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 阅读至0%

第30章 30

书名:给男主吹彩虹屁翻车了[穿书] 作者:墨兔儿 本章字数:1018字 更新时间:2021-09-09 01:58
    顾令瞪大了双眸,看着泛黄的纸张,上面躺着歪歪扭扭的字体。
    这是男主……
    等等,这个笔记本竟然是纪渐的日记!
    被关在这里的不是纪成简,而是纪渐?
    本文的男主!!!
    顾令意识到了这一点,思路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
    纪先生到底是为什么害怕这里?
    顾令连忙翻看了几页。
    日记上并没有准确写出具体的日期。
    从内容而言,只能看出当日的天气和一切的始作俑者。
    纪夫人发病的时候,会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关在地下室。
    然后用爱的名义为自己开脱。
    ——因为害怕伤害你,所以将你关起来。
    ——你的出现会让纪成简生气,关你是为了这个家好。
    要懂事,要听话。
    顾令翻阅,随着纸张的翻动,日记中所书写的时间从下雨到天晴,从绿草茵茵转变为大雪纷飞,时间流转,字迹和内容不停的变化。
    不变的是始终坐在黑暗中,静静记录一切的原著者。
    顾令抬头,看向这幽暗的地下室,通风管道吹来的风,让他头昏脑涨。
    十几年前,男主被关在这里,孤零零地坐在这里,依着小洞口射进的光等待着囚禁的释放。
    纪夫人过世早,纪渐还小,却已经在这里被关了很久。
    纪夫人把他培养成了一个疯子,没有告诉男主什么叫做真正的爱,她只让人学会了偏执固执。
    家庭教育的丧失……
    顾令的手指忽然在某一页停下来。
    上头尚且稚嫩的字体写着陈旧的往事。
    “今天是爷爷的生日,妈妈很开心,爸爸也要回来,她说爸爸看到我会生气……”
    顾令抿紧了唇,所以纪夫人又把孩子关起来?
    纪渐的爷爷,那就是纪老爷子的寿诞。
    在孩子爷爷寿诞当天,把孙子关起来,不许人看,纪夫人确定精神失常了……
    这本日记上用一种平静的口吻叙述着别人不敢相信,令人生怖的过去。
    顾令合起了笔记本。
    这是纪渐的东西……但他留在了这里,也许是不重要,也许是不愿意接受过去的自己。
    顾令左右看了看。
    笔记本既然是纪渐的,那……纪先生特地下地下室,拿的是什么东西?
    顾令左右寻找,都是一些不在意的小物件。
    缓缓抬手,顾令看着手上的笔记本,心中疑惑,道纪先生要找的是这……笔记本?
    无数的疑惑弄得顾令晕头晕脑。
    这日记上的笔迹明显是小孩子书写,如今拿来辨认是谁所书,根本认不出来。
    顾令最后拿着笔记本,沾染了一身灰尘,狼狈地跑出地下室。
    “阿切—— ”
    “阿切——”
    顾令一路喷嚏,跑回卧室,将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去洗手间洗脸几次。
    回到别墅一楼客厅中,还是连声打了两个喷嚏。
    纪管家浑浊的眸子带笑,语气温和地说:“顾先生,你生病了吗?要不要喝点姜汤?”
    顾令摇头,那倒不用。
    不过纪管家已经开始熬姜汤了。
    顾令凑过去,知道他在给纪先生熬煮。
    那个人的腿应该很难受……
    顾令站在一边,斟酌语言,过了片刻才将内心的疑惑托出:“纪叔,你知道……纪渐他是个怎样的人?”
    纪管家楞下,反问:“纪渐少爷?”
    老人家楞了一下才回神。
    对了。这个人把少爷当老爷,偏偏少爷还要庄园之中的所有人都瞒着他。
    纪管家不敢多说。
    他的神情明显。
    顾令抿了抿唇,看纪管家面露难色,不止是他,这座庄园的其他人,也没有一个人提及纪渐。
    按理说纪渐小时候在这里长大,纪管家和其他帮佣,最清楚不过了。
    他们在忌惮什么?
