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板，可以动手了吗？”
沙哑干涸的声音，像枯死的老树正在开裂。
“不急，老刀。”苏凡阴森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意外，我要的是意外。你是专业人士，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那好，我再等等。”
男人挂断电话，隐退在黑暗中。
不介意老刀的无礼，因为他的外号就像他的本领一样。
宝刀未老。
苏凡得意一笑。
这些天，他又发了一笔财，悄悄把穆清芸囤积在明月小筑的走私货卖掉了一些。
虽然现在查得紧，但苏凡还是没有抵抗住金钱的诱惑。
他是非常喜欢钱的。
可惜，纵然有了钱，他也只能蜷缩在明月小筑里。
没有穆清芸的首肯，苏凡不敢离开这里。
都怪秦默，还有叶千芊，害他像老鼠一样地活着。
最近穆家大小姐很少来找他，集团似乎越来越乱了。
一家被司法部门调查的企业，自然是麻烦重重。
“蠢女人，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市委书记？竟然查个没完没了。”
苏凡哪里知道，是秦默出手，为关云涛提供了大量穆氏集团的可疑资料，才引得市委书记对穆氏集团重点‘关照’。
一个娇艳的美女服务员，正一丝不挂地趴在他的办公桌上。
随便砸点钱，搞定一个这样的小妹并不困难。
虽然她美色比不上穆家姐妹，更无法和叶千芊媲美，但至少是自愿脱光衣服，伺候苏凡的。
“苏总……爱我……”她还幻想着能与这男人有更远的未来。
可惜，苏凡只把她当成泄欲工具。
“苏总！穆总来了！”
门外，忠实的下属低声提醒道。
男人的火才发泄了一半，不得不提起裤子。
“你先出去，从窗户。”苏凡可不想让穆清芸看见自己的丑态。
至于这个娇滴滴的女服务员，爬窗户时会有多狼狈，他不在乎。
“是…是……”她也知道自己与穆清芸的差距，只得应下。
狼狈地穿上衣裙，女服务员从窗户外爬了出去。
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她似乎摔了一跤。
苏凡一阵厌恶，对于自己刚刚‘享受’过的女人，他连名字都记不住，只嫌对方太笨，希望别被穆清芸发现。
一连串高跟鞋的声音，穆清芸冷着脸走进经理办公室。
她吸了吸鼻子，怒道：“你把这里当成什么了？廉价的钟点房吗？再让我知道你……小心我把你送回监狱！”
人走了，气味还在。
苏凡一阵尴尬，赔笑道：“穆总，好消息，我在道上的兄弟已经盯上叶千芊了，这几天就能动手！”
“很好！”穆清芸脸色稍稍好看了些。“没了她，我就有机会回到秦默身边！”
苏凡心中一阵冷笑。
回到秦默身边？他几时正眼瞧过你？只不过曾经是他的绯闻女友，真以为自己能和他在一起？
当然。这种心思，苏凡绝对不敢让穆清芸知道。
别墅，浴室里。
叶千芊泡在浴缸里，用温暖的洗澡水缓解一天的疲倦。
男人打架，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
秦默自己肋骨被打断，关哲更是手脚都被打上石膏。
如果不是两人自愿和解，都足够惊动警察了。
突然，浴室的门被拉开。
“谁，谁让你进来的？”
叶千芊一紧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似乎忘了，自己是秦默的女人，这里是秦默的家。
浴室、浴缸，也都是秦默的。
“还在生气？”男人淡淡道：“以前没看出来，还挺有性格的。”
知道我在生气，还这么嚣张？
这个男人，天生的傲慢么？
“你要洗澡？”女孩蜷缩着身子，轻声道：“我，我洗好了，先出去了。”
她站起身，正要向外走，却被秦默一把拦住。
“你在害羞？为什么不敢看我？”
“谁，谁不敢看你啊？”
叶千芊低着头，尴尬又恼怒。
一想到秦默曾经和黛儿睡在一起，即便两人真的没发生什么，女孩心中也是别扭的。
现在他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面前，那本该十分熟悉的强健身躯，叶千芊却不敢多看一眼。
害羞？
纠结？
吃醋？
复杂的情绪充斥着她的心。
“我说了，这一次，是我的错。”男人抱起她，又重新放回浴缸里。
这算什么？
道歉吗？
好生气啊！说什么‘是我的错’，难道就可以算了吗？
“哼！”女孩别过脸去，懒得看他的‘兽身’。
“我觉得，我们缺乏沟通。”秦默颇有深意地暗示道。
沟通，是一个动词。
女孩一阵脸红。
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油嘴滑舌了？
“啊！别进来！”
秦默竟然也挤进了浴缸里，还将她搂在怀中。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这一回真是没有半分隐秘了。
“你……不许乱动！”叶千芊气道。
能不能好好认错？之前态度还满诚恳的，现在就变成流氓了？
“没办法。”男人叹了口气。“软的不吃，只好来硬的。”
什么软的，硬的。
叶千芊一阵害羞，就感觉到秦默身体的变化。
“说，你不生气了。”男人在她耳边，低声道。
“不要！不，不要。”女孩声音越来越小。
他，他竟然不在床上，在这种地方就……
“说，你原谅我了。”秦默又道。
他的声音里，透着热气，袭过叶千芊的耳垂。
“不原谅！”女孩的脸就像熟透的苹果。
她浑身颤抖，只恨自己力气小，不能把秦默丢出去。
“你知道，我只爱你，对吧？”
秦默的话越来越露骨，充满诱惑力，像是在讨好，又似在炫耀。
他到底知不知道悔过？
为什么要晚上出去喝酒？为什么要跟黛儿去酒店？
叶千芊还想生气，可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他的技巧、他的力量，大脑已经不懂得思考了……
“答应……答应我……”女孩含着泪，勉强转过脸。“真的，不会有下一次了。”
“永远不会！”
仿佛得到了圣旨，秦默激动地将她整个抱进怀中。
一阵水声、一阵呻吟。
许久之后，他搂着她回到床上。
“默，默……”她喊着男人的名字。
一条银饰从秦默脖子上滑下来，那是她送给他的圣诞节礼物。
看见它，女孩的心情又好了许多。
刹那间，电光石火！
许多深埋在心中的影像，杂乱无章地浮现在叶千芊的脑海里，但随即又消失不见。
她仿佛看见，一个更加稚嫩的秦默，像个高中生。
为什么，自己知道秦默少年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