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83 阅读至0%

第83章 83

书名:穿成渣遍大佬的白月光 作者:松庭 本章字数:1018字 更新时间:2021-09-07 17:55
    #时栖求婚#的话题迅速冲上了热搜。
    微博服务器和视频网站在五分钟后开始崩溃,消息慢一点的几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个小时后,完整的求婚片段才出现在网络上,并且还有不少在场吃瓜的明星们发了现场直拍,纷纷表达了祝福。
    谁都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出。
    时栖在私生活方面低调得连给自己辟谣都不勤快,谁都没想到会突然直播求婚了。
    并且向她单膝跪地求婚的那个,还是之前才上了热搜,令无数颜狗大开眼界的真·家里有矿·千亿富豪。
    所有人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懵逼。
    怎么就求婚了?
    怎么连恋爱过程都没啊??
    【时栖这一手视后一手千亿富豪求婚,我靠!这什么人生!我他妈当场表演个秒变柠檬树好吗!】
    【希望她嫁入豪门以后千万不要退圈,有颜值有演技的小花太少了我想看她演戏啊!!】
    【我感觉她纤细的手指头可能不太能负担得起那么大的钻戒,我手指头粗!我可以!】
    【这位裴总不来娱乐圈发展真的亏了,台下那么多男星他都不输哎……】
    【dbp我真的好酸!此刻我想魂穿时栖感受一下美女被有钱帅哥求婚的快乐!】
    【……单身狗受到暴击1】
    【啊啊啊啊甜甜的恋爱什么时候轮到我!!能在眼里看到星星的爱情什么时候有我的份!】
    两人颜值匹配,一个刚事业巅峰,一个身家千亿。
    若非真的深爱,也不会这么不给自己留后路的当众求婚。
    网上看了几乎都是一片祝福。
    不过也有些许不同的声音。
    【我说怎么能越过这么多前辈拿奖呢,结果是有这么大个金主啊】
    【难怪这么两年就翻身了,看来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么有钱搞个视后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能娶个戏子回家,我看也不是什么脑子清醒的,估计就是个见色起意的富二代而已】
    【慕了慕了,有金主就是好,什么资源什么奖项都不在话下,牛逼】
    这些言论自然是被路人和粉丝回怼了,不过有些收了钱的职业黑子不怕这几个路人几个粉丝的争辩,他们收钱办事,跳得厉害,也小小地带了一些节奏。
    但大家都看得出,这些言论都翻不起什么浪来。
    Lisa并没有时间来管这些,她忙着帮时栖准备试镜前的工作,时栖下一步就要重回电影圈了,还有很多人脉资源需要她帮忙从中斡旋。
    而刚刚被公开求婚的时栖本人——
    公众再次见到她,是在明姿堂的发布会上。
    新一季的代言人并不是她,而是圈内一个神级歌手,歌坛不老天后。
    这位天后代言的系列是明姿堂的全新高端护肤线,均价千元,几乎是国外一线护肤品牌的价格。
    一个以前做低端开架产品的,一上来就是千元级高端护肤线,换做普通品牌,肯定是赔得血本无归,且不会有人关注。
    但就在明姿堂的发布会上,时栖向所有媒体介绍了这条护肤线的核心成分。
    ——正是之前网友们千呼万唤,等着谁家公司赶紧去谢予深手里买专利的那个成分。
    于是都不用明姿堂的产品运营部花钱,新产品瞬间登上热搜,销量以可怕的速度持续攀升。
    之所以能这么快卖出去的原因很简单。
    时栖的生日宴不是白请客的,圈内一众白富美早就拿到了不对外出售的定制版,在社交平台po了使用感受,吊足了胃口。
    还有一些护肤圈内大佬,严谨查证了相关文献论述之后,分析出这个成分的功效性会超乎现有的大部分护肤品内抗衰老成分,很适合不追求名牌的成分党。
    而当销量攀升到峰值,逐渐平稳之时,大家才终于回过神来——
    等一会儿。
    既然新代言人是天后,那发布会上的时栖是干嘛的?
    看了眼微博热搜,她们才明白过来:
    哦,原来明姿堂是时栖家的啊。
    ……
    !!!
    明姿堂是时栖家的产业!???
    大家从小用的那个兰花霜的明姿堂,居然是时栖家开的!?????
    这个世界太魔幻了吧!!!
    之前抨击时栖只是区区一个戏子的黑子们瞬间被打脸。
    神tm的戏子!