    顾令沉思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纪管家的问话。
    顾令猛地看向纪叔。
    对方表情专注,一字一句地问:“顾先生,你觉得纪先生是个怎样的人?”
    他问的“纪成简”,顾令所知道的纪成简。
    顾令启唇,话却滚到喉咙中,不知怎么说。
    他所了解到的纪成简,是一个自我又自大,嘴还招人嫌弃的男人,但性情却算不上坏。
    会生气恼火,会板着一张脸。
    但却没有萧潇所说的,家暴与目中无人。
    但今天,纪渐的日记却一点点推翻他心中对纪成简的影响。
    年轻时候的纪先生,是实打实的人渣。
    顾令嘴角扯了个难看的笑容,忽然眼角余光瞥见了正下楼的纪渐。
    他喉咙里的话硬生生转折,提高了声音,却语气平淡,淡淡地说完:“纪董事长事业有成,一表人才,学富五车,是我从小到大的崇拜的偶像……”
    纪管家扶额。
    顾令是认错人,少爷才顺杆上的,现在看来,这何止是认错人,这就是随口胡说八道。
    老爷
    年轻时,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打心底说,事业有成一表人才学富五车,这十二个字一点边都不沾。
    大抵是人生一帆风顺,嚣张跋扈惯了。
    也正因为如此,纪渐的童年过得悲苦。
    纪管家颔首,瞥了一眼纪渐。
    男人表情如常,没有异样,似乎习以为常了。纪管家心中叹了一口气。
    少爷从小学什么,做什么都快,骗人也远比寻常人要认真……
    顾令抬眸,看向纪渐,四目相对。
    对方额头上依旧有淡淡的冷汗,唇色有点发白,此刻紧抿着。
    顾令想,大概腿不舒服。
    顾令张嘴想问,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
    入夜。
    顾令坐在床边,有点心神不宁,他翻身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那本笔记。
    再度翻阅里面的内容。
    从头到尾将笔记本中的内容看了一遍之后,思路清晰了一点。
    纪夫人手段的确高超。
    她不断地给纪渐灌输,母子俩很可怜的想法。
    让当时年纪尚幼的男主认定,如果没有了母亲,在这个世界上便再也没人会爱他。
    爱?
    在旁观者看来,纪夫人的爱充满了自私自利,是披着母爱皮囊的假象,反而利益熏心。
    纪渐就算没了他,也是纪小姐的小少爷,没人敢给他脸色看。
    顾令手指划过纸面,停留在那些稚嫩的文字上。
    “再过不久,妈妈说是我的生日,父亲会回来,她很高兴……”
    “他们吵架了,把我的玩具熊给扔了,我的生日礼物没了……”
    一个偏执怪诞的母亲,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而纪老爷子?他作为男主的爷爷,虽然关心他,但也不过是看在他是最后的血脉。
    又翻了一页。
    “我生病了,护工李阿姨说折千纸鹤会好起来……”
    “爸爸把李阿姨折的千纸鹤给扔掉了,我说那不是妈妈折的,他不信。”
    满满的一本日记,失去和痛苦挤满了每一处角落。
    他的生日礼物玩具熊,阿姨折给他开心的千纸鹤……
    这一对父子俩的隔阂,有如海沟不可逾越。
    顾令垂眸,纪先生年轻时候真的是个实打实的人渣。
    这样的人……
    为什么会和自己所了解到的纪先生不一样。
    “今天我过生日,爸爸说,妈妈没了……”
    顾令心不在焉地翻阅着,猛然看到这篇日志的最后一句。
    这句话信息含量太大,让顾令大脑一时间死机。
    等等,纪夫人是死在了男主生日的当天?
