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哥哥，在这种事情上你的智商就不如我了，”吴雨涵说：“这件事最重要的是让更多人关注，否则你就是举报也顶多是罚款，闭馆修整。蒋友友也不是吃素的，说不定就把这件事压下去了呢。”
“那应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吴雨涵转转眼珠子，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林言声名扫地的样子。
第二天，微博上#乔染新作#登上了热搜榜，话题主持人是有名的娱乐大v，他的号召力完全不逊色于一线明星，所以很多对国画不了解的网友也开始吃瓜。
“我以前没关注过，所以乔染在艺术界的地位很高吗？”
“非常高，而且很有个性，他从不参加任何艺术界公开活动，但几年前一幅画震惊世界，拍卖出了高价。”
“我是个俗人，以金钱来衡量的画，他是当今拍卖价最高的画家之一了，而且神秘低调，所以很多业内人士对他都很好奇。”
“可是他这几年没有新作。”
“所以这次关注度才会那么高。”
…
话题持续走高，到下午已经直飙话题榜第一。
林言啃着苹果，漫无目的地刷着手机。
鸿蒙：“奇怪，你画画那天明明只有我和你在场，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呢？”
“对呀，怎么传出去的？”林言凉凉地看他一眼。
成精的电子表不乐意了：“干嘛呀，搞得好像我泄密一样…等等，我不会中病毒了自己却不知道吧，老大，你帮我检查一下…”
无聊！
林言设置了静音，很快就收到闫奎的电话。
“这是怎么一回事？会不会有人冒充你，我可什么都没说呀。”
林言满不在乎：“没关系，可能是个乌龙事件。”
闫奎想起前几天吴雨涵让他看的那幅画，谨慎地说：“你不能这么大意，知道你的画能拍出多高的价格吗？这样我这边联系一下话题主持人，说明一下情况。”
挂了电话，林言想着要不要再去看望江野，虽然知道他是装的。
没过多久，话题主持人就发布了一个严肃信息：“刚刚得到确切消息，乔染大师已接近封笔，最近没有新作产出，所有打着他旗号的新作都是赝品。”
吃了半天瓜的网友坐不住了。
“白白消耗我的热情，我还以为这次又能拍出什么高价呢。”
“就是，不过造假市场确实可恶，劣币驱逐良币，欺骗大众不说还谋取巨额利润。”
“艺术品造假这么猖狂，确实该管管了。”
…
很快各种自媒体又发布了乔染新作为假的新闻，各大网站推送，
林言没怎么听课，认真地翻着手机。
鸿蒙：“你不是说是个乌龙事件吗？”
“现在不是了，无利不起早，没有利益谁会这么卖力的宣传造势！”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嗯哼。”林言的回答十分轻松。
偏偏赶在叶婉画廊开张的时候出这种新闻，有意思，背后引导舆论的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