    之前他们还在奇怪为什么有什么多白富美愿意给明姿堂的产品宣传,结果搞半天,这些白富美本来就和时栖是一个圈子的!
    那些酸时栖高攀,酸裴宴只图美色的。
    人家根本就是郎才女貌还门当户对,哪里轮到这些妖魔鬼怪嫉妒!??
    一时间那些嘲笑时栖出身低倒贴勾引的言论被众人嘲上了天。
    而身处舆论中央的时
    栖和裴宴,这几天却乘坐飞机来到了上京市隔壁的静海市。
    两人最初相遇的明礼中学,就坐落在这座城市。
    裴宴年初给明礼中学捐了一笔钱,学校特地设立了一个奖学金,并且希望裴宴能抽空回到学校,亲自给第一批领奖的学生颁发这笔奖学金。
    正好时栖也很闲,婚礼的事情安排给了专业团队操办,她一点不需要操心,因此就跟着裴宴回来了一趟。
    就住在时家以前在这里的旧房子。
    从车上下来,看着这栋熟悉的别墅,时栖心里有几分唏嘘。
    “心情如何?”她回头问裴宴。
    裴宴提着行李从后面徐徐走来,笑容微妙:
    “登堂入室的感觉,还挺好的。”
    多年前的他站在这里,送走了曾以为永远不会回来的女孩。
    而今时今日,他又找回了她。
    裴宴扣住时栖的十指,慢吞吞地朝里走去。
    屋里已经提前打扫过了,一应物品俱全,时栖还住在自己以前的房间,裴宴就住在客房,收拾好之后两人就启程朝明礼中学走去。
    九月初的季节。
    校园里刚刚开学,银杏还没变黄,远远一片绿意葱茏。
    来之前特意打过招呼,两人身份特殊,不想打扰在校学生,特意掐着学生都在上课的时间溜进来的。
    但他们没想到保安还是以前那个保安,老大爷端着保温杯,一眼就认出了裴宴和时栖。
    “你们不是那个……那个总考第一的,这个丫头是那个,总被你抓着扣分那个。”
    老大爷模样慈祥,看着裴宴和时栖交叠的手,笑眯眯道: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以前就喜欢人家,还老欺负人家小姑娘。”
    时栖笑眼弯弯地和老大爷寒暄几句,转过身就昂头看裴宴。
    “人家老大爷都看出来了,裴宴,你这表现得也太明显了吧。”
    裴宴目不斜视,气定神闲:
    “是他太八卦了。”
    夏日清风,树叶筛下片片光斑,掠过他清隽眉目。
    有那么一瞬间,眼前好像出现了少年时的裴宴,和眼前的侧影重合。
    时栖怔怔看了一会儿。
    “看什么?”
    裴宴垂眸。
    时栖笑开,故意说:“我在看,好像还是十八岁的你要帅一点。”
    裴宴:“???”
    时栖快步往前跑,躲过了来抓她的手。
    她沿着模糊记忆里的路走向以前的教室,途经走廊,一侧的教室里传来了戴着扩音器的老师们的声音。
    虽然时栖偶尔也会面对上一个世界是成年人,下一个世界就是高中生的情形,但这个和那些情况却不同。
    这是她确确实实度过了一年的地方。
    即便短暂,却是属于她的回忆。
    这对时栖而言非常新奇。
    或许是运气好,时栖以前的班级里没人,大约是去上音乐课或者体育课之类的,时栖便趁机溜了进去。
    “这么怀念?”
    缓步而来的裴宴看着她,淡笑道:
    “我可记得,你上学的时候就没怎么听过课。”
    时栖在她以前坐过的位置落座,不急不忙地回:
    “可能是忙着勾引学长吧,没顾上。”
    裴宴侧坐在她前一排,闻言略一挑眉,勾唇轻笑。
    “你还挺得意?”
    时栖托着腮,抬高了下巴,点点头。
    “不过——”裴宴垂眸,像是认同般地附和,“那你这一年,总算有件事是做成功了。”
    ……?
    他笑道:“勾引得不错,可以再接再厉。”
    他目光灼灼,坦然之中又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挑衅,勾得人心跳蓦然加速。
    升旗典礼在大礼堂进行。
    裴宴一早就校长迎走了,剩下的时栖百无聊赖,待会儿戴着口罩在台下看未免又有些无趣。
    恰好铃声打响,穿着校服的学生鱼贯而出,时栖忽然福至心灵,朝一旁陪着她的后勤部老师问:
    “老师,你们有多余的校服吗?”
    “……?”