    可是,纪夫人葬礼上,纪先生把情.人和私生女萧潇带回家了。
    他完全没顾忌到一个在最开心的时候丧母的孩子感受,反而又往男主心里捅了一刀。
    顾令猛地合起了手中的文件,沉默了许久,最后下定决心,起身往外面走去……
    *
    咚咚咚——
    书房外传来敲门声。
    “纪先生,是我。”
    顾令的声音发闷,透过门板进入。
    纪渐按灭了手中的烟,声音有些沙哑,说:“进来。”
    门被打开一条小缝隙,外头的光亮便迫不及待地从门缝中挤进。
    顾令背光站在门口,神情晦涩不清,低声说:“纪先生,我有件东西想给你看,也有些话想和你说。”
    纪渐挑眉,凝视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顾令在书桌前站定,而后将手上的笔记本放在桌面上,往纪渐方向推了一下。
    “纪先生,是在找它吗?”
    纪渐原本漫不经心,霎时瞳孔瞪大,放在桌子下的双手猛地握紧。
    他知道了?
    不对。
    这本笔记本是自己十几年前写的,字迹和书写习惯,全然不同。
    只要所有人都认定自己是纪成简,按照人的思维方式,在质疑真相之前,必然会先质疑自己的判断。
    纪渐不说话,眼神阴冷地看着顾令。
    “我很抱歉,我看了日记里的内容,我从里面了解到纪先生过去做过的一些事情。”
    纪渐盯着他。
    这个人生气时,眼角就会发红,眼睛带着一分水汽。
    “你觉得我错了?”
    “不需要我觉得,本身就是错的。”
    纪渐抬手,颔首抽烟,声音沙哑地说:“他又没哭。”
    当时的自己,一滴眼泪都没流。
    母亲不喜欢不懂事的孩子。
    “可是,不哭就不是难过了吗?”
    纪渐抬眸,盯着顾令,这个人现在也没哭,他反问:“所以你现在是为纪渐难过吗?”
    顾令撇过头,不去看他。
    该怎么说?
    同情男主的过去,也为父子俩难以抹平的隔阂而感到绝望,另外就是在他的心中,要推翻对这个人的好感。
    纪成简拿的是”年轻时嚣张跋扈,不当人”的剧本,这是按照剧情线来走。
    如果过去不能改变,那么现在还有机
    会。
    为什么不想改变?
    顾令叹了一口气,沮丧地说了一句:“纪先生,我先走了。”
    他即将迈过门口……
    “所以,你希望我做些什么?”
    男人情绪复杂地发问。
    顾令原本打算迈出去的脚,猛然停住。
    一脸震惊又惊喜地回头。
    哎?????
    *
    翌日。
    纪渐下楼吃早餐时,顾令已经去上班了。
    “少爷,你的咖啡。”纪管家将东西推到他面前。
    又说:“你今天心情不错。”
    心情不错嘛?
    纪渐思索片刻后,抬手端起咖啡,微微仰头抿了一口,轻描淡写地回答:“没有。”
    “咖啡有点甜。”
    纪渐放下来,这般说。
    纪管家呃了一声,本想解释,就放了一点,平时少爷自己还会再加放糖。
    今天还没加,就觉得甜了……
    心情是真的不错。
    纪管家不好再问,突然耳边的对讲机传来声音。
    “嗯……谁来了?”
    简短的对话之后,纪管家对纪渐说:“少爷,顾家的人来了……是顾先生的母亲和他的继妹。”
    纪渐斜眸看向他……
    大门口。
    顾母紧张地整理了一下仪容,又看了看身边穿着白裙子的顾灵。
    她的眉宇之间,隐约和顾令有几分相似。
    “灵灵啊,我带你进去,你可要争气。”
    顾灵抿嘴温婉地笑了一下,但是眼神中却满是野心。
    不过是勾.引一个花花老男人嘛?
    顾二哥可以,自己当然也可以!
