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生什么病了。
她暗自告诉自己，要习惯，霸总就是这样说话的。
沈曼曼躺在那边，身后男人沉稳的呼吸声，就在她的头顶。
陆湛好像很累。
不多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曼曼确定他睡着，才把手机摸了出来，这一摸不要紧，游戏真的登录进去了，而且她看到了很多很多的留言。
这是bug吗？
游戏号上只有一个朋友，她的大学同学沫沫，从一开始抱怨沈曼曼不理她，不跟她打游戏。
到后来说她失踪了就要去报警，最后那些话，居然是沈曼曼去世，她很难受。
沈曼曼想要回复，却发现界面全部都是黑的。
根本就是没用登录进去，却可以看到那些留言。
沈曼曼的心口揪了起来，再怎么宅，再怎么不愿意跟人交往，可她在现实世界里也有朋友。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她哭了。
尤其看到那一句。
漫漫星路无你陪伴，就算拿了奖，我也没有半点感觉，曼曼，我好想你啊。
沈曼曼忍不住了，哭的幅度很大，惊扰了梦中的男人。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越发紧的将她抱入怀中，陆湛没有说话，伸手，温柔的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
“不是说不在乎吗？”陆湛问道，“夜里偷偷地哭干什么？”
被家里人那么嫌弃，被那么多人当众羞辱，的确会难受。
尤其陆湛想到，沈曼曼大概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没有。”沈曼曼也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不是因为白天的事情。”
那些羞辱，那些欺负，她根本不当回事，因为沈曼曼太清楚知道自己是穿书。
周遭都是纸片人，她还真的能跟纸片人置气？（她还真能）
“那是因为什么，需要半夜偷偷躲起来哭。”陆湛不明白。
这算什么大事吗？
在陆湛这儿，这种事情，抬抬手就能解决的。
“你不懂。”沈曼曼哽咽道，也不知道怎么去跟陆湛解释，她突然转过身，环抱着陆湛。
在这茫茫大千世界之中，她所能抱住的，所能依靠的现在只有陆湛了。
男人脊背一僵。
突然发现，沈曼曼就跟开了闸门要泄洪一样，一下子就哭湿了一片。
哭的那么伤心。
陆湛的心口瑟缩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
陆湛正色道：“谁欺负你了？”
这还能过不去吗？等他收拾了，也就好了，这些个委屈，宣泄出来倒是很好。
“不是，是有个老朋友去世了。”沈曼曼说着说着，就哇的一声哭起来。
原来自己已经死了，不知道亲人朋友们会多伤心，不知道沫沫以后想起他们合作的那部戏，永远没有办法演到结局了。
会怎么样。
陆湛瞬间沉默了，他没有问是谁。
毕竟在此之前，他们两个人的朋友圈，基本也没多少交集。
能让沈曼曼哭成这样的人，肯定很要紧。
她呜咽一声，哭的累了。
也就没了力气了，整个人都挂在陆湛的身上。
“难受就哭吧，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我好害怕。”沈曼曼低声喃喃，“好怕一睡醒，自己就没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茫茫天地间，找不到自己的影子。”
陆湛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哪里来那么多愁善感。
“不会的。”
陆湛轻声道。
沈曼曼突然想起什么，她突然趴在陆湛的肩膀上。
用力的咬了一下。
陆湛冷不防吃痛，正要生气，突然想起这个女人哭的不成声的样子。
“干什么？”陆湛还是问了一句，没有斥责。
“疼吗？”沈曼曼看着那清晰的牙齿印，问道。
陆湛低声道：“我可以咬你试试。”
“那就是真的了。”沈曼曼又开始哭了，没完没了的，陆湛真的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水做的。
陆湛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一直哄到后半夜，沈曼曼才因为困得不行，迷迷糊糊睡着。
陆湛倒是彻底清醒了，半点睡意都没有。
他坐起身来，去拿沈曼曼的手机，盯着屏幕“看”的入神，好像能看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