    明礼的校服多年未改。
    换上校服的时栖对着镜子照了照,隐约真有几分年少的模样。
    现在的学生普遍个子很高,时栖不到一米七的身高混入其中并不突兀,再加上她戴了口罩,绑上马尾,又把脸上的淡妆洗了,竟然真能蒙混过关。
    后勤老师也哭笑不得,带着她进了大礼堂给她安排了位置。
    台上的裴宴正在致辞,引起台下的年轻女高中生们阵阵骚动,基本没怎么听他在说什么,只交头接耳的议论:
    “啊啊啊啊
    是真人真的好帅比视频上帅多了!!!”
    “个子也好高好有压迫感!”
    “而且居然是我们前几届的学长……不知道跟他同校是什么感觉……”
    “别想了,学长当时肯定也很受欢迎的,一般人高攀不上。”
    时栖坐得端正,心里却想:
    嘿嘿。
    我高攀上了。
    强扭的瓜,非常甜。
    而台上原本目不斜视,神色沉稳的裴宴,也终于在人群中捕捉到一个带着口罩很不一样的女同学。
    仔细一看,差点没把他后面的话都看忘。
    穿着深蓝色西式制服的女孩坐得笔挺端正,鸦羽一样的长发拢成马尾扎在脑后,比她当年上学的时候还要老实。
    前额覆着的几缕碎发之下,是她一双弯弯笑眼,狡黠又灵动。
    裴宴定了定神。
    在雷动掌声中结束了这场奖学金颁发仪式。
    他全程都非常冷静淡然,好像没有被时栖的装束惊到,只在最后离场走过时栖那一排时侧目看了一眼。
    时栖忍着笑,举手和老师打了个报告,说要去上个厕所。
    等她走了,周围人才疑惑对视。
    “这人哪个班的啊?”
    “没见过啊,不过看眼睛,感觉怪好看的嘿嘿。”
    *
    早早结束了在明礼的工作,时栖觉得难得来一趟,想去学校附近的小吃街逛逛,至少喝杯奶茶再走。
    裴宴看了看时栖的这身装扮,扯了扯嘴角。
    时栖倒是很有兴致,趁四周没人还摘下口罩问:
    “有没有觉得我时隔多年,是不是一点没变?”
    记仇的裴宴敛去眼中那一点惊艳,淡淡答:
    “是吗?我觉得还是十六岁的你要更年轻一点。”
    时栖:“!!!”
    “给你一次机会,把这话收回去哦。”
    “不收。”
    “……不收我鲨了你。”
    “来呀。”
    “……”
    狗男人欺人太甚!!!
    怒气冲冲的时栖戴上口罩,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候,猛地牵住了裴宴的手。
    还是十指紧扣。
    “哥哥,我跟你出去玩,你给我买那个Birkin的包好不好呀?”
    裴宴:“……”
    一旁同样等红绿灯的行人纷纷侧目,就见一个虽然带着口罩,也能看出清纯漂亮的女孩挽着这位社会人士撒娇。
    这个点在学校周围的,大都是中年老年人,见状都向裴宴投去了看人渣败类的眼神。
    还有个好心人出声道:
    “小姑娘,别想不开走叉路啊,这个世界上坏人很多,有些人渣专骗你这种小姑娘的。”
    时栖无辜眨眼:“啊?哥哥对我很好,他不会骗我的。”
    裴宴欲言又止。
    又有好心人睨向裴宴:“看你也是模样周正的年轻小伙子,什么样女朋友找不到,怎么祸祸人小姑娘呢?”
    裴宴:“……”
    好在转绿的信号灯拯救了他。
    时栖在路口买了杯芝士奶盖,满足地猛吸一口,回头看面无表情的裴宴。
    “这不是向纯洁女高中生下手的变态社畜?”
    裴宴一路都没有和时栖计较,安安静静地听着她调笑。
    直到要到家了,时栖猛然从这暴风雨前的宁静中品出了一点可怕,连忙收了收玩笑,带上几分讨好道:
    “……晚、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裴宴不动,只勾唇:
    “你会做饭?”
    不想做和不会做还是有区别的,必要时候,时栖还是很有眼色,立马给裴宴报菜名,问他想吃什么,她都能做。
    裴宴却按住她数数的手指,轻轻拢在手心,笑意深深:
    “不急,你待会儿不一定有力气做饭。”
    时栖:“……?”