    她兴奋地握紧了拳头,顾令凭借着纪成简就如步青云,自己可比顾令勾.引人的手段高超多了。
    飞上枝头变凤凰,轻而易举。
    保安耳机里传来声音,纪管家回话了。
    他面露难色。
    顾母讪笑了一下,找了个借口,错过去说:“我们今天来是见顾令的,他、他有些衣服落在家里没带,可以让我们送进去吗?”
    “纪董事长怎么说?”
    “他说……”
    保安如实转达:“人贵有自知之明,滚!”
    顾母的脸色大变……
    她原本紧张的心情只剩下了尴尬窘迫。
    在明光集团总部忙碌完一天的工作,顾令愉快的心情在临下班前,被顾母给破坏了。
    他刚刚开完会,出会议室,身后许多员工。
    顾母带着顾家的女儿过来,大步流星过来。
    顾令看着顾母双手抱胸,气势汹汹。
    身后的女生,轻声喊人:“二哥。”
    “小妹?”顾令缓缓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平时对自己横眉冷眼的继妹,突然对自己开怀地笑着,这要是没点鬼把戏,才是见鬼了。
    顾灵歪头,头发扫过巴掌大的小脸,温柔地说:“哥哥,阿姨这几天很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顾令冷笑。
    “得了吧,开门见山吧。来做什么?”
    顾母挑眉,她可不怕顾令。
    这个人要是真的有本事,就不会去巴结纪成简。
    一个没有商业魄力的人,等以后纪成简不要他了,公司指不定被他打理成什么样子。
    但现在自己要借着顾令,攀上纪成简,于是佯装和善,说:“阿令,你现在是好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啊。也不请我们去纪家庄园坐坐。”
    她当着其他员工的面,把顾令爬男人床的事情放在明面上来说。
    又要人帮忙。
    啪——
    顾令猛地甩开顾母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有本事就自己进去……”
    顾灵心直口快,忍不住说:“我们今天去了,可是不,哎呦!”
    顾母捏了她一把,痛的她表情狰狞了。
    “哦~”顾令意味深长地说,“原来是被人赶出来,找我来搭桥了。”
    顾母面子被打,气得结巴:“你、你……胡说什么呢?”
    顾令居高临下,抬头颔首盯着她们,咬牙切齿冷声:“很不巧,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是打算滚出去,还是我让保安上来让你们赶出去?!”
    “滚!”
    顾母气得一直拍着胸口,一副要晕倒的样子。
    顾令挑眉,不巧,自己不吃这一条,抬手联系保安。
    气得顾母连忙拉着顾灵跑了。
    *
    顾令提早下班了。
    没会庄园,去了许徐的酒吧。
    许徐没在吧台,特地在包厢里等,顾令推开门,连忙后退一步,真特么离谱。
    “萧潇?”
    “颜佩佩?”
    艹,这俩情敌相见不会分外眼红吗?
    “你俩怎么会过来?”
    萧潇起身,走到顾令身边,双眼泪汪汪地说:“我和你都不能做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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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颜佩佩也一脸委屈:“令哥,别这么绝情,你是结扎了,又不是阳痿了,做朋友也行的。”
    顾令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哪里敢做朋友?
    纪成简要是知道自己手机的黑名单里有几十位“好朋友,好妹妹”,就惨了……
    顾令看向许徐。
    一定是他找来的,自己过来让他出出主意,结果他找了谁???
    许徐哎呀一声,说:“快进来吧,关门,我们三不能被偷拍。”
    顾令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心中卧槽一句,该怎能说呢?
    萧潇——影后。
    许徐——艺人。
    颜佩佩——明星。
    硬着头皮进去了。
    顾令心里摸不准,开门见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
    萧潇认真想:“你是想帮我爸爸,缓和与哥哥的关系?”
