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9] 阅读至0%

第32章 我为师兄解战袍[9]

书名:心梗选手[快穿] 作者:洛大王 本章字数:1018字 更新时间:2021-05-20 02:18
    “师兄觉得哪个好?”姜临川问。
    【云清淮怨气值加50】
    【云清淮怨气值加60】
    【云清淮怨气值加80】
    ……
    “你还小,不着急。”云清淮有些堵心,本来不怎么关注这里的行人,现在看谁都觉得不顺眼。
    他可以不娶妻,但师弟定亲了怎么办?
    以后师弟会娶妻,晚上也和妻子一起睡觉。
    云清淮一想到这种场景,就觉得胸中生出一股恶气。
    可师弟总是要娶妻的。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反正总要娶一个,不如娶……
    云清淮绞尽脑汁,隐约觉得有个不错的办法,却想不出来。
    “也是,清淮满了十八,定亲没有?”姜远之问。
    “师父说父亲曾为我定过一门亲事,好像成不了了。”云清淮思索道。
    “确有此事。昔年你我两家交好,你母亲时常带你来我府上做客,那时我夫人有孕,嗜辣,本以为是个女儿,就同你父母订下亲事。谁曾想生下来竟是个儿子,好在你们如今亲如兄弟,他们泉下有灵,也该欣慰了。”
    姜远之说起往事,难得伤感起来。
    “小时候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云清淮想不起父母,他的记忆从雁荡山开始。
    今天听姜远之说起婚约,他心里竟有些高兴。
    原来是师弟投胎的时候出了岔子,要是个女孩子,他们可以结为夫妻,名正言顺一起睡觉。
    云清淮还来不及高兴多久,就听姜远之说:
    “虽然不成,等你和临川各自有了孩儿,年岁差别不大,再续婚约也不迟。”
    云清淮看了姜临川一眼。姜临川对姜远之说的话毫无反应,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
    【云清淮怨气值加30】
    “拜完了赶紧走。”姜临川神色淡淡,没多看那些小姑娘一眼。
    姜远之不再多言,怕姜临川翻脸。
    他是一个卑微的老父亲,弱小可怜又无助。
    姜临川匆匆拜了拜,奉上香火钱,请护身符。
    【是否扣除2000怨气值兑换护身符×2】
    【是】
    【护身符:可以降低致命伤概率】
    等到了秦川侯府,姜临川回房间,把兑换出来的护身符放进请来的护身符里,亲手交给姜远之、云清淮。
    “随身携带,不要弄丢。”
    “师弟真好。”云清淮立刻接过,拿锦囊装好,挂在胸口,藏进衣服里。
    “哼。”姜远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把护身符收起来,转身走远就嘿嘿笑起来。
    昭灵公主不在侯府,她另有公主府。即使陛下赐婚,也没法再下一道圣旨压迫姜远之去昭灵公主的房间睡觉。姜远之照样沉迷青楼,已经睡遍京城中每一座青楼,上至花魁,下至扫洒丫鬟,没一个不认识他的。
    不少人都窃窃私语,是不是公主有什么问题,不然为什么秦川侯放着好好的公主不去亲近,反而越发放纵,简直是睡在脂粉堆里。
    昭灵公主气得要死,姜远之这是拿她的脸面往地上踩。但她堂堂公主,去青楼砸场子,像什么样子。她就算去砸,全京城那么多青楼,她也砸不过来。
    这一口恶气,只能硬生生憋着。好在姜临川回来了,她知道姜远之对这个儿子有多看重,她一定会让姜远之痛不欲生,让他为羞辱她付出代价。
    ————
    云清淮走进姜临川所住的小院,莫名有些熟悉感。
    连庭前几棵树都觉得亲切。
