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音识人,夏夜心中一动,抬起臻首,只见楼梯暗处一个风姿绰越宣昂身体正在阔步而来,当转到阳光明媚之处,夏夜只觉眼睛一亮,男子二十岁年纪一身玄衣飘飘,微风过处却如临波嫡仙,似独立于苍穹中的一株清荷,清新淡然,又高贵典雅,眉梢间清风徐徐,眼中波光点点,唇间暖阳洒洒,美而不妖,让人不由心生亲近之意。
“不知这位公子是…。?”夏夜心中赞叹,口中试探道。
“呵呵,我是这家酒楼的东家,刚才听小姐之意能对出下联,如果小姐能对出下联的话,我这酒楼可终身对小姐免费开放。”男子见夏夜并不似一般女子那般对自己虎视眈眈,虽然眸中有赞叹之色,却是清澈见底,似繁星闪烁,让人心生好感,遂展颜一笑温润如玉。
“是不是每次还能看到公子这般绝色天姿?”夏夜听了男子所许诺的条件,小嘴不由的抿了抿,嘿嘿,好大的手笔,对个对联就能终身免费,一般生意之人怎么会应允这个条件呢,要不就是该对实在是千苦绝对,这个公子求贤若可,要不就是这点钱对于他来说根本无所谓。如果是第一个原因那就一切好说,但如果是第二个,那么这人在此安营扎寨就不是简单的商人了。于是夏夜不由更试探这个男人的底线。
男人听了愣了愣,眸中锐光顿现,犀利如刀,似乎隐隐有漫天飞雪,但这也只是昙花一现,快得让人难以捕捉,只一下就又恢复了春风满面,只是语气变得有点淡淡,身上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小姐说笑了。”
“呵呵,按说公子的条件也是十分的优厚的,不过…。”夏夜只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绝不是普通的商人,那就够了,不必要再次试探了,于是她眼睛灵媚一转,转移了话题,并欲方又止起来,果然那男子挑了挑眉,奇怪了看了夏夜,接口道:“不过什么?”
“呵呵,请恕小女子斗胆,公子条件听着真是好诱人,不过身为女子并不能经常外出,所以对于我来说这个条件并不优厚。”夏夜笑着拐弯抹角表达对这个条件的不满足,自己家有酒楼,跑别人家吃什么,不如钱来得实惠。
“哈哈,小姐真是妙人,不妨小姐说出个条件吧。”男子先是一愣,忽然笑了起来,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是敢说出来,要是换了别人早高兴坏了,要知道在这里吃一顿至少得二十两银子,这可了相当于一家三口一年的生活费!男子心里对夏夜泛起了浓浓的兴趣,毕竟夏夜怎么看也不象穷得只要钱的人,俗得只想钱的人!可是马上他就知道走眼了,原来有夏夜就是想要钱。
“唉,有道是无竹使人俗,无肉使人瘦,天天笋烧肉,不俗又不瘦。”夏夜假装为难地说了首诗,十分委婉的将没钱的难处诉说了出来。
男人听了一下愣在那里,毛,她真的是要钱?不由的让他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只见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颦一笑动人心魂,似白玉而惠质兰心,左看右看也不象无钱之人啊?
而夏夜则是亭亭玉立没有一点的尴尬,笑容浅浅,心安理得的看着这个有点张口结舌的男人,不能怪男人太少见多怪,只能怪象夏夜这样气质的人怎么看也不象沾着铜臭的人。“呵呵,小姐之意我明白了,这样吧,刚才的条件不变,我再加一千两黄金,如何?”男子终于停止了对夏夜的探究,颇感兴趣地看着夏夜,唉,要是一般人提出这个要求后在他的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之下总是要眼光躲闪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心理素质这么好,没有一点不安,反而心安理得的很啊!
“既然公子这么慷慨,小女子却之不恭了。”夏夜一听差点笑出声来,连忙答应下来生怕这个冤大头反悔。要知道在迎春面前总得有个挣银子的正当途径吧!
男子看到夏夜的急样不禁笑了起来,不过他要是知道夏夜心里骂他是冤大头,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那小姐听好了,上联是烟锁池塘柳,这里含着金木水火土五行,而且还颇有意境。这对子我也是十年前偶得却一直未曾得到好的下联。”男子轻启冰唇,自得的念着,仿佛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上联似的。
“下联不就是炮镇海城楼嘛。”夏夜听了,盈盈一笑,随口吟道。一下把男子惊在那里。
“烟锁池塘柳,炮镇海城楼。”男子轻轻地念了一遍,喜不自禁道“小姐真是高才,多谢小姐赐下联,快快请进,让我好好感谢小姐一番。”
夏夜浅笑道:“好,请。”
两人坐定后,男子问道:“不知道小姐高姓大名?”
“你叫我小夏即可。”夏夜自不会告诉他真名,毕竟现在她是皇上的侍人,虽然没有受封,也不是能随意结交男子的。
“噢,我叫独孤瀚轩,”独孤瀚轩听着夏夜的话虽然微有失望,但也并不在意。
“独孤公子,听你的姓氏似乎不是大盛皇朝子民。”独孤?这个姓不多见,夏夜心里一动,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独孤瀚轩。
“小姐真是聪明,的确,我是东月国人氏,从小到处漂泊,积了些钱财,到了这里忽然不想到处游荡,遂开了个酒楼。”独孤瀚轩倒并不在意,在他心里未必把一个女人放在心里。
夏夜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独孤瀚轩,这些话骗骗一般闺中小姐自是绰绰有余,一个外来的人氏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开出这么一座豪华酒楼,骗谁去?要做到这点不说财力,就是势力都是不容小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