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接触过很多次。
没有一次是这样的感觉。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陆湛沉声，“不要藏着掖着，没有这个必要。”
“我总感觉夫人变了。”
助理说他最近这段时间，调查了很多，也跟踪过，虽然不地道，但是有些事情很明确。
“之前夫人对裴今，态度很硬朗，表示不再合作，可是最近，夫人去闹了，甚至于让裴今把徐婉知赶走。”
就冲着这些态度的变化，助理就知道，沈曼曼变了。
“她去闹了？”陆湛沉声，有些理解不了，“所以，她喜欢裴今？”
陆湛实在搞不懂，裴今这个人，一看就是不入流的，为什么自己的夫人，几次三番，跟他勾搭在一起。
这一次，甚至于还跟徐婉知杠上了。
助理有些为难，毕竟也不好说夫人的坏话。
“不是。”助理有些奇怪，“夫人之前的确不喜欢裴今，反正现在我也弄不明白。”
“我知道了。”
陆湛低声道，看起来，情绪显然并不怎么好。
这样说了之后，助理就走了。
陆湛坐在那边，陷入沉思。
不只是一个人，觉得沈曼曼变了，也不只是一件事情，让陆湛觉得，沈曼曼变得越来越无理取闹。
他可以包容，可以陪着她一起走入那些梦魇，可陆湛受不了，她的心，在别的男人身上。
他听完了沈曼曼跟江懿的对话，其中的疑点不少。
陆湛眯起眼眸，主动的联系了江懿。
电话那头有些许犹豫。
“你要见我？”江懿沉声，“陆总不是最讨厌看到我吗？而且现在沈小姐醒了，你不更应该忙碌吗？”
“废话少说。”陆湛冷声道，“什么时候有空，在哪里见面。”
“呵，霸总这一套，用到我头上来了？”
江懿不理解，这个男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会拒绝不了。
陆湛不说话。
“你不会真以为我是外面那些小姑娘吧，被你唬的一愣一愣，我不见你，陆湛，就你，也配让我见你？”
江懿贬低的格外起劲，他才不喜欢陆湛，要不是当初看上沈曼曼。
他这辈子都不会联系陆湛。
“江总这么幼稚吗？”陆湛说是意料之外，没想到江懿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见你，自然是有要紧事，当初我老婆跟你在一起，有些细节还是想问问。”
“……”江懿无语了，这话说的，好像他江懿勾搭他老婆似的，“你把话说清楚，你老婆怎么就跟我在一起了。”
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还算个屁的男人。
当然这些话，江懿也就敢跟陆湛说说。
当初沈曼曼可是很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那晚沈曼曼说的话，江懿这会儿还是记忆犹新。
根本不可能忘记。
沈曼曼拒绝了，并且表示这辈子，只会有一个男人，这辈子，也只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心动。
江懿绝对不会将这些话，告诉陆湛。
“地址给我。”江懿妥协了，对付陆湛这样的人，是真的没有办法，有的时候，就是沉默。
让他自己的心理活动，变得越来越复杂。
江懿叹了口气。
“真是拿你没办法，明明是你的老婆，却几次三番麻烦我。”
江懿说他对待自己的人，都没那么上心。
“江总，觊觎别人的老婆，可不是什么好行为。”陆湛威胁道，“以后可千万小心点。”
“不是你要见我？”江懿无语，“陆湛你这人，可真够无赖的。”
江懿骂骂咧咧，不过他没有拒绝跟陆湛见面的事情。
他也想要弄清楚一些事情，江懿觉得自己跟沈曼曼的相处时间很短，所以前后的差距，也不一定能感受得到。
他喜欢的，不是现在这个嚣张跋扈，恶毒的女人，而是之前那个。
这些变化，也只有跟陆湛见过面之后才知道。
两个男人，就这么约定好了，江懿口口声声说着看不上陆湛，也口口声声说着，要跟陆湛过不去。
但身体格外诚实。
“咖啡给你叫好了。”江懿先来的，等了一小会，看到门外进来的男人。
他有些好奇。
伸手。
江懿在陆湛的跟前挥了挥，确定陆湛到底是不是瞎子。
“你是我见过，行动最灵敏的瞎子。”
“……”
陆湛不言语，这话再怎么也听不出半点好，全然都是找死的模样。
“不是损你啊，我是有修养的，只是陆湛啊，你真的是瞎子吗？”江懿好奇的很，“好像很轻松的穿过这些障碍。”
“跟你有关系？”陆湛很冷，挑眉，抬起眼皮子，“我就是个瞎子，也跟江总无关。”
“没意思了吧，好歹也是老朋友了，当初就见过。”
江懿小的时候，时常听人提起，陆家那个天资聪颖的少年。
在长辈的圈子里，也是赞赏居多。
后来，陆湛身上的光芒更是掩盖不掉。
许多人都知道，临城有个天才，江懿的年纪比陆湛大了些许，也是江家的骄傲，可也甚少去跟陆湛对比。
是比不过，也是不想去比。
“说吧，找小爷我干什么？”江懿翘起二郎腿，倒是想听听看，陆湛这么着急找自己干什么。
陆湛拧着眉头，他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个事情，跟江懿说。
他其实也开始怀疑了。
“我夫人被带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陆湛问道，“我知道，那些谣言很荒唐，但是对比那个地方的人，的确会被煽动。”
陆湛想知道，沈曼曼在之前，有没有跟江懿说起什么。
江懿怔了一下，打量着陆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要来问这些。
原本瞧着，陆湛也不是那么心细的人，早该问的。
“没说什么啊。”江懿勾唇，“再说了，都过去那么久了，我的记忆肯定模糊了。”
江懿才不想把沈曼曼说的那些酸死人的话，告诉陆湛。
他也不会告诉陆湛沈曼曼在他面前做的选择。
反正就是要让陆湛难受就对了。
“那你觉得，醒来之后的曼曼，跟那个时候，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