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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不忍心她挨打受罚

书名:清穿四爷的祸水妖妃 作者:胖头渔 本章字数:1018字 更新时间:2021-09-16 05:02
    怎么会是年羹尧这糙汉子!
    他还以为自家爷终于开窍了!多希望爷怀里藏着的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啊!
    他真是操碎了心,自家爷性子寡淡到让他一度怀疑爷会看破红尘出家为僧。
    算了,糙汉子总比爷老僧入定的好,不不不,他脑子里想的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呸呸呸呸!
    “苏培盛,给你一个时辰,悄悄去把玄穹宝殿那些虫处理干净,若还有一条活得,你自个吃下去吧!”
    “奴才这就去!”苏培盛苦着脸拔腿就往玄穹宝殿狂奔。
    爷说了悄悄的去,那只能他自个去!
    胤禛本想将年氏抱回她自己屋里,忽然想起若年氏醒来,他无法自圆其说。
    顿了顿脚步,又抱着年氏转身回了屋。
    天将拂晓,玄穹宝殿内,累的满头大汗的苏培盛叉着腰喘气。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瞧见四阿哥亲自抱着年羹尧,虽然他被裹在四阿哥的披风里,但脚尖都在滴水。
    奇了怪了,那爷屋里奇怪的水声是怎么回事?
    “出去,门外侯着。”
    将年氏湿漉漉的衣衫重新给换回去,胤禛抬手就要将她丢回夹竹桃树下栓着。
    怀里酣睡的人儿忽然像只猫儿,不安的往他心口拱了拱,他的肩膀颤了颤。
    于是轻手轻脚弯腰俯身,将她放在了夹竹桃树下。
    解开她的睡穴,他缓步走到殿门外头。
    “苏培盛,喊醒年羹尧!”
    苏培盛福了福身,刚想抬腿进去喊年羹尧,却被四阿哥伸手拦住。
    “狗奴才,就在这喊!”年氏那衣衫不整的样子,简直丢人现眼。
    “奴才遵命……”苏培盛一头雾水,于是照着四阿哥的吩咐,在殿门外扯着嗓子喊年二公子。
    睡的迷迷糊糊的年瑶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听到苏培盛在殿外叫她的名字,于是她匆匆捡起丢在一旁的外袍裹身上。
    摸摸头,伪装完美!
    一切就绪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嘶!好疼,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湿答答的衣服粘着肌肤,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年二公子,爷让您回去呢。”
    苏培盛整个人都是蒙圈的,完全不知道四阿哥为何要这么对年羹尧。
    思来想去,他想起来在毓庆宫的时候,听了一耳朵。
    似乎太子有意拉拢年羹尧他爹。真羡慕年羹尧,有个好爹。
    跌跌撞撞的回到屋里,她第一时间找海王要了一颗末世的万能疗伤药。
    虽然那疗伤药不是包治百病的神药,但缓解一般病症绰绰有余。
    她不必担心感冒发烧,脸上和身上那些被虫子蛰伤的地方也消肿了。
    被蛰成猪头一样,连伪装都不必了,还顺理成章的以不敢吓着主子为由,带了瓜皮帽。假发头套都省了。
    再坚持四天就能回家了!(???_??)?拼了!
    ……
    无逸斋。
    “我说年羹尧你今天走狗屎运了,一回都没挨打。”
    五阿哥的哈哈珠子搓着泛红的手掌羡慕的说道。
    “呦呦呦,老王啊,那是我们家四阿哥读书用功,你敢说四阿哥是狗屎!我要实名举报!”
    年瑶月压低嗓音嬉皮笑脸的说道。
    “去去去!咱谁和谁,都是被打出来的过命交情!”
    又是咸鱼瘫不挨打的美好一天。
    因为没挨打,她总算吃到了有鸡腿儿的玫瑰豉油鸡腿饭。
    夜色朦胧。
    苏培盛在书房里悄悄打着哈欠,四阿哥越发用功了,这都三更天了,还在挑灯夜读。
    “苏培盛,参茶!”胤禛疲惫的伸手揉了揉眉心。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书房的烛火才熄灭。
    连着三天都没挨打了,年瑶月走路都飘了,明天傍晚就能回家了!激动!
    第四天,她眼睛都是炯炯有神的在发光,再熬几个时辰,傍晚的时候就能出宫回家了。
    “年二公子,四阿哥要去钟粹宫看皇贵妃,咱一块去伺候爷。”
    年瑶月点点头,听说皇贵妃自从没了孩子之后就病怏怏的不大好。
    这是她第二回来钟粹宫。
    没资格进内殿,她就在外殿的回廊处候着。
    “年公子。”一容貌俏丽看着眼熟的宫女朝着她微微浅笑。
    “奴才是沫心啊,您记得吗?上回是您救了奴才一命。”
    少女娇俏一笑,从怀里取了一个精致的流苏穗子捧到年瑶月面前。
    “咱都是这紫禁城里的奴才,沫心姐姐别客气。”
    “好好好,那我不客气了,这剑穗子是我亲手编织的,就当谢礼,你可不能不收哦!”
    少女说着,将剑穗子塞进了年瑶月的手里,用手帕捂着嘴角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哎哟,年公子年轻有为,小宫女都喜欢你这样的子弟。”苏培盛拿着拂尘走到年羹尧身边,揶揄道。
    “苏公公别笑话我了。”
    年瑶月随手抚了抚手边开的正盛的绿菊。
    “咿?这花怎么手感怪怪的?”她仔细端详才发现那些花竟然是假的。
    “咱们这位皇贵妃不喜欢容易衰败的鲜花,却又喜欢繁花似锦的景象。所以万岁爷命人在钟粹宫里放了许多绢花和绒花!”
    “哎,太医说贵妃娘娘不大好,心情抑郁,五内郁结。怕是…”
    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杀了自己的儿子,谁还能当没事人一样笑嘻嘻的过日子?
    年瑶月细细品味,竟是从这鲜花着锦里,瞧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悲哀来。
    年瑶月跟着轻叹口气,这位可怜的皇贵妃在史书上本就是红颜薄命,情深不寿。
    晚饭都不想吃了,她匆匆打包好行李,迫不及待的出宫了。
    归心似箭回到家里,等待她的却不是美味佳肴,而是守在大门口。拿着戒尺的大哥!
    “疯丫头!跟我到祠堂来!”年希尧伸手揪着妹妹的耳朵将她撵到了祠堂。
    祠堂里,二哥年羹尧早就笔直的跪在地上许久。
    “哎哟,大哥别打了!我在宫里都快被打残了!”
    年瑶月开始嘤嘤嘤的对哥哥们撒娇求安慰。
    若论宠妹狂魔,一板一眼看着古板的大哥简直比二哥还没有底线。
    没有什么比年瑶月嘤嘤嘤撒娇卖萌来的管用。
    如果犯的错误再严重一些,那就用再不露出来卖惨,就要自己愈合的小伤疤,来装弱小无助可怜,两个哥哥肯定举双手投降。
    难怪原主会被宠的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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