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导演应该对你有印象毕竟之前的威尼斯电影节你也是获过奖的,而且这次西班牙戈雅你有六项提名,你绝对有让他们重视你的资本……所以,要过去吗?”王矜雪拿出两组名片放在陆远身边看着陆远。 “不了。”陆远看了看前方那些大导演面前围着数不清的人以后摇摇头。 他不喜欢凑这种热闹。 “哦,好吧。”王矜雪收起名片后点点头,她并没有觉得有任何失望也没有不舒服。 在她看来陆远不会过去也很正常。 毕竟她觉得陆远的内心深处是一个无比骄傲的天才。 骄傲到极致的天才一般不太可能主动去跟其他任何人打招呼的。 这些都是天才们的通病。 她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混脸熟机会而已,毕竟对这次西班牙之行她也是不抱多少希望的。 多少华夏的知名导演都在这里折戟了,陆远…… 好吧,至少在她现在看来实在是希望不大。 当会场陆陆续续的人都到齐了以后,灯光微微黯下,随后喧嚣的会场顿时变成了寂静。 当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舞台上出现了一架钢琴,紧接着陆远看到一个穿燕尾服的老人坐在钢琴前,非常娴熟地弹奏着一首从来都没听过的钢琴曲。 场下所有人都看着台上的这个老人,所有人都欣赏着这美妙的旋律。 王矜雪笑了起来。 有一种淡淡的怀念感。 这是她的老师布兰多,号称世界十大钢琴家之一的钢琴行者。 很多记忆在她脑海中浮现…… 他的才华横溢,他的严厉,他的一丝不苟…… 其实说心里话她实在是觉得可惜,如果陆远能够和自己老师见面,这一老一少两个创作天才碰撞的话,搞不好还真能碰撞出什么不可思议的火花来。 而且布兰多年岁已经不再轻了,身体情况也不是很好,指不定没多少年活头了…… 万一布兰多没了的话,那岂不是很遗憾? 想到这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陆远。 然后她看到陆远打了个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她脸色变了。 忍不住就狠狠掐了陆远的腰一下。 “握草,痛啊,你做什么……”陆远吃痛差点就叫了起来,忍住痛他看向王矜雪。 这王矜雪在干什么。 “这是我老师的代表作,你觉得怎么样?” “哦,挺好,挺好的,然后嗯?” “陆远,你能不能认真点听?” “我有认真听啊,很认真。” “你这态度是认真的吗?” “我怎么不认真了?” “……” 陆远就无语了。 他之前觉得带王矜雪过来是一个正确的决定,能省好多钱,但是现在他发现其实很错误。 我就打个哈欠有问题吗? 怎么就不算认真听了? 王矜雪沉默一会,随后看着舞台。 “你真不和老师见一面吗?也许这次不见面会留下遗憾的,老师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 “如果真见面了才会留下遗憾吧,还不如不见面。”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陆远看着舞台,看着灯光下面那个认真弹钢琴,看起来一丝不苟的老人。 他目光逐渐变得平静。 人家是大师,而自己呢?自己是什么? 陆远反问了一句,但是却并没有答案。 王矜雪则觉得陆远的目光很深邃,似乎藏着什么其他故事一般。 看来,他是有自己理由的。 或许,这就是人生吧。 人生总是有那么多的遗憾,那么多的不完美。 珍惜当下才是最好的。 这一刻,王矜雪突然有些明悟,看陆远的目光也比之前柔和得多。 “痛吗?” “肯定痛啊,要不我给你来一下试试痛不痛?” “好。” “……” ………………………… “颁奖典礼终于开始了!这主持人怎么叽叽歪歪话这么多?” “主持人嘛自然是要多秀一会存在感的啊。” “对了,咱六项提名,陆远到底能刷多少?该不会和往届一样又空手而归吧。” “概率很大,其实这种直播没什么看头的,你没看到国内娱乐报都很少报导这次的颁奖典礼,大家都不关注这次的颁奖吗?” “为什么?” “因为根本不可能获奖啊,十年前我们华夏导演第一次参加西班牙颁奖典礼的时候倒是热闹过一阵,可是这十年来我们一直都是陪跑的,隔几年就参加一次,隔几年就陪跑一次,陪跑得多了,大家都习惯了……除了那拿点小奖以外,其他还有啥?而且这这届戈雅奖参赛的导演竞争力都恐怖得不行,陆远在这里实在是太渺小了,估计要陪跑陪吐血……”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有些悲哀。” “谁不悲哀?习惯就好……毕竟我们华夏电影走出国门实在是有一段漫长的距离。” “嗯……对。” “最佳编剧奖开始宣布了……” “嗯?” “等等?” “获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