    顾令点头肯定。
    萧潇作为纪渐的妹妹,最为了解。
    可……
    萧潇迟疑地说:“纪渐的生日和纪夫人的忌日同天这件事情,我并不知道。哥哥他以前从来不办生日的。”
    许徐身子往后靠,挑眉,翘着二郎腿,说:“不好大肆操办吧,不过他日记里话里话外,似乎对这个很看重。”
    颜佩佩倒是没说话,自己抱着一个果盘,在一边开心地吃着。
    顾令听了其他人的意见之后,认真思考了很久,提出了自己的一个想法:“我想……我想让纪先生补送一份,当年被他扔掉的千纸鹤,昨晚,纪先生同意了。”
    “但……”顾令犹疑了,“那份礼物,说是护工阿姨送的。如果不是同一个人送的话,就没有意义了吧。”
    然而萧潇的话浇灭了他的这个想法。
    “你说的那个护工阿姨,她已经去世了。”
    顾令愣住,去世了?
    不会吧……
    许徐拍着顾令的肩膀,说:“生老病死,看开点,不如你和纪先生一起叠吧,也算是心意。”
    “现在好像只能这样子。”顾令扶额。
    如果是纪先生亲手折的千纸鹤,男主也许能放下心结。
    总得一步一步来……
    “就这样吧!我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顺道去买一点叠千纸鹤的纸。”
    萧潇笑了一下,眼神温柔,也许顾令真的能把父亲和哥哥解开心结。
    顾令看向三个人,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对了,你们混娱乐圈的,帮我参考一下,如何拯救一家要死不活的娱乐公司和化妆品公司。”
    明光集团旗下的房地产项目,暂时搞定,有a区这个大开发项目撑着,最起码银行那边贷款轻松。
    然后一开始,同样存在的问题。
    大量积压的化妆品,然后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娱乐公司。
    顾令扶额,真不知道原主打理集团,是不是打理了个空气,留下一堆烂摊子。
    像纪家,人家是各行各业都涉足,赚钱不误事。
    可纪氏财大气粗啊,人家流动资金,旗下一个公司提出来,那都是几十亿起跑的。
    自家什么情况?
    项目出个问题,银行不给贷款,就得哭爹喊娘,自己都吃不饱,还去开娱乐公司。
    吃饱了饭没事干。
    要不是现在半死不活地吊着,还有点钱入账,而解散就是血本无归,顾令早想拆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许徐叹了一口气,说:“太惨了,我们到时候带带你公司的艺人好好出道,赚点钱吧。”
    顾令感动地看着他们。
    *
    顾令大晚上才回到别墅,看着手中的礼品袋子,里面是用来折千纸鹤的彩纸。
    顾令整理好茶几,开始把礼品袋子打开,摆东西,头也不抬,认真地说:“纪先生,你要在纸上面写上对他的祝福吗?”
    纪渐握紧了报纸,回答:“那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顾令把东西拿出来,说:“可他也得过生日的。”
    总不可能这样子,一辈子都不庆生。
    顾令叹气,说:“日记中说,阿姨给他折了六百六十六只千纸鹤,如果一只要两分钟,起码要二三十个小时,纪先生,我们没时间了。”
    顾令开始查看折叠教程,分出心神,折叠了一只。
    “纪先生,你看怎么样?”
    纪渐看着那只千纸鹤,沉默了许久,说:“真丑。”
    顾令险些吐血,自己在帮谁折啊?
    第一次是折不好,也不用这么直白吧。
    纪渐拿起一张白色的彩纸,顺着记忆中的折法,很快折了一只出来。
    顾令对比了一下自己的,好像是有点磕碜。
    纪先生还有文件要看,顾令他只能孤军奋战。
    深夜,纪渐看完了那份外语文件,侧头看了看,发现人已经躺在沙发上睡了。
    柔软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这人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眼底满是疲倦。
    一堆千纸鹤围绕着他,这样脆弱的东西,顾令蜷缩着身子不敢动作,一只也没压到。
    纪渐眯起眼睛,手指捏起一只千纸鹤,倒是比第一次好。
    这些都是要送给自己的……礼物。
    呵,廉价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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