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恶心蠕动着像蛆一样的虫子,能将一个人啃噬的连同白骨都不剩!
容华嘴角带着几分冷笑,脸上丝毫没有一分惧意。
既然你给我一份这么大的礼,我怎么能不礼尚往来呢?
容华看着地下室这一个个容器中的虫子,他伸手抚摸在了那冰冷的容器上,血虫突然暴走,看见那白花花的人肉瞬间蠕动了起来。
它们就如同一团蛆虫一般,身体是软的,一捏一个爆!
看的让人只觉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太恶心了……
冰冷的容器晃动了起来,一群虫子争先恐后的朝着他手指抚着的地方涌动了起来,容器中不断的晃动着,像血一般,流动的液体,如同波浪一样涌了起来。
冰冷的容器映射出男人冰冷嗜血般的面容,他走了出去,没多久,他又回来了。
这时候,容华手里提了只兔子,他本来想去找其它的生物,就在安锦的房间发现了这只兔子。
这不是他送给那女人的。
这让暴戾中处于极度分裂人格状态的容华感觉到了侵入者。
他眼神阴沉沉的,走过去伸手拽起了那只兔子又回到了这个地方。
他现在站在其中一个容器的面前,单手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影功能开始拍摄。
他要让他亲眼看着,这些令人恶心透顶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死的!
容华随手将那只无助愚蠢丑不拉几的兔子丢进了容器中!
血虫闻见了食物的味道,一个尽的往那兔子的身体里钻了进去,血红色的容器越发的红艳了起来。
只听到呜咽、无助的几声嘶叫,兔子在无数血虫钻入身体之后开始断气息,一分钟不到。
尸骨全无!
连皮毛都不剩!
容华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森然的笑容,他取出一管长U型的容器,装了几只血虫进去。
随后他从兜里拿出了一盒白色的粉末和绿油油的带着侵蚀性极强的液体,缓缓倒入进了容器中,随后死死的盖住了容器!
瞬间里面发出了劈哩叭啦的爆炸声,血虫的尸体瞬间爆炸开了来,喷洒出来的血渣溅到了容器瓶中。
第一层的血虫很快被腐蚀成了一摊血,其它血虫争先恐后的上前分食了它们的尸体,随后又是一样上演的场景!
底层的血虫意识到了危险,它们没有了刚才那副凶残,似乎不断的往下面钻,整个容器被撞的前后摇摆!剧烈的涌动了起来
有些甚至直接开始自相残杀吞噬同胞!即使是在没有血的诱惑之下!
容华看着容器中那一幕嗜血的恶心,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唇角逐渐勾勒出了可怕危险的笑容。
他看的很开心,也很愉悦。
这些东西,可是那人培养了十多年才成功的唯一批实验品!
他现在几乎是把他的心血给毁了!
只除了他手中U型容器中的那几只血虫!
容华握着手中的容器,满眼冷漠嗜血的盯着,冷冰冰的看着那些血虫一个一个爆体而亡!
经过一番嗜血的屠杀,这场盛宴才彻底结束,原本容器中成了一摊血水,被腐蚀的只剩了血。
容华脸上抑制不住的兴奋了起来。
nbsp;这种将别人一辈子的成果突然毁坏掉的模样,让他心里涌出了变态的舒畅感!
他没想过这么快对他动手的,甚至以前还算“相敬如宾”,可他动了他心爱的人!
他毁了他最在意的东西!
那他就要把他最在意的东西给彻底毁掉!
他要十倍百倍奉还在他的身上!
容小四,跟老子斗?
我特么玩死你!
容华嘴角荡漾出了残忍无情的阴冷的笑容。
动老子的女人?
我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才叫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感觉!
容小四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招惹上安锦!
他可以杀人,他可以放火,容四爷都可以放任不管!
可他万万不该,拿他的脏手碰了他的女人!
容华身上肆虐着狂风暴雨一般可怕的气息,那双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差点没捏碎了那仅存的血虫!
他低头盯着瓶子里面那几只恶心透顶的东西,眼里闪过几分厌恶。
捏住他的把柄,和最在乎的东西,他真的就可以任意玩死他!
容小四敢抵抗?
不。
他不敢!
容华这男人真的会让他半辈子的心血都彻底毁灭!
绝对可以狠的一脸无情!
彻底摧毁这仅存的几只血虫!
论智商,容小四在容四爷的面前是不够看的,真要狠起来,这俩人撕比起来,还真是不好说!
容华的软肋是安锦,谁敢碰她,他就让谁死!
死无葬身之地!永无轮回!
容华抬着那双如同鹰隼一般冷冽的眼神看着容器中那一摊摊血,满脸漠然。
他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却没有处理那些残渣。
他要让它们一步一步的变臭,变恶心,变的连瘀血都算不上,让那容小四亲眼看见他半辈子心血都毁于一旦!
他让他尝尝痛不欲生,撕心裂肺的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痛法!
交通局那边,新官上任三把火,燃烧到了容四爷这里来。
针对容四爷最近几年违规一事,需要他给个判决,罚款三万扣十二分,直接吊销驾照!
本来以前也没什么的,容华还能装出人摸人样出来,不至于许安感觉到心累。
大多走个过场就行了。
可容四爷偏偏就去了!
还亲自到的现场!
男人身高挺拔,面容绝美邪佞,五官深邃立体,鼻梁挺拔,眼尾那颗泪痣更加是熠熠生辉,让他看着带着几分病态美,像弱美人,可那浑身的煞气,跟个修罗殿的阎王爷一样!
容四爷一张妖冶冷漠嗜血的面孔笼罩着浓浓的戾气,他抬腿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修长的大长腿加上逆天的颜值和那不可阻挡的煞气。
交通局局长顿时心都紧绷了起来。
他无非是想给帝都的权贵来一个小小的下马威,可这算盘却打到了容四爷的头顶上来!
容华正愁那一股子的火气没出撒,就有个不怕死的撞了上来。
“听说,你找我?”他走到交通局长的面前,面容阴鸷,双眸森然令人恐惧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