅梅仍旧忍着气不走。
    她眼光闪过狠毒之色。掐的手指发白,暗中发誓,这次定要让这贱人得到教训。
    待会儿等妺妩回来,她索性便直接冲上前去,打她两巴掌再说。
    反正,她名声已经臭了,而妺妩在人前却装的分外大度。
    就算她打了人,妺妩也不能打回来不是。
    正心中暗爽着,宁梅梅却忽然听到前方传来脚步声。
    宁梅梅正要起身,却听到一个男子带着沙哑的声音传来:
    “我都没逗你,你怎么就软成这样了,可真是不经用。还得我抱着回来。”
    随即,那一个熟悉的女音,便用着仿佛从鼻腔里的发出的娇娇声音说道:
    “这难道不怪你吗?居然还敢说。”
    听到此处,宁梅梅惊诧地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发出半分声音。
    等到身前的一男一女到了帐篷中,她这才松口喘着大气,对着那帐篷啐了一口,便赶紧跑远了。
    好啊!什么贤淑温婉!分明是奸夫银妇!
    这次让她抓住这人的狐狸尾巴,定要让她栽在这里,身败名裂!
    最好两个人一起浸了猪笼!
    帐篷的钩子放下,容霁身前抱着人,听着身后那慌张逃离的脚步。
    他眸中带着一丝暗沉,还带着几分兴味。
    回过身来,啼叫看着眼前双眼带着些迷茫雾气的女子,轻柔了动作,将她抱着放在了桌前小几上。
    此刻,手中勾出那腰封,容霁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中带着几分暗。哑说道:
    “既然你这么重爱名声。这次如若孤再费心保你一次,你还能拿出什么来回报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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