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慎,你说这里住了多少人呀。”越美人这一次倒没有生气,望着哪些围出来看仙人下凡穷苦百姓,一幢夹小的屋子里面有的估计都做了几十号人,老大幼小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睡觉的。
“单是西街不下十万。”这已是粗略估计了。
“这么多?”越美人好是一惊,开封最穷的区可就是西街了,那要是其他区呢?这开封不就起码有五十万人口?古代一个城能有这么多人口真够大的,随后她一想开封可是首都,多一些也能养得活的。
“这些房子里面就塞了足足十万人?”感觉上房子也不算多,宋野给她画的地图上,西街也才六条街道,十六条小巷。
“这是五年前的统计,现在应该不止。”
“这你放心,这么穷的地方能养活多少人?这五年就算生了很多,估计也死了不少。”古代就是出生率高死亡率也不底的,越美人拍拍他肩膀。
齐天朔一愣,随后了然,她说的也是对的,每年病死饿死冻死的就不尽其数了,加上现在皇帝昏庸亲奸臣小人远离贤臣,死生的人数越发的高了。
“对了,子慎来开封是为什么呀?”越美人正感慨着遍身罗绮着,不是养蚕人,忽的想着到齐天朔,不由好奇他是来干嘛的呀。
他?齐天朔心跳一顿。
“师父夜观星象,江山大乱,命我出山前来辅助。”不想他竟然有些乐不思蜀,要不是她问他都将自己的存在当成理所当然,完全忘了了他出山是有事在身的。
“不是吧,这么伟大?”越美人惊诧的看着他,随后一想他要去为人民服务了,她咱办?
“不行,我不同意。”柳眉一竖。
“江山关你什么事?没事装什么伟人?没你天也垮不下来。”纳尼要是走了,她嫁谁?他可是她看上的男人。
“我已经算过了,生命之中有这一劫。”齐天朔浅浅一笑,他便是应劫而来的。
“卧槽,这话说的太弦了吧。我命由我不由天知道不?”
“越儿。”
“嗯?”答应了?不答应的后果会很严重的喔。
“不可再说脏话。”
嗤~!
越美人满怀着希望的模样碎了,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不带这样的。
两人不轻不重的聊着,来回之间根本没花多少时间,等他们回到揽梧居的时候,沈淘和宁小鱼竟然都还没有回来。
“槽,两个家伙该不会被卖了吧。”天都要黑了还不回来?
就在越美人乱想的时候,宁小鱼顶着一张泛红的脸回来了,额上还冒着细汗,一副跑了九条街的模样。
事实上,她跑的远不止九条街了。
情况是这样的:
宁小鱼买好了元宝烛蜡香之后,她看到了一个人,不正确点来说是她又看到了那个偷她东西的小偷,宋野。
宋野竟然光明正大悠闲无比的从她眼前走过,宁小鱼是个女人,理所当然的也俱备了女人的一切特质,比如小气爱记仇,且龌龊必报。
宋野那悠哉尤哉的德性在宁小鱼看来就是嚣张,而且是故意在她面前嚣张,当场宁小鱼想都没想开口就喊。
“小偷,抓小偷。”
然而勇猛无比的冲了过去,宋野刚喝完小酒,还带着些微醉。脑子里没反应过来念着那个没长眼的在他宋爷面前偷东西呀,回头一看。哟喂!宁小鱼就跟一头小牛犊一样朝他冲了过来,感情那喊的小偷是他?
长年累月的条件反射,做贼久了心虚呀!宋野根本就没想着身正不怕影斜之类的,撒腿就跑一下子就把这小偷给坐实了。
“我的姑奶奶,你追我干嘛,我又没偷东西。”跑了两条街之后,宋野回头一看,那妞竟然还在追,把他的酒醉都惊醒了,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好像根本就没有偷东西。
“还敢说上次就是你偷了我的东西。不,你是抢了我的东西。”宁小鱼那叫一个恨。
擦,这就是典型的一日为贼,终身是贼。
他宋野才是阴沟里翻船,被越美人反抓捉宰了好几刀好么。后来他回来之后才发现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飞了、、、、、、
一看宁小鱼是跟那变态是一伙的,宋野决定也不去招惹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宁小鱼见他还敢跑更加生气了,什么元宝烛蜡香,什么拜神早飞到九天之外了,追、一定要追到这个小偷。
于是,开封城内两个精力旺盛的疯子,大街小巷的跑了无数,最后两人累得跑狗一样喘气,宁小鱼追是追上了却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靠着城墙喘气站都站不稳。
眼前的宋野却一点事都没有,气不喘发不乱,鄙视的看着宁小鱼。
然后像个大爷一样张狂的从她面前走过,那阴狠的鼠眼嚣张的很。
“啧!凭你也想抓爷?回去再练练吧。”宋野搁下一句嚣张的话后长扬而去。
宁小鱼当时眼睛就瞪得比灯笼还大,没别的,这梁子是结定了,还是生死不论的那种。
宁小鱼望了一眼越美人他们根本就没有讲话,直接就走进厨房拿出菜刀蹲在院子里面磨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整把菜刀发亮了她才回去睡。
得,越美人一看她那模样也不理了,回楼里的时候发现齐天朔竟然去洗澡了,把衣服搞得那么脏不洗才不正常。
但素,越美人可是说过给他洗衣服耶。
为着这个借口,越美人直接如同汉子去看自家媳妇一样,大摇大摆的就把沐室的门都踢开了。
“碰!”脆弱的木塞根本不堪一击,如她所愿的看到了齐天朔坐在木桶里面,上半身赤祼在空中,脸上沾着水气,身上肤白如玉,微微沾湿的发梢,水珠甚至还顺势往下而流,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往日嫡仙模样的男子,如今平添了几分性感。
两人俱是一惊,越美人眼中藏着深深的惊诧,且极力的往下瞄着,故意露着上部分给她看不就是引诱她看下部分吗?咳咳!你确定人家是故意露给你看而不是你颜厚无耻的闯进来?
“哪个,我是来拿你的脏衣服的。”两眼弯弯如月牙,越美人颜厚无耻的大方靠近,只隔着这木桶了,越美人满脑色情的想着。
“越儿。”齐天朔头痛之极,语气无奈。
“你先出去。”
“嗯?不是说了帮你洗衣服吗?”越美人拿起他的衣服,两眼无辜之极。
擦,你洗衣服也不用在别人洗澡的时候冲进来拿吧。
“你把干净的衣服也拿了。”齐天朔神情平静之极的望着她。
“子慎,你让我亲一下,我就把衣服还给你怎么样。”越美人靠着木桶,眯着两只狐狸眼看着里面的人,有商有量的。
“越儿,你是黄花闺女。”
“你又没上过,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越美人奇怪的反问。
她不是?齐天朔没由来的内心一震,猛的一阵不悦涌了上来,想着她平时的目无章法,和对他毫无男女忌讳,那不悦立时顺着血液漫涎至四肢八骇,谁?谁碰了她?
“水都要凉了,你让我亲一下,我就给衣服你怎么样?再不出来就要凉了喔。”越美人弯如月牙,奇怪瞪她干嘛,纳尼瞪着她有种心虚的感觉喂。
“好。”声音透着微寒,齐天朔水中的手已经握成拳头了,想的全是越美人在没遇到他之前会是何等放荡不羁。
嗯?呃?
越美人竟然没反应过来,看着他一副很生气的模样。不管了,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他飞了呢?
这可不符合她作风呀。
两手一抛连脑中的疑问都直接抛到一边去,越美人以狗吃屎的姿势扑了上去,隔着木桶搂住齐天朔的脖子,艳红的唇瓣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