    姜远之不太在乎细枝末节,掌管府中诸多琐事的是姜太夫人身边的林珠夫人。昔年姜老将军与姜家大公子战死,姜太夫人穿着姜老太爷的盔甲上马,逼退敌军,林珠夫人跟着她在战场上杀进杀出,曾被先帝
    册封为女将军。那一战,姜家失去了两位将军,原本留在京中花天酒地,为花魁争风吃醋的姜远之被丢到军营里,连枪都拿不稳……呛喉的硝烟味似乎永远不会散去,连记忆中的画面也带着浓重血色。
    姜远之以长辈礼待林珠夫人。她本打算将云清淮安排在另一个院子里,还提前扫洒过。云清淮笑着推辞,说反正过几日就要出门,照例和姜临川睡在一起。
    姜临川没说话,只略点头,林珠夫人便笑着退下了。林珠夫人原本是太夫人的侍女,当初不肯受先帝封赏,将赏赐转为对阵亡将士的抚恤。她在侯府一直以半仆身份自居,是个温和细腻,值得敬佩的长辈。
    “师兄,你像有些不高兴。”姜临川骤然换了环境,睡不着。
    雁荡山风景秀丽,玄微真人武艺高强,再加上云清淮心思都写在脸上,他睡得一直很安心。
    回京城后,便觉得似有无形枷锁一层层扣拢,靠近,他心中仿佛有只野兽在困牢中咆哮挣扎,暴戾之气拘在心里,无法发.泄。
    是夜,两人睡在宽大的拔步床上,云清淮闻见姜临川身上的气息,盯着床柱上雕刻的龙凤花鸟发呆。
    “没有。”云清淮确实不太高兴。
    他已经意识到,以后和山上不同了。
    “你想娶妻?”姜临川问。
    【云清淮怨气值加20】
    “麻烦。你说娶妻是为了什么?传宗接代吗?我觉得没必要。师父一样没有娶亲,我以后也要像师父那样,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收个徒弟。”云清淮实在不懂世人为什么都要结为夫妻。
    “我不收徒,不娶妻。”
    云清淮心中一喜,追问,
    “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护亲友无忧,再做些想做的事。”
    “什么事?”
    姜临川却不说了。
    云清淮是个追根刨底的性格,问不出就睡不着,怨气值一直1234……
    “睡不着就起来打牌。”姜临川索性坐起来,问:
    “打不打?”
    “打。”云清淮也坐起来,姜临川叫了一声影叔。
    “属下在。”
    “会打牌吗?”姜临川问。
    【姜承影怨气值加5】
    “不会。”
    姜临川有些嫌弃,有些失望,他也向来很少在亲近的人面前隐藏情绪,道:
    “影叔,能不能通知一下侯爷,看他打不打牌。”
    “是。”
    【姜承影怨气值加10】
    姜承影没有第二种表情,脸像石头一样,只偷偷生闷气。
    这几年里,姜临川已经淘汰了叶子牌,用稍硬的纸牌做成扑克,经常拉着玄微真人一起斗地主。
    他们下意识忘记了把这件事安利给姜远之。
    今天姜临川想凑个牌搭子,终于想起姜远之。
    作为一个常年失宠的空巢老人,姜远之听到承影说,姜临川叫他过去打牌,随意披了件外袍就迫不及待冲进姜临川的院子。
    【姜承影怨气值加3】
    随后是4567……
    姜临川但笑不语。
    不管产出多寡,只要是肥羊他都很喜欢。
    “这是一种新玩法,叫斗地主。”三人坐在床上,放了一张矮桌,姜临川主动给姜远之介绍。
    “为什么要斗地主?地主怎么了……”姜远之愣住。他还有好几万亩地,一直交给太夫人打理。
    “那就叫斗猪。抽到那张翻过来的牌的人是猪。”姜临川抬抬眼皮,懒得再说话。如今这个时代还没有阿拉伯数字,姜临川懒得普及,做出来的牌都是繁体字,看久了也觉得还行。J、Q、K、J、A、大小王被他以妖魔鬼怪仙、玉帝王母代替。
    云清淮与姜远之讲授规则,第一局,姜
    远之就抽到了那张翻过来的牌。
    “我看还是叫斗地主比较好。”姜远之很快改口,但他不是个甘于寂寞的人,重新活跃起来:
    “要不换个好听的名儿,叫斗戎夏?斗山贼?”