    头皮发麻的时栖下车后慢吞吞地跟在后面,磨蹭了半天才进门。
    门刚砰的一声关上,心虚的时栖就开口道:
    “那个……我先回去换个衣服,我们换完再聊……”
    没走两步,就被裴宴拉了回来,猛地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在她肩窝里响起的声音低沉,带着点哑:
    “我帮你换?”
    他尾音悠长,像是危险的蛊惑。
    时栖心跳飞快,颤声答:“也、也不用这么客气……”
    “不用客气。”他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和耳廓,染上淡淡的绯色,“这
    是你刚刚喊那几声哥哥的回报。”
    ?
    时栖还没想明白这是哪门子回报,缱绻深//入的吻席卷而来,她措手不及,手上无力,只能昂着头努力适应他狂//乱肆//虐的吻。
    以往他一贯顾忌时栖的感受,吻得克制而温柔。
    但这一次他却毫不留情,仿佛要将她的全部拆吃入腹一般,将她纷乱的呼吸、甜美的唇舌统统掠夺,几乎不给她喘//息的余地。
    他好像这次是来真的。
    脑子一片混乱之中,时栖已经被扔到了床上。
    窗帘紧闭,一室昏暗,两人都吻得意乱//情迷,心神大乱。
    他解开了她束起的长发。
    两人气息交织,静静对视片刻。
    他的吻在脖颈耳垂间游离,嗓音极哑:
    “你想继续吗?”
    时栖想了想。
    随后双臂轻轻勾住他,伸头吻了吻他喉结。
    媚眼如丝的女孩轻声在他耳边道:
    “这你都停得下来,你行不行啊,哥哥。”
    时栖感觉被她揽住的裴宴一僵。
    半响,他胸腔里传来一声轻笑:
    “好。”
    时栖很快就明白他这一笑是什么意思了。
    混乱中她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裴宴仿佛吻她不够,扣住她的后脑,一遍遍的吻她,轻声唤她的名字,又哄她再喊几声哥哥。
    筋疲力竭的时栖哭哑了嗓子,才终于被裴宴放开。
    重新戴上眼镜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平日里那个冷静斯文的模样,他抱着她稍稍清洗后,问她想晚上想吃什么。
    被他折腾得怒气冲冲的时栖轻轻给了他一巴掌,歪倒在他怀里。
    “随便,老子困了。”
    裴宴低低笑了几声。
    “好,睡吧,待会儿叫你。”
    她一觉睡到了天黑。
    唤醒她的裴宴端到卧室里的晚饭香味。
    他亲手做的。
    “……味道如何?”
    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的裴宴似乎自觉刚刚很是过分,于是更加殷勤温柔。
    时栖很累,却也很饿,淡淡怒意和填饱肚子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后者。
    裴宴的手艺意外的好。
    时栖抬眸问:“你什么时候学的?”
    “想学就学了。”
    他递上一杯果汁。
    时栖捧着一口口地喝了,忽然才想起来,裴宴以前是很讨厌做饭的。
    是她以前提起,说不喜欢下厨做饭一身油烟味,裴宴便说没关系,他学东西很快,他学就行。
    胸腔中渐渐涌上暖意。
    温暖的。
    澎湃的。
    一寸寸填满心房。
    她忽然挪开托盘,紧紧扑倒了裴宴的怀里。
    “我觉得你好像太喜欢我了。”
    裴宴拥住她,垂眸道:“你才知道。”
    “也不是。”时栖的声音闷闷的,半天才磨磨唧唧开口,“我其实也很爱你的。”
    他第一次听到她说这样的话。
    一时间,裴宴竟然有些措手不及的怔愣。
    “……我知道。”
    他一直知道。
    若非如此,有哪个傻子,会等那么那么多年,等一个根本不爱他的人?
    他弯了弯唇角,忽然一转话题。
    “唔……我是不是不该这么答?我应该说,那待会儿还能再来一次吗?”
    时栖:“???”
    她猛地松开裴宴,毫不留情抬脚就踹,却被裴宴一把抓住脚踝。
    她急眼了:
    “不行!你把我衣服都扯坏了。”
    “坏了再买,正好我觉得我意外地挺喜欢你穿校服的。”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你变了,你不是明礼的高岭之花了。”
    逗她玩的裴宴终于松开了攥住她脚踝的手。
    “不是明礼的。”
    他眼眸深邃温柔,只映着她的倒影。
    “我是你的。”
    你也是我的。
    “从今以后,你所有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除了离开我。”
    “只有这个,不许。”
    轻柔的吻落在时栖的额间,浅尝辄止,却深情缱绻。
    时栖知道,这一次,她不会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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