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松开巧儿的胳膊,“怎么查?”
司徒夜想了想,俯身,嘀咕几句。
黑夜,乌云遮住天幕,有些阴沉。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一个白影,披散着黑发,手指纤长,脸色发青。
巡夜的小厮啊的一声大叫,“见鬼了,鬼啊、”说完之后,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司徒府传遍了闹鬼的事情。也不只是谁说大夫人来索命了,闹得人心惶惶。
司徒梦轻轻地为三夫人理顺头发。听着外面叫叫嚷嚷,三夫人颦眉,“梦儿,你去问问何事惊慌,外面怎么这么吵?”
三夫人心中不知为何有些不安。司徒梦娇笑一声,“好。”说着随便叫了一个丫鬟进来。“小红,你说外面为什么这么吵闹。”
小红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神情有些慌乱,抬眼偷偷地打量着三夫人。
三夫人柔柔一笑,“说吧,到底是什么事令人吵闹不已,吵得我头都痛了。”
小红怯怯的开口,“三夫人、大小姐,听说昨晚闹鬼了。有一个小厮巡夜,竟然发现鬼了,现在大家都在说是大夫人回来索命。”说着一脸恐慌的看着三夫人。
三夫人颦眉,大夫人来索命,脸变得苍白,手扶住额头,“你先下去吧。梦儿,扶我去床上躺一下,这一闹腾,这头疼又犯了。”
司徒梦淡淡的挥挥手,“下去吧。叫所有的人安静一点。”说完扶着柔弱的三夫人进了屋。
三夫人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小丫鬟说的话,大夫人变成厉鬼回来索命了。大夫人变成厉鬼回来索命了。一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地回荡着这句话。
司徒梦见娘亲睡下,轻轻地退了出去。
“你,你是谁?你别过来。”三夫人捂着胸口尖叫着,手指着那个白衣女子。
“嘿嘿,这么快便忘记我了么。你和二夫人真是好狠的心啊。竟然在我的汤中下毒,害得我功力大失,不然我怎么会死呢。”抬起乌青的脸,狰狞的笑着。
三夫人紧紧地抱住头,“不、不要过来,不是我,都是二夫人,你不要过来啊。”大声的尖叫着。突然清醒过来,心有余悸地擦擦额头上那细密的汗珠,好险,原来只是一个梦。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三夫人仍然心有余悸,迟迟不敢睡下。她怕她一睁眼就会再梦到那个死了的女人,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心中一直后悔。
喝了一口水,突然狂风大作,窗户啪的一声打开。三夫人心头一跳,硬着头皮去关了门窗,正巧看见窗外站着的那个白影。
惊讶的瞪大眼睛,“啊、、、、”大叫一声,心慌乱到极点。
三夫人闭了闭眼,心中默念着各路菩萨保佑。偷偷地睁开眼,发现院中空无一人。睁开眼,院子里确实什么也没有,仿佛刚才的那阵风和那个白影只是一种错觉。
心砰砰直跳,吓得瘫坐在地上,不知不觉出了一身汗。一定是自己的错觉,她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怎么会来。不断地安慰着自己。起身关好窗,往床上走去。
“啊。啊啊,你、你、你,你是人还是鬼?”三夫人恐惧看着白影。
只见那白影嘿嘿一笑,“你不是知道吗?我都死了,还能是人吗?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做错了什么?”幽怨的瞪着三夫人。
“不。不,我没有要害你,真的,你要是报仇,就去找二夫人吧。是她,是她给你下的慢性毒药,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过。”三夫人惊恐的失声否认到,心中不断地念着菩萨保佑。
白影眼睛一歪,血丝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你真的什么也没做过吗?你看看我,我现在好痛苦啊,你下来陪我、下来陪我。”说着跳着靠近三夫人,冰凉纤长的双手扼上三夫人的脖颈。
冰凉的触感,使得三夫人寒毛都立了起来。“别。夜雨,我没有害你,别。别杀我。二夫人做的。是她做的。”艰难的开口,双眼凸起,如死鱼般的眼睛。
白影邪邪一笑,“嘿嘿嘿、是么,那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不对,你分明就是跟二夫人一伙的。”
三夫人被白影掐的快不能呼吸,想要求救,发现嗓子喊不出声。“救、救、救。”白影一直紧紧地扼住三夫人那白皙的脖颈,双眼泛红,猩红的眸子似是能滴出血。
三夫人心砰砰的跳着,这一次就要死了么。她是皇上赐给司徒振雄的女人,本来府中只有她和二夫人,一直过着相敬如宾的日子。但是,直到夜雨的出现打破了这个平静。司徒振雄的目光总是围着夜月而转动,她越来越嫉妒,甚至嫉妒的发狂。
直到有一天,眼看着夜雨那肚子越来越大,三夫人心就跟碎了一般,后来她想了一个主意,淡淡的给二夫人提了一个醒,二夫人果真如料中一般,给夜雨下了毒。
目光越来越涣散,突然,白影放下三夫人,冷冷的看着三夫人,三夫人苟延残喘的往后靠了靠,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啪,房门打开,屋内烛光亮了起来,司徒振雄黑着脸冰冷的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三夫人,“婉莹,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蒙在鼓中。原来,是你和那个贱人合伙害死的夜雨。”
杨婉莹眼眸蒙泪,“将军,你的心中只有夜雨一人,我恨,我恨啊。明明我是皇上赐给你的,为何,为何你连正眼都不看我一眼。”
司徒天冷声提起杨婉莹,“原来,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狠狠地将杨婉莹扔在地上。
杨婉莹哈哈一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是啊,我才是那个幕后之人,是我想出的这个办法,说给二夫人听得。将军,这么多年了,你何时正眼瞧过我,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啪嗒,落地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