    “三张牌,要不要?”姜临川无视之,把牌翻过来。
    “要要要。”姜远之立刻把牌攥在手里。
    “总有个输赢,谁输了,脸上画一笔。”姜临川笑起来。
    “好,都听师弟的。姜伯伯,你呢?”
    “难道这还能难倒我姜远之?我赌遍京城无敌手……”姜远之一扬下巴,姿态傲然。
    姜临川嘴角勾起,那笑容说不出的坏。
    云清淮一见,心里就被无数尖叫挤满。师弟这样真是太好看,太可爱了!
    第一局,姜远之输。
    “第一次不算,我还没学会。”
    再输两局。
    “我还是没学会,让我弄清楚再说……”姜远之明明玩得很溜了,却还在推脱。
    姜远之连输十局。
    “认不认?”姜临川把牌一丢,很想把这个耍赖的厚脸怪打一顿。
    “我们可是父子……父债子偿……这画也该画在你脸上。”厚脸怪姜远之厚颜无耻道。
    “赌场无父子,师兄,动手。”姜临川冷笑。
    “得罪了姜伯伯!”
    云清淮两指并拢,快速点在姜远之穴道上。
    “承影救我!承影救我!”姜远之被云清淮深厚的内力惊到,呼救。
    姜承影无视之。
    他因为不会打牌被姜临川嫌弃,默默记仇。打算围观,学学牌技,下次让少主震惊。这种牌的玩法实在简单,他看几眼就学会了,跃跃欲试,但他不是个主动的性格,只好盯着他们的牌面,时刻围观。他连续几次看着姜远之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内心的憋闷难以言喻。
    不管少主在侯爷脸上画什么,他都不会制止。
    “啧啧,姜侯爷这脸可真不错。”姜临川揪住姜远之脸上的肉扯了扯,感慨道:
    “蚊子都钉不进去,天热的时候多省事啊。”
    【姜远之怨气值加50】
    “孽……子……”
    姜临川搓了阵厚脸怪的脸,伸手,云清淮立刻递上沾好墨汁的毛笔。
    姜临川绘画天赋相当不错,连玄微真人都亲口称赞过他灵性十足,堪为大家。
    很快,一只栩栩如生的老兔子就出现在姜远之脸上。
    兔子下巴下有山羊胡,脸上也有皱纹,能看出来是只老兔崽子。
    姜临川画好后搁笔,满意的笑了。
    翌日,姜临川受召入宫,与姜远之同行。侯府离皇宫很近,步行半刻钟。
    姜临川没有穿来前进过宫,和宫里一位皇子打架,被推入湖中,重病在床,奄奄一息。姜临川穿来的时候,身体刚咽气,长久的风寒弄出一身咳疾,靠吃药压下去。后来才明白,是玄微真人配的药。
    他看了眼深深的宫墙,眼神落在一角铜铃上。这个世界上,没有欺负过我姜临川还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人。没有人。就算是条狗敢对着我吠叫,也要踹它屁股一脚。
    姜远之拿袖子遮住一边脸,上朝去了。
    姜临川等在暖阁里,宫女太监献上点心茶水,他坐了一会,昏昏欲睡。昨夜打牌太晚,没睡饱,补一会儿觉。
    另一边,姜远之那明显的动作引得朝臣不停侧目。
    秦川侯居然捂着脸,怎么回事?该不是被昭灵公主那个疯女人给抽了吧?
    一时间,众人都想到这上面去了。
    哦豁!有戏看!有瓜吃!
    “姜爱卿,你的脸怎么回事?让朕看看?”景文帝坐在龙椅上,俯视众臣,看姜远之的眼神尤为关切。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