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莉莉你发现了盲点。”周茉连连点头：“就算高层是色狼，总要考虑到后果吧？杨语芬可是公司最被看好的女艺人，犯得着吗？”
嗲妹眯了眯眼：“是哦。海纳集团的领导层这么多年，什么样美女没见过？犯不着吧？人家他们还需要用强吗？美女自动送上门吧？嗯，那是怎么回事呢？”
周莉因为圈外人，又不是自己的爱豆，倒还显得客观了：“姐，心怡姐，你们看她这一句‘人在做，天在看’什么意思？还是有内幕对吧？”
“肯定有内幕呀。她不是自愿休假，是被休假的。”
“我瞅瞅丁芸芸有没有掺和。”周莉也是惟恐天下不乱。
丁芸芸社交账号很平静，今天一条贴文都没发。
与其瞎猜，周茉不如亲自打电话询问杨语芬。
她找了个头有点痛的借口，躲回卧室，悄悄拨通杨语芬电话。
杨语芬已经关机了。
自打爆出来自己在休息后，无数认识的或者不太相熟的媒体记者打电话进来求证，远在老家的家人也特意打电话过来关心。
她有点烦，索性关机了。
工作手机号关了，她还有一支私人手机号，这个手机上没多少人，都是她信得过的朋友和家人。
不过周茉不在此列。
一一回复了家人和亲朋的关心后，杨语芬活动脖子，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悄悄上网刷了会网友的评论，倒还好，对她基本都是同情的，并且还有人跑到海纳集团的官方账号下讨要说法。
丢下手机，杨语芬忽然发现没事可做了。
以往这时候，她应该还在片场或者参加活动，现在放长假，一时半会还没适应这种清闲的生活。
过了会，她想起要跟周茉沟通一下，用私人手机打过去。
很快周茉接起：“你好……啊，杨小姐，这是你的电话哦。对对，我打过去你关机了。废话不多说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杨语芬叹气：“一言难尽。”
“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那个，嗯，怎么说呢？有点怪怪的。你帮我分析分析。”杨语芬语带保留，还是一五一十对她说了全程过程。
静静听完，周茉捕捉到关键词：“调取临控？这个吴总知道了？”
“嗯。”
“那就没跑了，就是这事引起的。但是，很冤呀。你调取临控而已，至于把你雪藏吗？”周茉还是没想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海纳高层不清楚吗？雪藏一颗摇钱树，难道损失不够大吗？”
杨语芬苦笑：“也许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什么摇钱树。就是一颗随时可以放弃的棋子吧？而
像我这样的棋子，公司有很多。”
周茉默然：“对不起。”
“不管你的事。”杨语芬大是大非拎得清：“你是受害者，干嘛说对不起。反正吧，我觉得那起事故，确信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了。”
“嗯。”
“茉茉，那怎么办？没有实际证据……”杨语芬发愁：“真正的凶手不能定罪，也可能不会有任何惩罚，怎么办？”
“我没办法。以我的能力肯定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但是，好在我可以利用工作之便，给疑似幕后主犯添点堵。”
杨语芬忽然笑了：“哎，这是个好办法。不过，对方财大气粗，抹黑还得有料哦。”
“我知道。”周茉冷静：“反正，我算是跟他们结下梁子了。正好，你被雪藏，我可以毫无顾虑的假公济私，做点让他们恶心的事了。”
“你准备怎么做？”杨语芬感兴趣。
周茉静了静：“这个易菱儿，是你们公司的新宠吧？”
“算是吧。挺会来事的，应该也很讨人喜欢。”
“我查查她的黑料，然后就针对她。”
杨语芬想了想：“如果她也只是一粒棋子呢？感觉治标不治本。打蛇打不到七寸？”
“先投石问路嘛。试探下他们的底线，慢慢调整策略嘛。”周茉倒是挺有信心。
哪有那么详细的计划呢？计划也没变化快啊。
何况她就是一个公关营销人员，除了一步步来，没有其他捷径可走。
“对了，我有件事，先问问你。”
杨语芬马上：“你说。”
“你想不想借由别人之口把真相说出去？”
“嗯？”杨语芬思索了下：“真相能说吗？”
“可以含蓄一点。但让人一猜就能猜着的那种。”
“那，谁呢？你有信得过的媒体记者吗？感觉他们不靠谱，挺会添油加醋的。”杨语芬一针见血。
周茉轻笑：“有个人，很适合。”
“谁呀？”
“丁芸芸。”
“啊？”杨语芬惊讶：“她？她就是个大嘴巴，而且我跟她不熟……”
“你不用跟她熟。爆料给她就行了。对了，你知道吗，她新签约在天鸿旗下了。”
“什么？”杨语芬并不知情，大吃一惊：“她，她转签在天鸿经纪公司了？”
“嗯。”
怔怔了片刻，杨语芬苦笑：“我的消息落后了。嗯，如果她签在天鸿的话，那行。怎么跟她联系呢？”
“这个你别管。我有渠道。”
杨语芬这会沉默的久了点，慢慢悠悠问：“茉茉，你老实说，丁芸芸最近那个毒舌人设，是不是你在背后指点？”
周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嘻嘻反问：“为什么你这么问？”
“嗯？”杨语芬斟酌：“这不是她的风格。而且她快过气了，明显就混各种饭局过日子，突然来这么一出，又刚好新签了公司，我就觉得这其中有猫腻。刚好你提到她，又有渠道，我不得不把这两者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